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0
“什么!”房间内的几人听到这名木家修士的话语,还没等木展图有着什么反应,一名面容很是威猛的中年大汉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声喝了一句:“木族长!这是怎么回事!在你们木城,居然还会有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我七玄阁的狂妄之徒!”
木展图听到自己的族人如此说,脸色本来也已经是极其的难看了。眼下听到这中年大汉的质问,却是赶紧压下心中的怒火,小心恭敬地解释道:“边长老请息怒,此事是我们木家没有治理好自己的城池,实在是让人见笑,我会马上彻查此事,务必会给各位一个交代的。”
“交代?”那中年大汉冷哼了一声后说:“这挑衅都叫骂到自家门口,脸面都已经丢了,不出去会一会此人岂不是显得我七玄阁之人没有胆量任人叫嚣?我老边此次一定要去会一会此人,不把他打成西瓜一样烂我就不姓边!”
“这……”木展图苦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求助般的望向了在旁的其他几人。这件雅室中原本是有着四人在的,除了木展图和中年姓边的大汉,还有一位容颜清冷但衣着七彩斑斓的女子,和一位背负一柄长剑的书生样男子坐在桌边的。
此时那女子看见了木展图的神态,于是微微摇头对着中年大汉说道:“弘杰,不要得理不饶人,此事定是意外,相信木族长一定会给我们七玄阁表现一个满意的态度的。你说对不对,木族长?”
听到彩衣女子发话,被称作弘杰的中年大汉又哼了一声,不过倒是没再继续开口说话了。于是木展图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回答道:“那是当然,任长老说的是,我这就命人去将那狂徒给擒住,然后交由三位长老亲自发落,如何?”
“族长……”这个时候,刚才被中年大汉的怒火吓得不敢出声的那名木家修士,却是又怯怯的开口唤了一声。木展图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大声斥道:“做什么!还不快死出去捉拿那狂徒!”
这个可怜的低阶修士又是被吓得一个哆嗦,但是他还是勇气可嘉的将自己没说完的话说了下去:“族长……其实那人已经指明了,是要让任虹长老出去见他一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任长老的……”
“哦?”这一次,本来没什么表情的女子和书生也终于是脸色有了些许变化。那身着七彩衣裳的女子正是任虹,此时她冷丽的面容上眉头一挑,缓缓站起身来看着那低阶修士说道:“居然是找我?我一向不喜与人交往,更是许多年来深居简出并没有接触过多少其他的修士,此事倒是稀罕,木族长,请前面带路领我前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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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木家拍卖会场所在的里里外外都已经乱作了一团,里面是一大批在会场内感知到了危险但却也正因为危险而不敢轻易走出场外焦急非常的修士;外面是灵虚期之修的斗法,不停的法术震动以及许许多多闹哄哄的看热闹之人。
玉焕影这时也已经加入到了木帆与木宏的战斗当中,当然,碍于木宏的颜面,自然不可能是他们二人对一人的,玉焕影的作用,主要还是帮着木宏从旁掠阵,以及在那木帆放出一种威力极大的奇异金色火焰之时,帮助木宏抵御一下那种火焰的。这种金色火焰的战斗力,可是丝毫不亚于一个额外的帮手的,并且看其样子,似乎还隐隐有了一些灵性一般。
而那些关于要让七玄阁任虹前来相见的话语,也是木帆在打斗过程中,似是还很有余力好整以暇的故意鼓足力量让整个交易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的。闻言,玉焕影和木宏都是表情相当的难看,而且他们发现,这木帆的脸上倒是一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似乎是自己两人,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地面上观战的木家修士中,有着一名修士的表情尤为精彩,从震惊、恐惧到怀疑、嫉妒,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始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木扬,是那个曾经与木帆齐名并称为木家年轻一辈最杰出人才的青年。
木扬与木帆虽说并不相和,但是也正因为关系紧张、竞争激烈的缘故,所以对于彼此的情况,他们二人倒都是各自心中有数的。而木扬很清楚的记得,就在不到十日之前,那木帆还是如同自己一般的筑灵层次修为,怎么会短短数日时间,他便突破了灵虚期?甚至,还能在两名同是灵虚期之人的围攻下还游刃有余?
这个现实让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木扬心灵上大受打击,他死死地瞪着木帆,突然间嘶吼一声,身形一动下,竟然是就要向着木帆和木宏的战场而飞去!他这个举动立刻是引来了一片的惊呼声,要知道,木扬的修为现在才是筑灵五级左右的水平,如果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灵虚八九级的法术冲击的话,他承受不住下自身也是会受到不小的创伤的。
所以,空中正在招架的木宏察觉到木扬的行动之后也是眉头一皱,大声的喝道:“休得过来!木扬你且去会场内接引其中的修士们安全出来!再检查一下各个贵宾席内是否还有贵宾留存!”
听到木宏的这一声大喝,木扬虽然现在心中已经是有些被冲击的迷失了,但对于这素有积威的木宏大执事的命令,他还是不得不听的。所以,木扬只得愤愤的应了一声,调转方向飞进了拍卖会场内。
而因为他现在心有怨气,所以进入会场后他并没有去护送那些修士们,只是大喊了一句:“你们可以出去了,外面有灵虚期的打斗,自己小心性命!”然后,他便去往贵宾席,想要赶紧将木宏的吩咐敷衍了事就好了。
但是,就在他穿过白色贵宾席将要进入红色贵宾席区域的时候,他突然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有些不可思议的自己低呼道:“这……这是……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