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墨衍坦荡,楚君辞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他用力推开墨衍,站在了他身后。

  殿外,吴序提醒左相冯文翰:“大人,待会进去后莫惊讶,也莫要多看。”

  他知道冯文翰是来做什么的,每次左相求见,十次有八次都是催陛下选秀,诞下皇子。

  这次也不例外。

  冯文翰一头雾水,应下后走进殿内,一眼看到案前一坐一站的二人。

  他动作一顿,连忙垂下了头。

  “参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站在中央,冯文翰动了动唇,依旧垂着头颅。

  他不说话,墨衍也没说,殿内一时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朱笔滑过奏折的声音。

  不多时,冯文翰开口:“陛下,老臣今日前来,乃是为了选秀一事。”

  他老生常谈:“陛下登基几载,后宫只有…宸君一人,实在不符合帝王的规制。”

  “依老臣看,陛下应当早日立后立妃,早日为大昭诞下几名皇子。”

  他喋喋不休,墨衍却没应一句,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直到

  楚君辞突然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第26章 伺候你一个就够了

  “阿辞?”

  放下朱笔,他连忙站起身扶着楚君辞的手臂:“你怎么了?”

  楚君辞捂着胸口,眼中闪烁泪花:“有些难受。”

  “快宣太医!”

  冯文翰被晾在一旁,眉头紧蹙:“陛下……”

  “闭嘴。”

  墨衍回眸睨他一眼:“朕今日不便,丞相先回去吧。”

  “陛……”

  他还想再说,触到墨衍骇人的目光后,只能悻悻闭上双唇,长叹一口气离开了。

  在他走后不久,太医出现,竟是此前那个刘太医的弟子刘霁。

  “参见陛下,参见宸君。”

  他连忙行礼,并解释:“师傅偶感风寒,告假了几日。”

  “过来给阿辞看看。”

  “是。”

  提着药箱来到二人面前,他拿出锦帕:“宸君伸手。”

  楚君辞伸出手,锦帕覆上手腕,刘霁垂眸细细把脉。

  一会后,他收回了手:“宸君是感染了风寒,微臣开个方子,服下两剂方可痊愈。”

  “风寒?”

  墨衍握着楚君辞的另一只手,“宸君的身体可还有何异常?”

  “宸君的身体很健康,脉搏有力,脸色红润,想来是昨日受了冻,这才感染风寒,陛下不必担心。”

  刘霁解释着,将锦帕收回药箱。

  “知道了,去熬药吧。”

  “是,微臣告退。”

  踏出御书房,来到无人之地,刘霁突然打开药箱,拿出那条干净的锦帕。

  洗得一尘不染的锦帕好似染上莲花香,鬼使神差一般,刘霁低头嗅了嗅。

  “刘太医。”

  身后一声呼喊吓了他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把锦帕塞进怀中。

  “怎么这么紧张?”

  那侍卫笑了笑,刘霁也松出口气:“是你啊。”

  此前侍卫得了重病,是刘霁救了他,一来二去的,二人慢慢相熟。

  “我刚下值呢,你站在这做什么?”侍卫好奇。

  “刚刚给宸君看诊,如今正准备回太医院。”

  “原来是这样。”

  侍卫点头:“那您忙,我也回侍卫所了。”

  “嗯。”

  二人寒暄了几句,刘霁踏着白雪一步步回到太医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想自己应是疯了,不然怎会自那次见到他后,日日梦到他的身影。

  明明他的身份高不可攀…更不是他能觊觎的人。

  怀着的锦帕好像发着烫,他犹豫一会,再次将它拿了出来。

  莲花香气已经淡了,刘霁眼中滑过失落,咬紧牙关将锦帕扔进了炭盆。

  锦帕在炭盆中瞬间被火苗舔舐,刘霁看着火焰,却在最后一刻将它捡了回来……

  其中一角已被炭火熏黑,他叹了口气,将锦帕重新放好。

  另一侧的御书房内,楚君辞艰难咽下一碗药,而后吃了一颗蜜饯。

  墨衍在一旁揉了揉他的肚子:“可还有不适?”

  楚君辞摇头。

  蜜饯甜丝丝的,将药的苦味尽数驱散,他吃完后又拿起一颗塞进唇中。

  “甜吗?”墨衍问他。

  “嗯。”

  “昨日是朕闹得太过,没注意到你着了凉。”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不然……

  “你以后不许碰我。”楚君辞扫他一眼。

  “那不行。”

  墨衍拥着他:“朕日后会注意给你保暖。”

  初开荤的君王食髓知味,将人脱了个精光,透过榻前的烛火细细欣赏。

  他看入了迷,这才导致他的阿辞着了凉。

  “朕以后会给你留几件衣袍,不会再……”

  “住嘴。”

  双唇被人捂住,墨衍挑眉,亲了亲楚君辞的掌心。

  掌心变得湿润,楚君辞连忙收回手,用墨衍的龙袍擦了擦:“墨衍你就是个…无赖。”

  “嗯,朕是无赖。”

  “不过朕还是更想听你叫朕相公。”

  想起昨夜从阿辞唇中溢出的“相公”二字,墨衍眸色加深,抚了抚他的眼尾:“好阿辞,再叫一声相公。”

  “相公什么都给你。”

  “……”

  楚君辞拍开他的手,在另一侧坐下,离他远了一些。

  墨衍笑了笑,倒没有继续为难,而是拿了宣纸和毛笔朝他走去。

  “阿辞可知朕的字。”

  认识许久,他好像还从未告诉过墨辞他的字。

  楚君辞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可墨衍非要告诉他。

  毛笔塞进手心,墨衍带着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景宸”二字。

  “朕名衍字景宸,阿辞可记下了?”

  墨衍的字体大气磅礴,飞龙走凤,带着楚君辞又写了几遍,他撑着头:“阿辞写给朕看看。”

  “……”

  见墨衍真把他当成了字都不会写的孩童,楚君辞握着毛笔在一旁写下“景宸”二字。

  和墨衍相反,他的字俊秀得多,和他本人一样安静。

  “阿辞的字真好看。”

  右手把玩着楚君辞空余的那只手,“阿辞的字是什么?”

  “我不知道。”

  确定什么后,墨衍轻笑:“无碍,朕能给你取名,就能给你取字。”

  “你年岁应当比朕小上一些,待开春后,朕给你举办加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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