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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贱性难移

妖女过来,抱一下 西城暖阳 2134 2026-08-18 19:28

  我揉揉眼睛,看,再揉,谁能告诉我为毛线昨晚趴在我身上性情古怪的面具男会变成了第五樊!

  我睡前明明把他手丢开了,为哪般他爪子又出现在我胸口!

  气得我胸口剧烈起伏,怎么没把他震死!忍无可忍大吼起来:“千年王八万年你个龟!给老娘死开!”

  那贱人睡眼惺忪,无辜的样子萌得老娘七荤八素,简直就要忘了他的劣迹斑斑。

  “花于你干嘛?我还没睡饱。”那厮揉揉眼睛继续睡,被我扰了清梦说话有些愠怒。

  一语惊醒梦中人,怎么忘了我现在是花于,他是我主子这个悲催的事实!可是?花于也不能被这贱人占便宜啊!使劲推他,他却厚着脸皮纹丝不动。合着在宫里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是装着唬人的,这厮还是贱性难移。

  我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怒气,脸上挂笑再次出声唤他:“皇上,天亮了,你该火速回宫上早朝了!”何为火速?就是麻溜地滚!

  “不回,早朝什么的最讨厌了。”他立马回道,眼睛却是睁都没睁一下。

  皇上,你是在闹哪样啊!恕我愚笨猜不透你弯弯绕的心思。

  不管我如何软硬兼施,第五樊像没听到似的安然入睡。这让我好生郁闷,无事可做便转头打量四周。对着他的睡颜,很难不引人犯罪,不知欺辱一囯之君是个什么罪名。

  离上面不过几丈的距离,一块圆形空地,边缘长满野果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可惜那厮还压在我身上,令我动弹不得,没法去瞧个究竟。

  日上中天,明晃晃的阳光闪花了我的双眼。幸好还是春季,阳光不至于毒辣,若是夏天不晒干了才怪。伸手遮住阳光,一摸脸上,我的面具呢?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昨晚,我把面具亲手交到了面具男手上,如果面具男是第五樊的话,那我的面具......

  惨了,自作孽啊!而且我昨晚还帮他清毒来着,天啊!不堪回首!

  我就说昨晚听到贱人声音了,还以为是幻觉,原来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现在怎么搞啊!

  “你右脸被黄蜂蜇了啊!做甚捂着?”第五樊醒来,起身坐到一边开口问道。

  咦,他什么时候醒的?我也起身,背对着他坐着,讷讷开口:“你睡够了?”

  “你心跳太快把我吵醒了。”余光瞥见他伸了个懒腰,声音慵懒。

  我才疏学浅,这种高深的对话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于是站起来走到边缘看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袅袅烟雾萦绕。

  再次抬头看看掉下来的地方,若不是跌得准,这会儿渣都不剩了。我虽霉运不断,整体来说命还是比较硬的。

  “啊呀!救命!”身子突然被推了一把,我反身抱住了身后的物体。脚边踢落的碎石子掉下去,便没了声响。

  大大松了一口气,看见手中抱着的人腰,向上望去,第五樊!

  那厮笑得狡诈,我终于反应过来,我又成功被他耍了!

  他试探着问道:“银子?”

  抱都抱了,还怕把脸贴在他身上不成。埋首在他胸口,不让他瞧见我的脸,斩钉截铁一口回绝:“不是!”

  “哦?”他只疑惑地发出一个字,很快我便知道他打的主意。

  “啊啊!第五樊你干嘛?我,我恐高啊!不带这么玩的,你放手,不是,你别放手啊!”我语无伦次地嚷嚷,这种姿势吓得我的小心肝怦怦直跳。

  那贱人弯腰将我半个身子悬空在边缘,底下就是万丈深渊。我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恨不得把脚趾变成爪子钉进地面。

  他揽住我腰间的手故意松了松,吓得我又哇哇大叫。他脸上挂着淡笑,于我看来像个杀人不用刀的修罗。

  “最后一次机会,是不是银子?”他笑意更浓,执意要得出答案。

  我深深为北凉的子民担忧,居然有这么个变态的君王,这逼供的法子比严刑还折磨人心,不痛不痒悬着你一颗心。

  我心间泪如雨下,歹命,当初就不该救他来着!默默点头,认栽。

  他埋怨地说道:“早承认不就好了,胳膊好酸。”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笑容。

  终于能稳稳站回地面了,火气噌噌往上窜。他早该猜出来了,却固执要我亲口承认。

  然而现在我还不能翻脸,因为我还得借助他的轻功回到上面。

  突然之间坦诚相对,咳,我说的是脸,有些别扭起来。故意扭头不看他的脸,假意环顾四周,装着不经意问道:“你的轻功飞上去没问题吧。”

  半天没有回应,我偷偷拿眼瞄他,却见他像是被点了笑穴,笑意不止。

  刚想伸手晃晃他的眼,他竟把我扑倒了!

  “银子我想死你了!”嘴上说着这么肉麻的话也不见他脸红,果真是练贱之人,功力深不可测。

  想起第五肃说的话,他明知是谁搞的鬼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虽不愿记恨但心下难受,故意将左脸扭到他面前,闷闷说道:“小人何德何能劳皇上惦记!”

  他的唇抵在伤疤上,叹了口气:“日日夜夜念,晚上睡着睡不着都在念,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你身上的熟悉感让我欲罢不能。”

  听着这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头,待细想又毫无头绪。改天问问第五肃好了,那妖孽似乎懂得很多。

  “在想什么?”

  身上的大贱人毫不顾忌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趴在我身上是件多么不成体统的事,何况我还是个尚未婚配的姑娘家,皇家礼仪果真没教他节操为何物吗?

  “在想,我方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既然认出来了,休想我再卑躬屈膝自称劳什子奴婢。

  “那个啊!不能。”他像是才想起来,恍然大悟道。

  我气结,那我被压了半天岂不白费心思了!不甘心开口再次确认:“不可能吧!你轻功那么好。”

  他把玩着我一缕秀发,将发梢扫过我的脸上,痒痒的,恼怒地拍开他的手,他闪开,一会又继续搔我的痒,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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