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祈自觉有些尴尬,幸好慕云曦不可能会去注意他那里,他心虚地先行踏进浴桶里。
慕云曦当然是不会告诉他,她眼睛刚就不小心一扫而过,他哪里是那样的…………
慕云曦都不敢往下想了,急急地也踏进了浴桶里,这浴桶很大,刚好就可以容下两个人。
两人都压下心里的那股躁动,皆举章相贴,努力地聚神凝气,慕云曦的心无法平静,她沒法忘记自己身无寸缕。
她只能回忆自己的父母是如何惨死,万胜的死状又是如何惨烈,最后她才平静下來。
她感到自己阴寒的内力丝丝通过右手掌涌入他的左掌,而他的浑厚的内力却从他的右掌输进她的左掌。
将两人的内力交融在一起,他们的心神已经融入另类的境界……………
其实他们赤身共修还有一个目的,之前不是有提过了,要玄玉冰莲可以救治上官浩明,但并不是直接就可以用。
林万松也是查了上古书籍,才知道玄玉冰莲原本就是斩剑上的一部分,所以只有将玄玉冰莲和斩天套合在一起才可以算是完整的斩剑。
当年名剑山庄所拥有的斩剑却是残缺的,少了个玄玉冰莲。
而那时的罗刹却拥有了玄玉冰莲,至于是怎么得到的就不得而知了,他也是突发奇想就用玄玉冰莲做了开启斩剑的机关,所以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巧。
而玄玉冰莲是需要男女心灵相灵用他们已经交融在一起又阴又带阳的内力來启用。
所以不同于慕云曦,上官祈想地是要早点救醒他爹,不多时就在两人进入忘我的境界时。
砰………门被人大力地踹开了………
上官祈和慕云曦猛地被惊扰到,上官跃身而起,身法奇快的一手扯下挂在浴桶后的屏风上的衣袍披再身上,一手又拉下另一件袍子丢给慕云曦。
与此同时上官祈又一脚把屏风踢向门边,慕云曦的动作也不迟疑,闪电般披衣上身,腾飞而起。
这时屏风也被人劈开了,成了两截,现出的人居然是雨残和电血,门外也传來一阵打斗声。
“哼,看來我们是坏了你们的好事了!”雨残冷笑道,厌恶地瞪着慕云曦,她是突然接到罗刹的传令,要她和电血带人來这里找白灵玉。
雨残沒有带雷魄來,怕又让他对慕云曦记忆突起,她也知道其实会让她和电血一起來是怕电血又手软,她可是有起到监督的作用呢?
雨残和电血找了几个院落却沒有发现白灵玉,就在他们以为白灵玉可能真的死了,被埋了。
正准备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挖出來时,结果來到最后这个房间踹开门却是上官祈和慕云曦光着身子呢?
路紫心和南宫玉、黄斌也闻风赶來了,而他们见到上官祈和慕云曦衣裳不整的样子不免脸上一红,他们是知道上官祈和慕云曦在练功,但还是难免会觉得尴尬。
“确实是坏了我们好事,所以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慕云曦冷笑,不着痕迹地把衣袍合紧,衣带打上个死结,以免走光。
“我们这次來的目的不是你们,只要告诉我们白灵玉在哪里,我就不跟你们大动干戈!”
雨残知道以她和电血还有他们带來的人根本不会是慕云曦他们的对手,所以只能退而其次,也不想纠缠下去,他们的目的只是白灵玉。
“本宫的府邸岂是你们说來就來说走就走的,哼,还敢提条件,不管怎么样,反正今晚你们一个都不许走!”
路紫心突然扳起脸,冷声道,倒有身为公主的威仪,南宫玉等人暗笑,何时见过路紫心这般严肃正经过。
这丫头还真的似模似样呢?随着她的怒喝,四面八方又涌來许多侍卫。
“快说白灵玉在哪里!”雨残身子一提,飞身直朝慕云曦击來。
在她看來这是个好机会,因为慕云曦除了那件衣袍外,身子可是一丝不挂的,这样子慕云曦动起手來,肯定会缚手缚脚施展不开來。
慕云曦勾唇冷笑跃身而起,直接就迎上雨残的掌风,上官祈、南宫玉虽然对上电血,却轻松许多,似在儿戏一般。
路紫心也是恼了,真的恼了,这些人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上门了,不灭了他们,就太失了她的面子了。
侍卫人虽然多,可罗刹门那些全是顶级杀手,随便一个就可以顶他们十个侍卫了。
所以数十个罗刹门杀手对上几百公主府侍卫也一时僵持不下。
上官祈与电血打到一处时,电血在小声说道:麻烦救救雷魄,他被下盅了。
才说完就马上分开,似乎一直在奋力打斗都沒说过半句话一样。
上官祈状似不经意的点头,挥掌又与电血对上 。
其实慕云曦至上次被捉,还有在山洞被罗刹击中过掌,到现在伤势还沒有全部好呢?所以才让雨残有了纠缠下去的机会。
路紫心现在也是恼怒不已,扬起她的软剑就对着雨残凌厉出招,有种拼命的嫌疑。
慕云曦蹙眉,感到路紫心今天不对劲啊!平日里也沒见她怎么英勇过,现在看起來好像是雨残欠了她很多银子一样。
就在慕云曦失神的当儿,路紫心突然脚下一阵停顿,雨残就捉住机会挥出凌厉狠辣的剑花。
路紫心侧身却沒能躲过去,但却使玉残的剑锋一偏,划过她的手臂,血就臼臼涌了出來。
雨残得意一笑,欲再出一掌,掌风呼啸直攻路紫心胸口。
慕云曦身子一闪,脚下一踏,人已经在雨残面前了,慕云曦急出一掌,对打上雨残的手掌。
两掌相击,发出剧烈的掌声,雨残被击得连连后退,身子才勉强稳住,就忍不住捂住胸口,猛地一口猩红的鲜血从她口中喷了出來。
而慕云曦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不动半分,她急忙到路紫心身边查看一番,只是晚了一步,路紫心背南宫玉心疼地护住了。
慕云曦也沒有立马问清路紫心反常的原因,而是一脸狠意地走向雨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