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该知道我们來天雪山的目的,或许这一切都掌握在你或是绝妙道姑手中!”慕云曦幽深一笑,她岂是愚钝之人,稍一想就知了个大概。
“跟我來!”离烟似乎不想透露太多,提步朝一条窄小的雪道走去。
“我们去看看!”上官祈扶住慕云曦柔声说道,而慕云曦经过方才,心里已经完全接纳他了,只是暗暗对自己说,若他敢负她,定让他不得好死。
慕云曦面色不太好看,这分明是要下山,到底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离烟每走一步都似在飘,无声而且不留足迹,让慕云曦暗想她的武功该是高深到何种地步。
行至半山腰停住,横进另一条道,却出现一个大洞口,从外看入一片漆黑,只是从洞里传出的白雾寒气可猜出里面也是极寒。
离烟也不看两人一眼直接进了山洞,他们忙跟了进去。
里面虽黑,但习武之人,眼夜可视物。
走到洞中,突然一阵狂风从里面狂烈地吹了出來,上官祈闭上眼睛把慕云曦紧紧抱入怀里,把她的头埋入他胸前。
慕云曦在这一瞬间,一股暖流涌入心头,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
当风止后,上官祈睁开眼,并放开慕云曦,再看向前方,哪里有离烟的影子。
刚才分明只有一条道,现在却出现了三个洞口,所以摆在他们眼前的有三个选择,若选错,不知有何后果。
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是离烟故意留下的难題。
“三选一,正确的洞口可以通往天剑的安放之地,选错了,只能说你们白來这一遭了!”离烟的声音幽然响起,扩散在洞里显得空洞,听不出从哪里传來。
慕云曦闭眼,静下心來感受发声源,不消片刻,她睁开眼,亮光一闪。
果断地走进左边的洞口,上官祈沒有多问,他相信她。
刚走进去寒风吹过,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越往里面走光线散开越來越亮,最后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仍然是一片雪域,离烟就站在一条粗大高耸的冰雪柱下,冲他们投以赞许的笑意。
“曦儿怎知左边才是正确的洞口!”他们边走向离烟,上官祈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是离烟告诉我的!”慕云曦直接回道,现在心里对离烟又多了分好感。
“什么时候的事!”上官祈更是不解,他何时有听到离烟告诉他们该怎么走,慕云曦也沒有和她单独相处过啊!
“姑娘果然心思细腻,聪慧过人!”离烟毫不吝于赞慕云曦,看來她也是极欣赏慕云曦。
“你可以叫我云曦!”慕云曦大度笑道,拉近了两人的关系,还从沒有一个人想让她有结交的念头,离烟是头一个。
“你也可以叫我离烟,不过有些事情该是靠你们自己!”离烟的笑真实多了,少了分疏离多了分温暖,看來她也有心结交慕云曦,但她可沒忘记自身的任务。
“曦儿,你还沒回答我问題!”上官祈不满被忽视,对于沒有得到答案的问題依然耿耿于怀。
“如果你用心去听离烟留下的话就可以发现。虽然听似空散不知何处发出,但左边的洞口明显有微弱的风流动,离烟又特意放低尾音!”慕云曦的意思很明白是离烟故意放水。
慕云曦话说到这份上了,只要不傻的人都听得懂,她这次沒有直接问离烟天剑在哪里,离烟定不会告诉他们,肯定会让他们自己去发觉。
慕云曦打量着这条冰柱,她想,离烟既然专站在这里,定有她的用意。
她本想环着冰柱看一圈,可走到冰柱后却发现南宫玉和路紫心两人,直立不动。
慕云曦探了探他们的气息,还有气,细看原來是被点了穴,她快速替两人解了穴。
“师父!”路紫心刚睁开眼就看见慕云曦立马扑进她怀里。
“玉,还记得你们是怎么到这里來的吗?”上官祈看了离烟一眼。
虽然知道是离烟把他们弄到这里來的,可他却想不出离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趁着白雾把一男一女快速点穴带离他们的视线, 南宫玉和路紫心的武功可不是三脚猫啊!
“我一点印象都沒有,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倒是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南宫玉仔细查看路紫心有沒有受到伤害,边说道。
“这些无用的先放下,离烟,天剑再哪里,和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慕云曦开门见山地直说,也看出离烟如此大费周章地把南宫玉他们弄來这里定有她的用意。
“哈哈,云曦果然不简单,他们两人可是取天剑的关键,斩天剑守护者!”离烟沒有拐弯莫角,好心地告诉他们,呵呵,反正师父又沒有说不可以说这些。
“斩天剑守护者!”几人皆惊呼道。
“沒错,其实斩天剑每一或两百年出现一次,都是遇到有缘人才出现,同心男女合修斩天剑法,单是有缘的同心男女也无法取得剑,每代斩天剑还有其守护者
,守护者也必须是相爱的男女,共同以血來开启,唤醒斩天剑!”
“如果沒有这守护者的血,那么斩天是不是无法使用!”慕云曦联想到罗刹夺得斩剑多年却从不露风声,是不是因为无法开启斩剑的原因。
“沒错!”离烟点头。
“天啊!我们居然有这么重要作用,可是要用多少血啊!”路紫心惊叹道,可想到血又不自觉摸了摸脖子。
“要不了命!”离烟淡淡道。
“接下來该怎么做,是在里面吧!”慕云曦把目光放在冰柱上。
“自己找,其实我也不知道!”这话倒不假,离烟确实只知道在冰柱里,可具体位置她真不知,绝妙道姑也不肯告诉她。
这时慕云曦感到腰间一阵巨寒,浸湿了她的衣裳,她眉不禁一皱,她知道是那里放的是那块玉佩。
她掏出玉佩,却寒得直冒寒气,突然玉佩从她手中自动升了起來,直直的撞到冰柱上。
砰……冰柱竟然爆炸开了。虽然沒有预兆,但他们全都反应及时地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