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楚君辞扫他一眼,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阿栎……”

  “对不起哥哥。”

  楚栎垂下了头:“哥哥消失了这么久,阿栎好想哥哥。”

  “我听阿烬说了,墨衍追来了边境,哥哥竟然为了让他离开而将箭头对准自己……”

  “哥哥,我讨厌墨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比之前咬了我的大黄还讨厌!”

  第74章 太医,快给哥哥看看!

  楚栎五岁那年曾去过元府一次,回宫途中遇到了一只黄色的狗。

  那狗看着人畜无害,楚栎人又调皮,吵着闹着一定要下车玩,随行的太监侍卫管不住他,只能牵着他下车。

  不曾想刚一靠近,那狗便龇牙狂吠,吓得楚栎当场愣在了原地。

  即使他并未真的被狗咬伤,但在他心中,他和被狗咬了无异。

  楚君辞还记得,那夜楚栎拖着小被子来到他面前,哭着说:“哥哥,阿栎被狗咬了,好痛。”

  “要呼呼。”

  楚君辞只能抱着他安慰,“阿栎别哭,哥哥在。”

  当夜,楚栎钻进楚君辞怀中,双手紧紧攥着他的亵衣,这才没有再做噩梦。

  自此之后,大黄成了楚栎最讨厌的物种。

  想起往事,楚君辞揉了揉楚栎的头发,“哥哥知道了。”

  “哥哥。”

  楚栎在他掌心蹭着,无辜的桃花眼眨了眨,整个人乖得不行。

  楚君辞看着,不免再次心软,正欲说些什么,喉间突然涌起一股恶心感。

  他捂着胸口,眉头微蹙。

  “哥哥?!”

  楚栎吓坏了:“哥哥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我让阿烬去叫太医。”

  说着,他掀开车帘:“阿烬!”

  “阿栎。”

  听到楚栎的呼唤,元烬当即骑着马出现:“怎么了?”

  “哥哥身体不舒服,你快去寻太医!”

  “好。”元烬点头应下,而后策马离开。

  他刚刚离开,谢允舟也探头望来:“陛下身体不适?”

  “刚刚哥哥突然恶心想吐,怎么办,哥哥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在昭国冻坏了?”

  楚栎语气惊慌,甚至染上了哭腔:“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

  “阿栎。”

  楚君辞握住他的手腕:“别担心,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哥哥……”

  好不容易和哥哥团聚,楚栎真的害怕他生病,在这世上,他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

  当初父皇也是生病才离开了他们,父皇走后,爹爹也没了,短短几天时间,他们的家就只剩下他和哥哥两个人。

  “别怕。”

  楚君辞宽慰着他,面容冷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藏于胸腔之下的心脏疯狂跳动着,让他快要丧失理智。

  “别怕……”

  他低声呢喃,不知是说给楚栎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不多时,马车在乾合殿停下,太医已经在等着了。

  “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别废话了,快来给哥哥看看。”楚栎面露焦急,拉着楚君辞在殿中坐下。

  “是,微臣这就替陛下把脉。”

  “不必了。”

  出乎众人意料,楚君辞出声拒绝了。

  他攥着手腕,“朕没事,不用看太医。”

  “哥哥?”

  楚栎满脸的不赞同:“哥哥以前就不喜欢看太医,也不喜欢喝药,可身体不舒服怎么能不看太医呢?”

  “哥哥听话好吗?”

  “…阿栎,我真的没事。”

  “哥哥……”

  “你下去吧。”

  目光掠过太医,楚君辞站起身:“朕没事。”

  “这……”

  “微臣告退。”

  太医看看楚栎,又看看楚君辞,最后弯着腰退下了。

  太医走后,楚栎垂下头,泪珠从眼眶滴落:“哥哥总是这样。”

  “明明知道阿栎很担心哥哥,害怕哥哥生病,而且哥哥是一国之君,身体怎么能有事呢?”

  “阿栎……”

  说完这两个字,他也沉默了。

  此前在昭国皇宫内,刘霁说过他的身体无碍,那之后他和墨衍也并没有再……

  想来,是他多虑了。

  “别哭了,哥哥看太医就是。”

  他叹出口气,拿楚栎没辙。

  “好!”

  楚栎擦去脸上的泪水,小跑着离开乾合殿,喊住离开的太医:“太医!”

  “嗯?王爷?”

  “快随我回乾合殿!”

  在楚栎拉住太医之际,同一时刻的昭国,紫宸殿。

  往日里气氛温和的宫殿安静极了,伺候在内的宫女太监无人敢发出声音,只因

  君后跑了。

  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狩猎,不曾想短短几日,从紫宸殿出去的两人,竟会一人重伤,一人离国。

  陛下在昨日被送回紫宸殿,全身散发着金疮药都无法遮盖的血腥味。

  虽他们并未亲眼瞧见,可“陛下重伤”已是弥漫在众人心头的共识。

  殿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羽林卫和暗卫,一来负责保护陛下的安危,二来防止陛下受伤之事泄露。

  此刻,刘老太医站在墨衍床前,眉头紧锁。

  “陛下心口的伤太重了,又数次崩裂,失血过多,这才导致他昏迷不醒。”

  “那陛下何时能醒?”

  新的暗卫统领,也是吴序的徒弟吴诀出声。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

  长叹一口大气,刘老太医摇了摇头:“我已经给陛下上了药,还处理了伤口,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或许…很快能苏醒吧。”

  “……”

  听太医这么说,吴诀抿紧双唇,目光染上担忧,太医这意思不就是让陛下等…吗?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太医摇了摇头,没说话。

  事实上,在他刚看到陛下的伤口时,差点以为陛下已经……

  可他偏偏就是还剩一口气,那口气吊着他,让他不至于死去,却也无法让他苏醒。

  若是某一日,那口气散了……

  念头在心中滑过,刘老太医重重呼出口气,头颅微垂。

  “吴诀。”

  在殿中二人沉默时,吴诀忽然听到了吴序的声音,他猛然抬眸,快步跨出紫宸殿。

  殿外正站着吴序,吴诀瞳孔轻颤:“师傅。”

  “嗯。”

  吴序面无表情,脸色惨白如纸。

  鲜血顺着裤腿流到地上,可他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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