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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百零二章 :真假之心

魅雪之妖 紫千絮 4264 2026-08-26 04:23

  更新时间:2013-07-21

  晶莹剔透的泪花在掉落间,看到的是与他的过往曾经。

  一份不信任的爱是如此苦涩,在这瞬间,感触颇多。

  娘亲似活死人般,爹爹卸下降妖除魔的责任,整日醉生梦死,与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阵期待,待那抹人影出现,甚是可笑.

  我还在期待什么,他此时,是恨我的吧,又怎会来找我。

  二哥见我神情凝重,不似往常的活跃,手中端着碗醒酒汤,道:“进门见你郁郁寡欢,怎么呢?”

  然而,我不想让二哥担心,二哥有时虽对我严厉,却也是极为关心我所致,道:“没事,把醒酒汤给我吧,我去喂给四弟喝。”

  二哥放下醒酒汤,坐在一旁,道:“好,方才回房间没见着你与大哥,就知道你是在这。”

  端过醒酒汤,泯上一小口,甚是苦涩,道:“二哥,我们兄妹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

  二哥露出狐疑之色,我低眸,没看向他,他道:“很久,久到我数不清岁月,你每日与大哥腻在一起,哪还关心二哥。”

  说到他,挑眉道:“二哥,又拿我取笑了,今夜,我们一同去喝酒,如何?”

  二哥不语,只是露出狐疑之色看向我,我独自笑道:“就如此说定了,到时,我来你房间找你。”

  端着醒酒汤,大步往门外走去。走来四弟房门口,冰恕跑出来道:“主人,火轩在说梦话,似乎被梦魇魇住了。”

  嘴角上扬,道:“他那般不爱惜自己,如个废人般,死了但也干净。”

  冰恕为之惊愕,从未见过我发如此大的火,竟说出那般薄情之言,傻傻得愣在原地,不知作何感想。

  我亦不去管,直径往床上那人走去。

  只见他依旧沉睡在睡梦中,没有半分转醒的迹象。

  冰恕回过神跑回来道:“主人,你怎么呢?”

  半坐在床上,冰恕接过醒酒汤,扶起四弟,一手绕过四弟脖子,道:“没事,把醒酒汤递给我。”

  以免再生事端,将要说真言咽下喉间。

  一芍芍喂四弟喝下,道:“醉人比清醒要好,冰恕,待会儿你去找二哥,让他再弄两碗醒酒汤给紫敏,冷旭送去,再回来这守着四弟,我要外出会儿。”冰恕坐在床上,点头道:“好。”

  在静姐姐坟前,多了分静心,不知如今静姐姐家人可好。

  一名十八出头的清秀女孩,与静姐姐的模样有几分像。

  身着蓝色粗布麻衣,白色布鞋,头发散落在肩上。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我眨巴,凭借着幼时对我的几分记忆。

  虽叫不出名字,却觉得熟悉。

  手提罗裙,走上前几步,拉过她的手,微笑道:“你是静姐姐的妹妹?”

  睁着那双迷离的双眸,知道她在想什么,道:“我是雪子姐姐,在你幼时,我去过你家。”

  “雪子姐姐。”点头道:“嗯,今日是静姐姐的祭日,你父母亲呢?”眼眶湿红,眼泪不动声色流出,黑眸中满满忧伤.

  走近几步,一手揽过她肩膀,道:“,莫要哭了,哭花了不好看了,你还有我在。”

  她虽在点头,眸中流出的泪水却是没有减少半分。

  掐指一算,也真是苦了她了,这么多年眨眼即过,在她父母亲过世的那些日子,她过的不好。

  抬起她手臂,洁白如藕的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她的那翻苦,我最能理解不过了。

  待她停止哭泣后,她道:“雪子姐姐,我叫上官妙柔,叫我妙柔罢。”

  拍了拍她肩膀,道:“嗯,妙柔,你只管把我当做亲姐姐般,往后有我在,没有人能再欺负你。”

  午时,领了妙柔回家,给她安排好住处。

  冰恕与四弟急匆匆走来,嗔道:“四弟,你这酒鬼,如今连三姐之言都不听,一醉解千愁就好,怕是要与我断情绝义不成?”

  四弟一袭黑衣,紫色腰带,一束发丝垂落在胸前,叫我如此说他,他也不脑,冰恕附和我道:“是啊,主人说的对,你如今连我主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四弟连忙用一堆糖衣炮弹哄我道:“三姐,我哪敢,你若不高兴了,我往后每日都跟随你,可好?”

  冰恕不温不火,道:“你倒是想的好噢,也得问那人同不同意才行。”

  提起那人,甚是心寒,对冰恕斥道:“冰恕,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原本一句玩笑话,冰恕意想不到我会如此认真说,低眸。

  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道:“冰恕,我方才本不是有意斥责你,莫往心里去。”

  抬眸,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眼眶湿红,道:“主人,冰恕不怪你,那人对你不好,我不喜欢他了。”

  四弟这才注意到我身后之人,道:“三姐,这蓝衣女子是谁?”

  冰恕埋头不语,静静盯着妙柔,欲言又止,拉过妙柔道:“这是妙柔,静姐姐的妹妹。”

  这才想到,妙柔是凡间普通女子。

  而我们,乃是仙人,有神通之人。

  若此时告知妙柔,妙柔怕是一时半会对我们有所恐惧心理,不妨过一阵子再告知她。

  冰恕警惕的盯着妙柔,道:“她是凡人?”

  四弟知晓其中意义,连忙道:“冰恕,我带你去一处你喜欢的地方罢。”

  点头道:“她叫妙柔,你们有事就先走吧,我先带妙柔熟悉下环境。”

  冰恕极不情愿的跟随四弟离开,妙柔心思细腻,很快看出其中端倪,道:“雪子姐姐,她们似乎有些不似凡人,如若不是,也不会那么惊讶地说出我是凡人之言。”

  见妙柔不忌惮异界,不会为之而惧怕,试探性道:“如若,我们不是凡间人,你会惧怕我们吗?”

  谁知此言一出,妙柔不似我想象中的犹豫,而是一脸羡慕,睁大双眸,道:“你们可是神仙?”

  嘴角上扬,对妙柔有了一丝赞赏之意,妙柔胆色出众,具有慧根,曾担心过她会老去.

  如此看来,往后有机会可渡她成仙。

  只是,她若一人成仙,在成仙过程中,必定恢复前世种种记忆,受欲之苦。

  如若是两人一同成仙,修炼幻相之术,在升天时,欲之苦会减轻许多。

  点头不语,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去,在前院藤椅上躺下晒太阳。

  看着夕阳西下,转眸看向那扇红色门窗发呆许久。

  妙柔轻声道:“雪子姐姐,你看着那扇门,发了几个时辰的呆了,可是在想什么?”

  拉回思绪,道:“没什么呢,莫要多想了。”

  掩面轻笑,妙柔打趣道:“雪子姐姐,你莫非在想哪家公子去了,神思才久久拉不回来。”

  这时,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随之那扇门主人见是我,为之一笑.

  那双狭长的狐狸眸中神采奕奕,可谓是白衣如雪,肤色比我还白上几分,风度翩翩自门后而出。

  若他扮成女子,定是使天下人黯然失色。一时间竟回不过神来,朝我走来。

  他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我太熟悉,今早之事还未说清楚,他的心理想必还是有气在。

  情绪转化如此快,竟不知他在想什么。

  眼前人的想法,我从未清楚过,又怎能猜透呢。

  拉过妙柔,转身离开,往二哥房间走去。

  妙柔掩面道:“雪子姐姐,那男子长的好英俊,天下男子,怕是没有人比他长的更好看了,且他似乎对你有意!”

  是啊,妙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往后,她自然明了,打趣道:“莫非仅是一面,你就看上他了?”

  妙柔笑道:“你与那男子莫非有着什么,方才没细想,如今细想开来,你与那男子的面情不似寻常,你们在一起,定能成为一段美妙佳话。”

  妙柔所言句句属实,意想不到她的心思竟如此细腻。

  “如此多的想法,改天把你嫁了才好。”

  明媚笑容,似只精灵般跳在我面前,撒娇道:“雪子姐姐,莫要把我嫁了,我只要跟随你便好,只是,你看他时的双眸,早已将你出卖。”

  为之惊愕,原来我的神色如此明显,或是,妙柔太过精明。

  推开房门,二哥坐在书桌上,他看书似乎永远看不腻,对书甚是着迷。

  走上前,拿过他面前的书,笑道:“可真是书呆子呢,读书都读傻了。”

  转眸看向我,轮廓极为书生气,身着素色青衣,黑色发丝飘在身后,嘴角上扬,道:“有这么跟二哥说话的吗?”

  转移话题看向妙柔,道:“静姐姐的妹妹妙柔。”

  此时妙柔态度比先前积极,掩面轻笑,羞红了脸,道:“往后唤我妙柔即可。”

  二哥双眸转向妙柔,继而转向我,伸手拿过我手中的书,道:“好,妙柔,不错的名字,哪像这丫头,天性薄凉,名字也跟着转换。”

  凝眉,无辜的眸子看向他,一手随意搭在书桌上,嘟嘴道:“二哥,此言差矣,当哥哥的哪有这么损自己妹妹的,果真是读书读傻了。”

  二哥笑笑,不予回答,站起身来,道:“走吧!”知晓他所想之意,跟随着走出门外。

  这一路,妙柔安静了许多,只是跟随我们走去。

  待走到那处青山秀水之地,坐在枫树下,一条小溪旁,已月上枝头。

  蝉鸣声聒噪,伴随着小溪淙淙流水声,心宁如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在挥袖间,几壶上等女儿红摆在青葱油绿的草地上。

  席地而坐,一手端起一酒壶,往嘴里灌去。

  二哥看了眼我,叹了口气,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酒,道:“莫要只管往自己嘴里灌酒,这酒醉人,说说你与大哥之事罢。”

  心中惆怅若失,闷道:“我与他之间没事,世事无常,如今,娘亲与爹爹堕落,我与他之间又起矛盾。”

  妙柔大大方方的端起一壶酒,只是不胜酒力,喝了几口已醉倒,卧于草地上。

  夜间凉,指尖一点,一层白色风衣披在她身上。

  背对靠树,眸望皎洁明月,道:“娘与爹之事,千帆是关键。”

  向二哥竖起一枚大拇指,赞赏道:“一语点中,下次一同去魔界吧,千帆或许还活着。”

  二哥点头道:“千帆不会死的,魔王不会让他死,他留下的那口气,在他丧失七魂六魄后,可还他一魂一魄,重塑真身。”

  惊讶的看向二哥,这对娘亲来说,是很残酷的事实,仅剩一魂一魄,也就会丧失所有记忆,与娘亲有过的种种只是过眼云烟。

  提起酒壶猛地往嘴里灌酒,女儿红不愧为烈酒,当这酒划过喉咙,落在胸腔,如同火烧般。

  二哥伸手拿下我的酒壶,摇头道:“爱情这东西玄,有利有弊,你与大哥至死不渝,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也如同今日般。”

  嘴角上扬却是苦涩的很,拿起地上一壶酒,继续往嘴里灌,无奈道:“是啊,我与他之间既信任又不信任,感情时而近时而远,这种感情最要命。”

  眸中迷离,丝毫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二哥道:“即使如此,若要你们分离,你们也是断然不会这么做。”

  我找不到答案,不予回答,一笑了之。

  二哥知道我给不出答案,也不继续逼问,另说道:“今早说四弟醉生梦死,那颓废模样你看不过,今晚,你不管不顾的自己灌酒,这如何说。”

  莞然一笑,道:”醉了也好,世事无常,猜中前头,未必猜得着后头。”

  这晚,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直到醉倒,不省人事。

  在醒来之时,我已回到家,躺在自己床上。

  身体疲倦不堪,睁开双眸也极为费力,脑海中一片混沌。

  口渴想喝水,身子软弱无力,动弹不得。

  想要唤人帮我盛杯水来,干涩的喉咙间却吐不出一个字。

  身体如火烧,睁着双眸。

  也不知晓妙柔如何了,她只是凡人,肉体凡胎,极为脆弱。

  若一个不小心,她即可命赴黄泉。

  而我,如何对得起静姐姐。

  暗斥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总是起妄念。

  偏过头去,在看到床旁那睡着的人儿时,十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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