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5
话说伊兰城本是有三个和合期之人的,这第三个人名为任虹,是名女子。但她的身份有点特殊,并不是本地的修士,而是上级宗门派来的使者。所以虽说三人修为相差不远,可云安南和向俊辰如若见了这任虹,那说什么也要客气三分的。不过好在任虹这么多年来并没有插手任何势力,只是在城东划出了大约十余里的范围命名为虹域,安静的居住在里面,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轻易是不会现身的。
这一日,平日里安静祥和的虹域突然响起阵阵破空之声,只见在虹域边缘的位置,几个身影正在纠缠。仔细看去,却是有十数人穿着同样颜色的服饰,正围住一道人影责问不休,而这道人影,赫然就是一道虚幻的灵魂体!
刘瑾此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本不是这伊兰城之人,所以并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势力范围。她只是此时急迫的想要找到一处疗伤之地稳定伤势,而这处地方又正好隐有阴阳之力,与她所修习的功法较为契合,因此才急急的没有多想便闯了进来,结果就遭到了眼前这群人的围堵。虽然以她的修为并不拿这些小修士们当回事,但看这情景也就知道此地一定是有主之地,此刻自己躯体已毁且灵魂也有损伤,实在是不宜再得罪什么人了。
就在刘瑾飞快转身要离开这里时,突然一个冷冷的女子声音响起在耳边:“道友,既然来了又何须走的如此匆忙!”刘瑾目中露出罕见的惊慌,正要用尽全力逃遁,却见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穿七色彩衣的女子窈窕身影突兀浮现了出来。这女子神情是与服饰的斑斓极其不符的冰冷,美眸不带丝毫感情的看向刘瑾,淡淡道:“我说在这伊兰城中还有谁敢闯我任虹之居所,原来却是一阳宗的道友啊。”
刘瑾此时正面感受到了任虹的气息,惊慌之色直接变成了惊惧,尖声叫道:“两仪之力!你是归藏派之人!”不过还没等她话音落下,任虹就不假思索的双手一挥下,一黑一白两道气息冲出,围绕刘瑾形成了首尾相衔的环形,将她死死困在了其中。
任虹冷笑中正要开始审问这不速之客,却忽然神色一动,袖子一挥下卷着刘瑾消失在了原地,片刻后,却出现在了虹域中央的一座庭院的中央,有两人此时正站在这里。任虹出现后,扫了这两人一眼后,对着其中一个年轻男子道:“锋儿,这是何人?找我有何事?”
被称为锋儿的男子立刻恭敬回答道:“师父,此人是城北云家之人,今日乃是为了给师父送来邀简。”说完拿出一枚通体红色的玉简,双手送到任虹面前。任虹闻言挑了挑眉毛:“云家?邀简?”却是没有马上接过,只是又看向另一人。那云家之人明白其意,当即开口:“前辈,此次是我云家族长独女之婚典,望前辈能赏脸应邀。”说到这里看见任虹脸上似有不耐,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来之前,曾遇见夫人,她嘱咐小的一定要把邀简交到前辈手里,并说等前辈去了云家,要与您一叙雪地之情。”
听了后一段话,任虹的双眼骤然一缩,但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拿过面前的玉简后,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告知夫人,我到时一定赴宴。速速离去吧。”语罢便身形一闪,进入了房中,不再理会两人。
任虹知道以宋静瑶的性格,说出那些话一定是有要事相求但不便明言,所以也不多问便自己回房查看起玉简。片刻后,任虹一向冰冷的脸色腾起了怒火,将玉简一把拍在桌上,骂道:“岂有此理!云安南竟然能做出这等事!云夫人当年在伊兰城外雪地对我有恩,这次我绝不会再置身事外了!”骂完冷静了一下之后,将刚才那名年轻男子唤了进来。
此男子名为孙锋,是任虹六名弟子中的老二,一向颇得任虹信任。待孙锋进来后,任虹将已经被自己两仪之力困住的刘瑾扔给他,说:“为师现在有要事要进行闭关。此人乃一阳宗之人,一阳宗是我整个归藏派之死敌,此人定是为了数年后将要开始的比斗才以灵魂形式来此刺探。你把她带至后山封进仙洞中,派人严加看守,等为师处理完事务后再加以审讯,明白了么!”孙锋连忙答应着,带着刘瑾退了下去。任虹于是为了更好的配合宋静瑶的计划,选择了闭关。她也明白,情况紧迫,必须抓紧时间布置好一切了。
在这两天中,伊兰城内的势力无论大小都受到了邀请,仿佛云家对此次嫁女之事极为看重。其实事实也正是如此,云安南多年的谋算终于快到了实现的时候,而且他内心中,也是想给云天星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的。这段时间以来,陶杰见云天星原来是可以修仙的,又想要早点完成师父的任务,便也对她恢复了最初的热情。而云天星虽然不情不愿,但无奈父命难违,所以也就勉勉强强的应下了这门婚约。在她想来,自己反正已经有了灵力,到时候把修为提升的比陶杰还高,就可以离开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在这暂时的平静和异样的喜庆之下,一个多月过去了。云天星依然每天兴致勃勃的修炼着法术,不过她总是觉得,自己的灵力好像尤其的不听话,怎么也无法操纵的向三哥那样得心应手。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只是归结于练习的还不够。这一天,距离婚宴之日还有七天时间,云天星仍像以往一样来到自己修炼之地时,惊讶的看见了自己一个身影在等着自己。一愣之下,天星高兴地扑了上去:“母亲!你终于来看我啦!这都多长时间你没有理我啦!”
宋静瑶温柔的抚摸着云天星的头发,轻声道:“星儿,母亲怎么会不管你呢。你要记得,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云天星疑惑的看向她,问:“母亲,你在说什么?”宋静瑶一笑说:“没什么,来,吃点我亲手做的酥糕,多吃点哦。”云天星听了双目一亮,立马欢呼着接过宋静瑶递来的食盒:“是我最爱吃的酥糕耶!母亲你真好!”说完就开始一块接一块的吃了起来。
深深地看了云天星一眼,宋静瑶的眼中一瞬间闪过痛苦、不舍、悲哀却又坚决的复杂神色。接着她走上前去,看似随意的拍了拍天星的头。天星抬起眼来,正想笑着说这酥糕太好吃了,突然脑袋嗡的一下,竟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