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友好相处
尽管两人费尽心思打死不从,可到最后还是被灌了好几碗酒,萧墨尘第一时间给跪了,云真因为前一天喝得太多,还没消化过来,所以他第二个跪了。
“黎京帮我把他们弄回自己的房里去!”林州显然没想到两人居然脆到如此地步,颇有些无奈道:“快点,要不然客栈外围堵的人又该过来吃他们俩豆腐了――”
“……”
黎京抱起萧墨尘跟在林州后面:“咦?这家伙好瘦啊!这骨头硌得我手疼――”
“不是他的骨头,是剑柄……你是瞎的啊。不过早知道在灌他酒前还是应该先让他吃点东西了。”
黎京:“你就算让他吃他也只会吃葡萄的――”
“……”
黎京:“你说他是不是有厌食症?”
“这是什么病啊?”
“啊?这你都不知道?近几年来穿越的那么多,我们这个时代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没有?”
“……”
把两人扔到指定地点后,林州和黎京便又下去喝酒乱侃去了。
云真睡得很浅。虽然有些醉酒,不过作为一个将军还有的警觉性却依旧在,这也就为萧墨尘睡得不省人事做了良好而令人放心的基础。
因此萧墨尘没有注意到她无良的师父给她的玉符刷的亮了,不过也幸好她没有看到,要不然这光一定会亮瞎她从小锻炼出来的火眼金睛。
……
这是幽国南部的荒岭,这里山麓连绵,却大都荒无人烟。
山岭中有一处红光冲天,隐隐间有一股妖气盘旋。
在妖气的中心站着一个男子,面容精致目光深沉,一身的血腥之气,他狭长的眼睛望向北方: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修道之气?我已经逃了这么多年,逃到这荒凉之地,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我?不过不管怎样,你们阻止不了我的……
他转过身走向身后的山洞中,洞中依稀可以听见女子的哭声和求救声。
他走进洞中,穿过一道长廊,长廊两边是牢房一样的石室,那些哭声便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有的石室前还站着几个精壮却面无表情的男人在看守。
再往前是一个卧榻,后面是一道门,经过那道门后便豁然开朗,一个大到有一座小湖在其中的石室出现在他眼前,湖周围是一个个立着的水晶棺椁,有的是空的,有的里面躺着人。棺椁里全是女子,这些女子无一不是面容祥静,双目闭合。
男子目不斜视地向湖中心走过去,他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湖中心是一个白玉圆台,上面平躺着一个白衣女子,毫无生气。
男子走过去跪坐下来,抱她入怀,将自己的脸贴近女子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闭上眼微微笑道:“阿莲。”……
……
睡了大概两个时辰,云真醒了,他满腹牢骚:又睡了这么久,我是来查案的,不是来睡觉的啊!
他揉揉额头站起来,又要到晚上了吗?
倒了杯茶,灌下去果然清醒多了,看着窗外面某些地方已经亮起一些灯火,云真小孩子爱玩的天性复苏了:听说扬州的晚上很热闹,今天晚上去转转吧……先去问问萧墨尘。(为什么我现在一有什么事就去问他啊?)――
带着疑惑离开房间,转弯,敲门。
“进来。”有些嘶哑的嗓音。
云真推门,萧墨尘一脸困意地坐在床边,她先抬眼看他一眼,再垂眼:“云将军。”
云真:这就是他一成不变几成定式的机械问好方式,他不会每天都练习很多次吧?
“云将军有什么事?”
“你嗓子怎么了?”云真好奇。
“喝酒伤的。”萧墨尘揉眼道。
“……”云真默默地倒茶端到她面前。
萧墨尘受宠若惊地看他,而后接过杯子:“谢谢。”
“嗯,那个!”云真转过头看窗外:“你要不要出去转转?”
“云将军是要出去吗?”
云真:被看穿了……
他僵硬地点头:“是啊!你要去么?”
“将军你能活着回来吗?”
“……”为什么你总是能很无辜地一针见血啊?
“对了,李姑娘走的时候给了我两个马面具!”萧墨尘说着翻起她的包袱:“我找找。”
亏她想的多,云真撇了撇嘴。
萧墨尘仔细地搜索着包袱,没有?
云真见她翻了良久便出声道:“是桌上这两个吗?”
“……”
“你要哪个?”云真像分糖果一样分两个面具。
“随便吧。”
云真扔过来一个银色的半脸面具,萧墨尘接过,然后随手戴上:“还是有蓑笠好。”说着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云真揉了揉太阳穴:李入巧是锦上添花来了吧?他戴上面具后是准备帅瞎多少人的肉眼?
“云将军你不戴吗?”
“你也摘下来吧!其实我就是想随便看看,可是好像是不行了。”云真抚了抚额前的碎发:“明天还要办案,都早点休息吧。”说着他有些遗憾地转身。
萧墨尘想了想道:“云将军你跟我来。”说着她拉住将要离开的云真,从窗户口跳上去。
“诶?”云真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站在屋顶上了,萧墨尘正站在旁边。
“这里还算高,全城差不多都可以看到,云将军就凑合着看吧!我先走了。”
“诶?!”云真未经大脑思考地拉着她:“你,反正也休息这么长时间了……不如……”
夕阳的余晕映在他英气的脸上,黑色的长发被染成橘红色,带着一丝金光,他眼神看向别处,手却未松开,被照亮的瞳眸目光躲闪。
萧墨尘先是一愣,然后突然想起了尹珏的话,便找了个地坐下来:“一起吧。”
云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然后慌忙松开手:“抱歉。”
他随即坐下来,假装自然地四处看,可心里却奇怪地不能平静下来。
“云将军。”萧墨尘出声。
“什么?”云真回过神,颇是惊讶他居然会主动和自己说话。
有些犹豫地开口:“丞相他怎么样?”
“啊?”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云真呆了一秒钟,然后道:“丞相很好啊!又博学又聪明,还很会开导人,调解关系。”
比如说我和你,云真内心道。
“还有呢?”
“……”云真奇怪地看她:“你是想给他颁颂词?”
“……”
尽管奇怪,云真还是接着说:“其实丞相说话有时候针针见血。”和你一样。
“哦。”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旁边瞥了一眼,云真忍住想揉她脑袋的冲动,愣了一下,又忍住了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冲动而想要揍自己一顿的冲动。
……
天空的最后一丝光芒将敛,两人的背影静静地留在屋顶上。不远处――
“好和谐啊尼玛。”
“亮瞎了啊!”
“好基友,一辈子。”
“喂,你们,偷窥可耻!让我看看――”
“行了行了你们,天黑了回家吃饭了。”
“才吃啊?”
“大伙别围观了,回家洗洗睡了吧。”
“还不困,我再膜拜一会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