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他想把刚咽下的汤吐了,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只得暗骂:“该死的墨衍。”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来到晚上。

  墨衍抱臂盯着楚君辞,好似在等着什么。

  在这种眼神下,楚君辞默默拢紧衣袍,离他远了一些。

  墨衍也没动,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他,满脸的势在必得。

  半个时辰后,楚君辞终于知道了墨衍在等什么。

  热意燥意弥漫全身,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他舔了舔唇,喝了一大杯凉水。

  可凉水在此时已经解不了渴了,特别是身后墨衍直勾勾的眼神,更是让他心生不妙。

  “阿辞。”

  墨衍来到他面前:“是不是很热?我帮你。”

  “不需要。”

  楚君辞拒绝了他的帮忙:“你想多了,我不热。”

  “可是你的脸好红。”

  微凉手背贴上楚君辞的脸颊,“也很烫。”

  “真的不用我帮你么?”

  墨衍摸过的地方开始降温,楚君辞推开他的手,再次拒绝:“不需要。”

  “阿辞果真冷淡。”

  墨衍似是有些失望:“还以为能看到阿辞主动的一面,罢了罢了,结果一样也是可以的。”

  话音落下,他突然打横抱起他,走至床边。

  轻轻将人放在榻上,他摸了摸他的侧脸:“阿辞,这次没人能救你。”

  第25章 突然干呕

  墨衍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楚君辞悄悄往里挪了挪,用被子盖住身体。

  被子在下一瞬被墨衍掀开,他欺身而上,俯视着身下人。

  淡淡莲花香气飘入鼻尖,他挽起楚君辞的长发,“阿辞可知,你的眼泪、血液还有**都有一股莲花香?”

  这三样墨衍都品尝过,和当初设想的一样,和阿辞有关的**能解他体内的蛊毒。

  不说完全拔除,起码可以让他减轻毒发时的痛苦。

  以往半年毒发一次,毒发时总是要持续大半个月,神志浑浑噩噩。

  可自遇到墨辞后,他总能在第二日恢复清醒。

  想到这,墨衍突然脑洞大开,凝视着楚君辞的双眸:“莫非阿辞是落雪崖那株雪莲所化?”

  “故而朕才会遍寻不得,而后在崖底看到了你。”

  似是觉得这个想法过于天方夜谭,他埋在楚君辞的肩颈低声笑着:“是朕多虑了。”

  感受着身下人微颤的身躯,墨衍轻声安抚着他:“别怕。”

  **

  不知过去多久,殿内响起墨衍的沙哑声:“阿辞,叫朕相公。”

  “不……”

  “叫不叫?”

  不知墨衍做了什么,最终一句染着泣音的“相公”从楚君辞口中说出。

  **

  长夜漫漫,栖月宫的宫人都离远了些,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

  许久后,殿门被打开,墨衍披着墨色披风走了出来。

  他怀中抱着一人,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楚君辞早已没了力气,他身上穿着红色狐裘,左脸贴在墨衍的肩头,昏昏欲睡。

  意识模模糊糊,他感觉自己被抱入温水,可他实在太累太困,不一会便没了知觉。

  再次有意识已是第二日,今日墨衍休沐,看他醒后亲了亲他的额头,邀功一般:“阿辞,朕昨日如何?”

  与初次不同,这一次墨衍进步飞快,不仅懂了如何安抚,也懂得了帮他洗漱。

  但楚君辞不可能夸他,特别是在昨日被逼着叫了“相公”后。

  他冷笑:“一般般。”

  “……”

  笑容僵在脸上,墨衍咬了咬他的脸:“可朕昨日看你可是享受得很。”

  “你看错了。”

  推开墨衍,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知是不是动作有些激烈,让他忽然有些头晕想吐。

  竭力压下那股恶心感,他下榻想喝杯水,可脚刚一沾地,双腿便软绵绵地险些摔倒。

  幸而墨衍及时扶住他,又给他拿来一杯水。

  “慢些喝。”

  “嗯。”

  喝完一杯水后,他靠在床头,有些出神。

  昨夜他又做梦了,梦中

  雍国国破后,楚翎被墨衍囚在了栖月宫。

  雍国改名雍城,彻底成为昭国的一部分。

  栖月宫内,楚翎身着红色纱衣,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紫色痕迹。

  他似乎成了一个提线木偶,当尊严被彻底践踏,当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活在世上的只剩他的躯体。

  “阿翎。”

  墨衍出现了,他一袭紫色长袍,从身后拥住楚翎,并在他的脖颈留下吻痕。

  “今日朕来晚了,阿翎可有想朕?”

  “……”

  楚翎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好似没听到他的问题。

  墨衍也不在意,拉着他在榻前坐下:“朕连上朝都在想你。”

  “朕想将你带去朝堂,可那群大臣只会让朕杀了你,朕如何舍得呢?”

  指腹从怀中人的侧脸拂过,“阿翎是朕最大的战利品。”

  楚翎的瞳孔轻轻动了动,声音沙哑到有些难听:“杀了我。”

  他曾寻过死,可墨衍将殿内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就连墙壁、柱子,都用厚厚的锦被包裹。

  “朕不会杀你的。”

  把玩着楚翎的手指,墨衍低声:“阿翎,朕是真的喜欢你。”

  “只可惜……”

  初见时他们早已势不两立。

  他破了楚翎的国,杀了楚翎的弟弟,除了强行把他留在身边,他想不到第二种拥有他的可能。

  “若朕能早些遇到你,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世上没有如果。”

  “阿辞。”

  楚君辞回神,望向墨衍。

  “今日去御书房陪朕吧。”

  自他们开始吵架,墨衍只能独自一人批阅奏折,面见大臣。

  身旁没了想见的人,连带着大臣们挨骂的次数都多了。

  午时,二人一起来到御书房,墨衍坐在案前,楚君辞坐在他腿上。

  一手拿着朱笔,一手揽着楚君辞的腰身,墨衍神色坦然,仿佛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像“昏君”。

  忽视怀中人的“放我下来”,他拥得更紧,“阿辞说好陪朕的。”

  “…我没说这样陪。”

  “那我不管。”

  昏君墨衍写下一个“阅”字,又抬头亲了亲楚君辞的唇角,如此重复,直到批完五本奏折。

  吴序垂着头出现:“陛下,左相求见。”

  “让他进来。”

  “是。”

  吴序走了,楚君辞站起身,又被墨衍摁下。

  “墨衍,有人来了。”

  “无妨,你是朕的宸君,谁敢多看朕就挖了谁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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