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8
“哦~,原来是这样。”海蒙点了点头说,偷偷地在冯清脚下变出一滩油。“啊!”冯清刚一抬脚就摔了个五体投地。亏得他双手挡在了前面没有伤到头面,不然准破相。
“冯公子,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海蒙故作惊讶地说,“有没有受伤呀?要不要去看大夫?”
“小生没事,摔得也不是很重,不碍事的。”冯清站起来拍了拍身子说。
“既然你没事那我回客栈了,再见。”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海蒙驾着马车离开了丰铁镇。海蒙的马车走在官道上速度依然缓慢,中午日正当空,海蒙看见前面有个东西横在路边,把马车驶进一看,原来是个少女躺在那里。海蒙想了一下,马车从少女身边经过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少女听到马车过去的声音睁开眼睛转着眼珠子看了一下周围,坐起来看向身后。海蒙的马车已经走出好几米远了。
“有没有搞错!她没看到我吗?”少女又是惊讶又是气愤,她正是之前在三黄镇小树林出现过的黄衣少女。少女不知道为什么海蒙没有停下来救她上马车,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去接近她。
少女悄悄地跟着马车,不敢贸然出现,怕引起海蒙怀疑。夜里,在距离海蒙不远的林子深处,一只鹰在黄衣少女头上盘旋了两圈变化成了一黑夜人站在少女面前。
“跟踪她我自己就可以,你还是赶紧完成主子让你做的事情吧!”黑衣人对少女说道。
“你是不是又在大哥那里告我状啦?你真够阴险的,整天在人家背后说坏话。总之我会找机会尽快接近她,不用你费心!”少女恨恨地说。
黄衣少女在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离开了,没有继续跟着海蒙。
九天之后,海蒙到达了贺风城。当海蒙去投栈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少年与海蒙擦肩碰了一下。
“对不起。”少年道了句歉就出了客栈。
早上海蒙到大堂想去吃早饭,发现大堂居然坐满了,只有靠门的桌子上还有几个位子。
“呃..公子介意我坐下吗,我找不到别的位子了。”海蒙走过去对正在围着桌子吃饺子的少年问。
少年抬头看着海蒙微笑着说:“不介意,姑娘坐吧。”
这应该是个姑娘吧?海蒙看到少年的样貌猜他可能是个女子。
“小二,来一碗鱼片稀饭。”
“小二,随便添点茶水。”海蒙点了早饭,少年又朝小二说话。
少年和海蒙一起坐了好一会,海蒙把稀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少年结账出了客栈。晚上海蒙回到客栈的时候看见少年从二楼往下喊:“小二,过来把我房间的那桶水提走。”海蒙才想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洗了,估计之前涂的香膏香味都散完了,于是赶紧让小二给她拎了一桶水到房中。
第二天海蒙到大堂的时候看见吃早饭的人跟昨天一样多。少年那一桌也坐满了,剩下他旁边的桌子有两个位子。
吃过早饭之后海蒙便驾着马车继续上路。到了晚上天下起了雨来,打了好几个响雷。天亮的时候雨才慢慢地停了。
走着走着,海蒙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人在步行,但她的马车靠近那个步行者的时候,步行者也把头转了过来。海蒙认得他就是昨天在客栈里和自己同桌吃早饭的少年,昨天中午的时候还见他骑着马路过自己的,怎么今天就换步行了?
少年看见海蒙,转过身朝她不停地招手:“姑娘,姑娘停一下,姑娘停一下。”
海蒙让马车靠近少年停下,少年上前问道:“姑娘,我的马昨晚被雷劈倒的树给砸死了,姑娘可否载我一程?”
“可以啊,你上来吧。”海蒙答道。
“谢谢姑娘。”少年高兴地上了马车。
“我姓黄名玉玲,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黄玉玲其实就是那个奉命接近海蒙的黄衣女子。
“哦,我叫陈海蒙。”
“海蒙,你是要去哪里呀?”黄玉玲又问。
“我是要去京城。”
“诶,我也是要去京城嘢,咱们一起上路好不好?”
“我走得慢,会不会耽误到你?”
“不会啊,反正我又不赶时间,咱们就一起上路吧。”
......
又走了半个多月,两人终于到了京城了。海蒙之前每到一个镇、城都会逛一逛,渐渐地觉得没意思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希望早点去见识一下天子脚下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玉玲,你去找你表哥吧。我会住在同福客栈,有空的你可以来我。”海蒙把马车停在角落对黄玉玲说道。
“你跟我一起到表哥那里住吧。你孤身一人住在客栈多危险啊!”黄玉玲劝说着。
“我跟你表哥非亲非故,住在他家会有损我的名节。再说了,我已经和朋友约定好的在同福客栈等他。”海蒙回答说。
“你是我的朋友和我住一起别人能说什么,你就跟我到表哥家住吧。”黄玉玲不依不饶地说。
“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住进两个男人的家里,你就别再劝我了。你赶紧去吧,再见。”黄玉玲不告诉自己他是女子,海蒙就继续装作不知道。
正当海蒙驾着马车准备走,黄玉玲突然哎呀了一声,捂着肚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海蒙,我肚子好痛啊,你送我到表哥那里吧。”
“我懂医术,你把手申过来让我给你把把脉吧。”
“啊,肚子不痛了,好了。不用把脉了。”黄玉玲害怕海蒙在给她把脉的时候看出自己的身份,只好放弃装病了。
“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说完就离开了。
跟海蒙分开之后黄玉玲去到一间宅院。
“大哥,我回来了。对不起,大哥,我没说服海蒙来我们这里住。”黄玉玲来到之前在三黄镇小树林呵斥她的锦衣男子面前说。
“算了,大哥知道你也不容易。你就和她打好关系,其他的事慢慢来吧。”锦衣男子和颜悦色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