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雨,落在琉璃瓦上,淅淅沥沥。
“不要碰我。”桃小夭用被子将自己与古月夜隔开:“不讲信用的大骗子。”
好不容易才将桃小夭骗上床,某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古月夜问,身体还不忘往桃小夭身边悄悄地挪。
“说了不让我在御花园看见苏妃的,晚上我去看莲花的时候还遇见了她。”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在抜御花园的花。
“原来是这。”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朕明天就下旨,不让她去御花园,这样行了不?”
“这还差不多。”桃小夭心想,要是明天你知道,苏妃都快将你的御花园给夷平了的时候,看你怎么想。
……
“你干什么?你这人怎么越来越流氓了。”桃小夭在一旁吼着,声音越来越软,古月夜这次没有直接的以吻封缄,而是转向其他地方开始攻击。
自从前晚后,桃小夭的身子已经彻底被他开发了出来,哪来经的起他这样的挑逗,不出一会,便败的一塌糊涂。
“古月夜你个坏蛋。”
古月夜邪邪的笑着,并不理会,巨大的龙御抵在桃小夭花蕊的外面,就是不进去,桃小夭往前一蹭,他就后退,就是不给她。
“呜呜……难受死了,古月夜,你个王八……唔。”话还没说出来,古月夜猛地挺身,进入了桃小夭,桃小夭舒服的嗯了声,便在古月夜的进攻下呜呜啊啊的呻吟着。
雨,慢慢的转急,滴滴答答的,遮住了这满室的销魂旖旎。
翌日,雨过后的天空分外碧蓝,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香味。
可,昔日百花争艳的御花园,不过一晚上的功夫,便成了光秃秃的,所有的花草,不是被砍了,便是枯萎的不成样。
桃小夭只知道苏妃昨晚在拔花,倒不想,她竟将这御花园拔的这么彻底。闻言赶来的杨雨惜看见这样子的御花园,不禁唏嘘。
这苏妃到底是丞相的女儿,居然嚣张如此。
她自然也看见了桃小夭,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桃小夭的身旁,直直感叹:“真可惜。”
“才下了雨,天冷,你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桃小夭在皇宫,就只对杨雨惜的映像还可以。
杨雨惜脸色不好,身体也比较羸弱,终日都在自己的宫里,不理世事。
杨雨惜见桃小夭这般,笑笑:“谢谢妹妹的关心,我听说御花园成了这样,便出来看看。”她颇为可惜的样子。
“是啊!好端端的就成了这样。昨天来还是姹紫嫣红的,谁知道……这世事还真是变化无常。”
“你听说没有?”杨雨惜突然压低了声音,潜退一旁的宫女。
桃小夭摇摇头,她只听说御花园遭殃了。
“这皇宫现在都在传,说苏妃是妖精转世。”她的声音低的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得见。
“不是吧。”桃小夭比谁都明白,自然不相信杨雨惜说的。
杨雨惜也没有奇怪桃小夭的反应,只道:“听说昨晚有宫人见苏妃在御花园鬼鬼祟祟的,这不,花就成这样了。就在前几日,也是苏妃在御花园赏花,后来就枯死了一大批花,陛下为了平定后宫,便将这事压了下来,谁知道苏妃那么不知收敛。”
“不能就凭花枯萎了,就断定苏妃是妖精啊?”桃小夭开始有点紧张。
“妹妹有所不知,钦天监说了,这妖应该是属于花妖,所以她就要吸食草木的灵气,以补充自己的灵力。”
“苏妃跟了陛下那么多年,不会吧?”桃小夭还是不相信,她是小花妖,不会被发现吧。
话又说回来,这花怎么好好的,就枯萎了。
御书房,古月夜立于案几前,听着钦天监——苏暮凌分析。
“臣夜光星象,发现紫微星北移,正指我流苍,宸极一时,我流苍必损。”他一袭白衣,看起来还颇为一番仙风道骨的感觉。
“那依爱卿之言,应该怎么做?”古月说话时,目光直直的盯着苏暮凌。
苏暮凌惶恐的跪下:“陛下,微臣以为,当务之急便是迎娶植语国的公主。”
“你还觉得朕应该娶她?”古月夜俊眉微蹙。
“是,不过在这之前,陛下应该好好处理谣言一事。”苏暮凌道:“如果陛下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
案上的奏折被古月夜愤怒一挥,便悉数砸在了苏暮凌的身上,他跪的越发的低了。
但听古月夜道:“你当年没有得到的,不代表,朕,也得不到。”
“她不一样,微臣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所以,微臣斗胆,恳请放了桃小夭,让她回桃花源。”
“朕做不到,你退下吧。”古月夜淡淡的道,对着苏暮凌,他尽可能的不生气
“是,微臣告退。”这么多年,他们的默契早已达成,苏暮凌也不在多言,她知道,古月夜需要时间去解决这一切。
“陛下,燕丘那边有异动。”走之前,苏暮凌又说了这一句。
“朕知道了。”
……
漪澜宫中,苏妃一直吵着要见古月夜,却被侍卫拦着:“陛下,我昨晚只是想去御花园摘花,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是妖怪,你相信我吧。”尽管古月夜没来,苏妃一直在那自言自语的解释着。
宫中,有很多人以为是苏妃是妖怪,便四处躲着她,还好钦天监在这下了结界,封住了她的法力,因此,没有人愿意帮她道乾元宫去通传。
傍晚的时候,圣旨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妃苏氏,身为后妃,不以身作则,藐视法纪,废于冷宫。”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便结束了谣言。
晚上的时候,丞相又来了,这一次,古月夜接见了他。
“微臣参见皇上。”
“爱卿请起。”说着,古月夜还亲自扶起了丞相。
“陛下,影儿她是臣的女儿,她不是妖精转世。”丞相爱女心切,一听见苏妃被废,仿似瞬间苍老了几岁。
古月夜叹了口气。十分无奈:“昨晚有那么多宫人见她在御花园拔花,而且,御花园今日枯萎,也是不争的事实,她陪伴了朕那么多年,朕又岂会不知她的为人,只是,目前这事实都摆在眼前,谣言甚至传的整个流苍大街小巷都是,朕也只好秉公办事,毕竟,御花园可是她毁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