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曦集了约有半碗血后,交给了绝妙道姑,只见绝妙道姑手把一只青玉小瓶凑近盛了血的木碗往里面倒入红色的粉末。
瞬间血马上冒出了翻滚的血泡,甚是吓人,绝妙道姑突然抬起头冲慕云曦神秘一笑,手如疾电一弹,一点白光直射慕云曦,快得令人无法闪躲。
白光击中慕云曦受伤的心口,她感到全身一软,力气全抽干了一般,上官祈见状马上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怒目瞪向绝妙道姑。
“您这是什么意思,对曦儿做了什么?”上官祈一团怒火直冒腾,又对慕云曦十分担忧。
“把她扶到床上去,既然要贫尼相助,接下來贫尼要做的你就别多问!”绝妙道姑沒有计较上官祈的无礼,反而和颜悦色道。
上官祈把慕云曦抱到床上躺下,这时离烟得到绝妙道姑使來的眼色。
“你们还是都出去吧!”离烟出声下了逐令。
“不行,我要陪在曦儿身边!”上官祈坚持道,他很怕他们都出去了,绝妙道姑会对慕云曦做出不利的举动,这时的慕云曦很脆弱。
“看了你会比她还痛苦!”绝妙道姑似有深意地说出这句话。
“我还是要留下!”如果可以他愿意为她承受一切苦难。
最后在上官祈的坚持下,绝妙道姑终于允许他留下了,但路紫心和南宫玉却只能留在门外等消息,原因无二,人多太杂。
离烟做为绝妙道姑的徒弟当然得为她打下手了,她在绝妙道姑的示意下为慕云曦褪去了外裳和里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和袭裤,光裸着胳膊和腿。
慕云曦只能任由她摆布,此时她的心居然异常平静,冷冷地看着床顶。
“打断她的筋脉筋骨:“绝妙道姑声音沒有半丝起伏,就像在闲话家常般。
离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手下的动作一顿,最后还是凝气于掌。
“等等,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了吗?”
上官祈忍不住制止道,要他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承受这般非人的折磨,这叫他心如何安处如何不疼,可他却帮不上忙。
“这可是唯一的办法,呵呵,若是她沒有练九死一生就不用遭这份罪了!”绝妙道姑摇头叹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注定的就躲不过。
“罗刹!”慕云曦咬牙恨恨道,罗刹把一切算得精准,这让她的恨意加得更深了。
不过,这次慕云曦可误解了罗刹,罗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天剑的属性
,甚至连他为何不能使用斩剑的原因都不知道。
罗刹会让慕云曦练九死一生只为了可以用慕云曦因练过九死一生而变得奇寒,奇毒又可解百毒的精血骨肉來助他修练驻魔大法罢了。
“开始吧!道姑!”慕云曦毅然无畏地说道,闭上了眼睛。
“曦儿!”上官祈忍住转头不去看的冲动,眼睛酸涩难耐。
离烟翻红的玉掌击中慕云曦各大经脉处,慕云曦立即口狂喷鲜血,巨痛滚滚袭來,疼痹了她的神经。
嗯,慕云曦咬住疼得苍白了的唇,依然紧闭着眼睛,手却死死地紧抓住床单,这一幕刺痛了上官祈的眼,也震痛了他的心。
然而这一切却只是刚开始,离烟硬下心把慕云曦全身的大脉筋骨全打断了。
慕云曦已经疼得无力呻吟,这一刻死亡仿佛离她很近,她连轻轻一动的力气都沒有,那张绝美的玉容比白纸还白上几分,嘴唇都咬破了。
上官祈的心也被紧紧拉扯着,就似泣血般,他小心翼翼地弄开慕云曦紧咬的双唇,把自己的手凑到她的嘴边,他怕她弄伤了自己,也只有这样,他才有种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感觉。
慕云曦已经痛得有些神智不清她感觉口中有一物便咬了下去,上官祈忍着痛,露出一丝苦笑。
绝妙道姑拉开慕云曦的肚兜,现出她胸口的伤口,伤口上还有一只红艳艳的红掌印,这就是离烟方才打出的那一掌。
绝妙道姑在她的伤口上洒上木碗中的血液,血滴落在伤口上也是冒红泡翻滚了,最后顺着伤口流入慕云这体内。
绝妙道姑要离烟半扶起慕云曦,被上官祈拒绝了,他绕到慕云曦背后坐在床边将她的身子轻柔的扶起半靠在他胸前,另一只手仍然让慕云曦咬住。
绝妙道姑两手快得肉眼无法捉摸,在慕云曦身上各大脉络起起落落,然后两手同时握住慕云曦手腕注入内力用力一折,啪,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慕云曦张口松开上官祈的手臂,眼眸大睁,痛苦得大吼出声,整张脸痛得都扭曲了。
“曦儿!”上官祈嘶吼道,眼圈发红,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悄然划下,恨不得可以为她承受。
“师父,别拉我,我要进去!”房门外传來路紫心的哭喊声,听得出她也是万分伤心。
“冷静点,紫心,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只会让他们分心!”南宫玉安抚道,将路紫心打横抱起,抬步远离木屋。
“师父,你放开我………”路紫心带着哽咽的声音渐渐远去。
即使门外闹得再大的动静,也无法分散上官祈对慕云曦的注意力,心里的痛楚却更加清晰。
绝妙道姑不受外界所扰,手下的动作不断,她最后把手掌放在慕云曦上口上,将一股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借由伤口汇进她五脏内腑,再通往她四筋八脉。
绝妙道姑的内力深不可测也纯正,如暖流般缓解了慕云曦不少疼痛,她渐渐放松了。
“离烟,把紫金续玉膏拿过來!”绝妙道姑对离烟说道,手下的动作仍然延续着。
离烟依言拿出紫金续玉膏递给绝妙道姑,此时离烟的心也很难受,虽初识慕云曦,但她对慕云曦也甚为欣赏,现在更是对慕云曦佩服不已。
这般奇女子世间难寻,如此非人的痛苦也能咬牙忍住,这该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这般啊!
就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沒有她这样比钢铁还硬气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