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9
安静祥和的虹域中,一处淡黄色房屋内,云天星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吃惊的发现,四周竟然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但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不用吃惊,这里已经不是云家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七弟子。”天星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彩衣,艳若桃李但神情却冷若冰霜的女子正盘膝打坐,此时如一泓寒潭的目光静静的看向了自己。
云天星被她这么一看,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惧意和敬畏,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怯怯的说:“你……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这里是伊兰城东的虹域中,我是任虹,你以后的师父!”任虹淡淡的回答道。天星闻言一撇嘴,她可不知道任虹是谁,于是不满的说:“师父?我母亲呢?我父亲呢?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任虹这次却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慢慢的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虹域半步。”
听了这话天星一呆,随即不依起来:“凭什么啊!我要回家!我才不要你做我师父呢,我父亲母亲自然会教我的!”说着就爬起来要向门外走去。任虹微一皱眉,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下,云天星就立刻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退回到了原地。这次她小脸涨红刚要说话,就见一物向自己飞来,当下不由自主愣愣的伸手接住。“这是你母亲给你的信,看完了就来对面我的房间找我。”任虹说完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这房间中。
过了许久,任虹房间的门被人猛力推开,云天星满面泪痕的对着她嘶声道:“我不信!这信上说的都是假的!这信也是假的!我不信!”任虹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声嘶力竭的哭泣,但是这一次,云天星尽管嘴上否认着,但却没有再说要离去,说要回家。她的眼中透出了一股伤心欲绝,但却还是好像有着一丝希望的看向任虹。
任虹知道,宋静瑶在给云天星的信上,并没有说出全部的事情,毕竟真相太过残酷,不是她可以承受得起。只是告诉了天星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现在,云家自身有了些麻烦,所以不能再继续照顾她了,让她以后好好自己生活。并且为了让她安心呆在虹域,还说出了要跟云天星断绝一切关系之语。并且还让任虹转送给天星一个玉簪,这玉簪乃是宋静瑶平日贴身之物,此刻天星一见此物,眼中的那一丝希望的光芒也就转瞬暗淡了下来。
沉默了许久,云天星默默转身,回去了那淡黄色的房间,闭门不出起来。任虹看着她,微不可查的轻轻叹了口气,也就不再打扰,让她自己静一静好了。而且,眼下还有一件紧要之事――为天星找到应对血脉排斥和灵力爆体的方法!
在接下来的数日中,却是又做出了让整个伊兰城之人震惊且捉摸不透的事情:云家突然宣布将族长之女云天星逐出云家!同时也就取消了她与异国少年的婚约,并且将那异国少年名为护送、实为押送的送出了伊兰城外!
这些命令虽然是以云家族长的身份发布的,但其实都是宋静瑶一人的主意,她要趁着云安南被封印的这几天,把事情做狠做绝,让他即便封印解除后也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云安南此时虽被封印,但心中却异常的明白,他的眼中没有对宋静瑶的怨或者恨或者对自己大意的后悔,有的,只是一片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的沉重悲哀……
陶杰此时略有受伤,藏身在伊兰城外的一片树林中满心的怨毒,以他的心机,自然知道肯定是云安南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弄得如此结局。不过刘瑾不知所踪,以他的修为,说什么也无法与云家抗衡的,而师父的任务又一项都没有完成,还将自己的师叔搞得生死不明,要是就这样回宗派,恐怕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的。这样想着,陶杰一咬牙,身形展开远远向着离伊兰城最近的另一座城池飞去,他准备先养好伤,并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后再做打算。
而就在陶杰已经彻底飞离了伊兰城的范围时,一个灰衣老者的身影慢慢在这城池上方显露了出来。这老者的胸口有一个太阳的图案,这太阳金光闪闪煞有气势,但仔细看去却又会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仿佛这太阳倒像是一颗丹药一般。老者这时皱着眉头望着下面的伊兰城,自语道:“奇怪,怎么会在这城中半点也感觉不到瑾儿和陶杰那小子的气息呢?他们的本命灵牌均都未曾碎裂,自是应该还存活于世的。”
言罢,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伊兰城中最气派的家族,嘴角稍稍撇了一下道:“看来,我还是有点低估这云安南的能力了啊。也好,那就让你们知道一下,敢动我丹阳子凌鹏江之人,是什么下场!”话音还未落下间,人便已出现在了云家宅院的正上方,双手向前直直一推下,云家的大门连同其内十数处房屋便在巨响中倒了下来!凌鹏江一声长笑:“云安南!你的恩人来了,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云家族人略有死伤,其余的也被这攻击的气势所惊,纷纷逃了出来,聚集在一起围向老者。而此时,躺在屋内的云安南,眼中的悲哀积聚到了极点,他知道此次计划不成,云家将会有大劫,但却也没想到这劫数来的这么快!他看着身旁一直守着他,但此刻也是一脸阴沉的宋静瑶,心中的苦涩无以言表。他清楚那凌鹏江的修为,如果他没有被封印,还能勉强撑上一时片刻,而此刻,他眼睁睁看着宋静瑶走了出去,想极力阻止她,想对她说点什么,却全都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宋静瑶此刻有没有后悔,后悔施展这血蚀封灵之术。因为此术不仅代价极大会影响施术人的寿元和修为,而且施展之后便将不再受施术人控制,而是只有等到预先设定好的期限后,才能被打开或自行冲开!眼下这情景,没有云安南,云家如何能化此劫!
与此同时,虹域中央,任虹的房间门再一次被打开,云天星双眼红肿,但脸上却不再有泪痕。她望着任虹定定的说:“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