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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 小别重逢

妖女过来,抱一下 西城暖阳 2100 2026-08-18 18:41

  “采女,要是不用服侍我了你有什么打算?”采女正听得入神,我突然发问吓了她一跳。

  她拍拍胸脯压惊,食指点点下巴似乎在思考,半响回了个:“不知道。”

  “......”合着她想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破结论呐!“不如你跟着不染吧。”

  不染独来独往了千年,采女跟着他也能照料着些,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帮他做的了。

  采女目瞪口呆,掏了掏耳朵问道:“主子你刚说啥?”然后又过来摸摸我额头,嘀咕了句:“没烧怎么也说糊涂话。”

  我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一脸正色地同她说:“谁糊涂了,我清醒着呢?以后你就跟着不染,不管他怎么赶你都要死巴着他不放,明白没有!”

  采女少见我这么严肃的样子,吓得直点头。随即又弱弱地问了句:“为什么要那样做呀?”

  我语重心长地忽悠她:“采女啊!我是为你好,你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采女嘴角抽搐几下:“主子你这解释忒没说服力了,但是采女答应你有生之年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七天子。”

  很好,聪明的娃。采女比我开朗,像个小火炉一样,放她在不染身边,温暖了那块寒冰也说不定呢。

  我与不染并肩坐在屋顶,只因他说:“明日便走了陪我喝两杯可好?”

  有什么不好的呢?我说过我把他当朋友。他说陪他喝,却是我看着他凶猛地灌酒。我想劝他挥手打断了,说:“这一晚你只需呆在我身边即可。”

  即使是上神这么灌法也非醉不可,然而我除了皱眉什么都做不了。终于他是醉了,靠在我肩头不住说着胡话,反复念叨着什么千年,后悔莫及之类的。

  我以为他早醉得不省人事了,故而才敢说出心中所想:“不染其实你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对那相遇耿耿于怀。”

  没有料到他暮然睁眼,字正腔圆地回答,没有半分醉态。“若是痴痴记了千年,其中内情冷暖自知。”

  我有些尴尬,正想问一句他是否装醉,他已趴在我肩上沉沉睡去。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东方才露鱼肚白不染便转醒了。“走吧!送你回去。”

  走在山道上,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暖洋洋的。不染故意不腾云改为步行,一路无话静静地走着。

  再长的路也有个尽头,已经能看见那高高的宫墙了,不染袖手而立:“真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待又走近了些,竟看见了第五樊!一时激动不已,脚底生风奔过去扑进他怀中。

  他圈着我的腰说道:“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就快变成望妻石了。”

  我啐了一口:“呸!谁是你的妻。”

  他忽而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似要把我镶入骨血:“磨人精,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是......”我回头看,哪里还有不染的影子。

  “怎么了?”第五樊顺着我方向看,只余一地阳光。

  “没事。”我踮起脚尖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他眉开眼笑,笑意直达眼底。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用心感受这一刻的温柔。即使有天沧海桑田,记住这一刻便好。

  我对他的后宫有恐惧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本来就命不久矣还要送上门给人家折腾么?他拗不过我,只好陪我先去肃王府瞧瞧第五肃,余下的再做打算。

  肃王府离得不算远,散步而去权当春游了。我难得如此乖顺挽着他胳膊,颇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他打趣道:“这次回来倒是学乖了,越发像个妻子模样。”

  我笑而不语,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要争分夺秒赖在他身边。

  才到肃王府门口,就看见那只妖孽斜靠在府门外的柱子上晒太阳,阳光打在他身上,那袭红袍更显妖娆。

  他冲我们扬起嘴角,我分明看见他脸色的苍白,消瘦不少。别人只当他是失血过多,却不知道白损了几百年修为的妖怪等同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虚弱才怪。

  “劳烦皇兄把我的王妃送回来了。”他绝对是故意的,这么大的教训还不学好,还想着怎么给我添堵。

  果不其然第五樊的脸变成几十年没洗的抹布一样,又黑又臭。

  我咳了两下,没话找话:“第五肃你身子好些了吧。”

  第五肃抛了个媚眼,阴阳怪调地说道:“为夫身子好不好,娘子不是最清楚么?”

  “可挨得打?”见他高傲地仰起头颅,我伏在第五樊耳边说了几句:“投意节那日我与他打赌平手了,赌注是他要亲你,我还是你小宫女那会被他强行占了不少便宜,你看......”

  结果两人就打成一团了,第五肃一边招架第五樊越来越快的身手一边还要分神问我说了什么。

  我端得十足无辜地回道:“不过是两句小实话罢了。”

  打了一会,第五肃毕竟遭了大创,在能与不染过上十招的第五樊手下自然讨不了好。耍了个小性子站直在那,嚷嚷着:“你让他打死我好了。”

  樊爷霸气十足,不咸不淡说了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敢占我的人便宜,扣一年俸禄。”

  乐得我简直合不拢嘴,看着第五肃吃蹩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让你嘴贱,该!

  樊爷收拾完某人,搂着我打道回府,我说“茶还没喝就走了啊!怎么也要撮他一顿让他趁早断粮才好。”

  第五肃幽怨地骂了句:“最毒妇人心!”

  又到宫门口,我死活不愿进去,第五樊无奈只得命人备马,陪我回王庄。

  两人共乘一骑,我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感觉无比惬意。昨晚一夜没睡,这会有他在身边安心舒适,困意袭人。

  他腾出一只手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亲呢地说:“睡吧!到家我再唤你。”

  我傻笑着入眠,从未发觉“家”这个字眼竟如此令人心喜,或者只是因为从他口中说出才迷人,令我无限期待,无比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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