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0
那个在此时来到木家的白袍青年,正是云天星这几年来,一直心心念念不忘的大师兄,玉焕影!他现在奉了任虹的吩咐,与其他师叔伯派出的弟子们一起,先来到了这木城中,为十日后的入阁试炼大会进行一些必要的准备,以及安全性的探查。
青衣老者木宽此刻听到玉焕影之话,却是不敢有丝毫不悦。因为木宽知道,这个玉姓青年,虽然其师父在七玄阁中称不上是地位多高,但是玉焕影自己,却是七玄阁中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十多年前,玉焕影跟随其师父离开阁子外出任职之时,这骄子之称,他就是了;十多年后,当玉焕影再次回到七玄阁中后,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又将自己的名字,让整个阁子以及阁子下属的各个支脉所有人,全部都记住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辉煌与能量。
于是,木宽依然极为客气的说道:“老朽的修为也才灵虚二级而已,玉道友这一声道友是绝对受得起的,就无须推辞了。”
见到木宽坚持,玉焕影倒也不再执着于此事,而是淡淡点了点头之下,向着他询问起了最近木城和木家之中的情况。而这些大体的事情,木宽很快就向玉焕影介绍完了,然后,他有些迟疑地又问了句:“玉道友,对于这次木家所辖支脉边境城池那件事情,不知阁子中,可有做出什么处罚或者措施?”
听到这句问话,玉焕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转头盯着木宽略带些冷意的回答道:“处罚?那当然是必须要罚的。不然,这次阁中怎么会派师父和我来到你们木家呢!”语毕,他看到木宽不解的眼神,眉头微蹙下又补充了一句:“怎么?难道你们木家一直都不知道,当年师父和我,就是去往了那个叫做伊兰的小城?也正是因为此城被一阳宗分宗偷袭,我们才返回了阁中的。”
此言一出,那木家大执事之一的木宽,终于脸色大变,直接证在了那里。要知道,当年一事,木家根本就不曾在意,一个边陲小城而已,即使被人夺去,日后再抢回来就是了。
往日这种与一阳宗小规模的城池抢夺之事也是极多,而且大都发生在这种偏远的小城,木家也没当成什么大事,只待忙完了几年后的入阁试炼大会,再去理会此事的。毕竟,家族子弟的前途关系到了家族的地位和兴衰,才是木家高层之人所最关心之事。
可是,自从那事情过去后,这些年来,在伊兰城附近的城池中,一阳宗的痕迹出现的越来越多,大有蠢蠢欲动之势。所以,木家才派了族中年轻一辈的翘楚――木扬去一探究竟,结果,居然发现那座伊兰城中,原来赫然曾有七玄阁的一名使者居住过!
木家上层在这个消息中明白过来,此次之事,恐怕阁子中早就知晓了,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主动问责于木家。但阁中不问,不代表此事已过,尤其是入阁试炼在即,木家最怕的,便是看似平静,但阁中到时候突然一道命令传出,直接取消掉他木家本次的族人入阁资格,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因此,木家族长思量之下,只好赶紧提前对阁中发出了邀请使者来观礼的书信,并且在同时也递上了关于伊兰城之事的请罪书,言辞恳切态度认真,希望能在阁中争取到一点尽量宽大的处理。
不过,阁中对于此事的态度反常之极,收到请罪书后,也并没有下达什么命令给木家。只是过了几日后通知了木家族长,说这次前去木家招收弟子的阁中众长辈之人,会先遣下弟子到木家做准备,让木家族长好生接待。
木家对于此等情况虽然疑惑不安,但也真的是用心接待了的,从今天来迎接玉焕影他们的阵仗,还有那平日忙得见不到影的大执事之一的木宽都出现了来看,实在是足以称得上是很重视了。
不过,他们木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阁子中如日中天的年轻一辈骄子玉焕影,居然是当年那件事的波及者!而阁中此次派下了此人,其意图又是什么……
木宽这时候想了很多,越想心中越是觉得不妙,冷汗流出下正赔笑想要再问玉焕影几句详细点的内容,可此时空中突然一枚青红色玉简急速破空而来,在众人略微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木宽的面前。
见到此景,木宽一怔,知道这是木家有紧急事务时才会发出的追踪定位玉简,可以锁定收信人气息,直达收信人身前的。能发出这种玉简,还是在这种交易大会即将结束,试炼大会即将展开时候,一定不会是小事。
于是木宽也不敢耽搁,直接向着玉焕影他们告罪一声后,便就地以灵魂力量查看起了玉简中的内容。而片刻之后,木宽的面色就变得铁青起来,其目中更是有怒火跳动。而见到木宽的样子,玉焕影不知为何心中一动,却是主动开口问道:“大执事,发生了何事?如果不是机密,不妨说来听听,也许我们几人可以帮得上忙的?”
听到玉焕影这样说,木宽思索了一下后,便点头将刚刚发现的麻烦事说了出来。当他说完的时候,玉焕影的眼中,也是明显的露出了一抹慎重,低声自语道:“木家最出色的两名年轻辈弟子一重伤一失踪,三名灵虚期巡护之人也莫名失踪,且这些事情居然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确实是值得关注的诡异情况啊!”
随即,玉焕影微微一笑,抬头对着木宽说道:“也好,就让我以阁中的使者的身份,先帮你们木家做点事情吧。告诉我,那三名巡护修士最后去过的那处斗法之地,所在何处?”
而这个时候,云天星全然不知,自己就要碰见那她最想见又最不敢见的人了。她只是在交易广场上,兴奋的向着一个角落低低飞了过去,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熟人,那个卖给她佩老家乡之土的素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