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6
自从昨日得之那个图案是邪教标志后,金陵就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自己究竟该继续留在灵隐寺,还是应该去探究下这整件事情。不明白为什么,金陵心里着实放不下这件事。古树和甄夫人,甄夫人和王员外,王员外和邪教。这些人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联系,这和古树,还有自己的穿越究竟有没有关联。金陵烦躁的抓了抓头,怎么会这么复杂呢?想不通不如不想,还是先看看古树吧。金陵随即推开房门,直往古树的位置走去。
缓步走到古树的位置,金陵欣喜的发现这些天,古树苗真的生长的很快。不过眨眼,苦闷再上眉梢,她转身,不顾形象地坐在旁边,囔囔道,“古树啊古树,如果你真是将我带来这里的唯一通道,那你该是很灵的生物吧。不知道你懂我的苦闷吗?我很想回去。“金陵抬头望了望天空,是,曾经父亲离开的时候,我希望自己也可以解脱,最好来个什么重生,可是,那也不过是一种幻想罢了。如今,我切切实实地来到了古代,离开了现代,心里才明白,原来曾经的‘悲惨生活’是幸福的。毕竟我还是有着最爱的人在身边,他们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们。我想回家,真的想。你如果真的灵验,可不可以长的快点再快点。带我回家~”金陵转过身来,伸手抚摸着小树苗,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在阳光灿烂的清晨,落入他人眼中的自己精灵地有多美好~
哎~金陵轻轻地叹了口气。
“施主缘何叹气?”突来的声音,着实将金陵吓了一跳,自己想得太入神了,怎么有人接近都察觉不了。凤狐狸要是知道……事实上,玄叶也不过刚到。
“玄叶师傅~”
“金陵……施主,师傅让贫僧来邀请施主同他论道。”
“好,走吧。”金陵缓缓地走向玄叶同他一起前往竹林。方丈李宇最喜欢在竹林论道,这是每日晨起必做之事,在灵隐寺呆了这么些日子,金陵自是清楚不过了。
“施主可是有心事?虽然我们出家人四大皆空,从不过问世俗之事,但为他人排忧解难却也是功德一件,如有贫僧能效劳的,施主尽请告知。”
“多谢玄叶师傅了。在下的心事无人能帮,也无人能解。”
玄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金陵,他知道陵儿从小就倔强得很,她若不想说,谁也逼不了。
一路无话,二人一同来到了竹林。清晨的竹林分外青绿,早雾留下的水滴从竹叶尖滑落,只听叮咚一声,落入水潭,激起一片涟漪,散开了去。金陵呼吸着这分外清新的空气,这曾经是自己最想要的环境,此刻真想也过上这远离尘嚣,不问世事的日子。
几经欢喜几经愁,竹林深处璇玑梦。欲遁空门度苍生,奈何凡尘扰清幽。事事沧海若茫茫,沉浮两岸何时休?
越走近,金陵越是听清了老和尚的论道。
“诸位如何看待这个破字?”
“师傅,破字是我佛门很玄妙的一个字。看破红尘,道破天机。皆是一个破字。”
“恩,所以,你们认为破是什么境界呢?”众弟子众说纷纭,纷纷解答。
弟子a:“俗语有云,长风破浪,这破该是一种气势,凡事皆要具备这个破的决心,方能让事情完满。”
“恩~”李宇微微地点了点头,顺手撸了撸长胡。
弟子b:“弟子认为,破字不是一个好词,凡事道破,恐怕对于修行是非常不利的。为人处世,如果皆以破为手段,可能会把自己逼入两难。”
“恩~”李宇依旧是点了点头。
金陵看着只想笑,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着方丈故作高深地点头撸胡,今日一见,倒是别有番风味。
“这个破字,在下倒是有一番不同的见解,不知方丈师傅是否愿意一听?”金陵突然也很想发表发表看法,看看方丈如何看待自己的观点。
“哦,施主来了?施主既是有不同的见解,老衲自是愿意洗耳恭听的。”李宇抬头望向金陵和玄叶站着的位置,和蔼地说道。
“破,可以是一种气势,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没有一破到底的精神,恐怕难成大事。破也可以是手段,必要地时候,无需忧虑再三,当断不断反遭其乱。破也可以是一种重生,只有勇于打破现有的瓶颈之人,方能冲破云霄,行万里路。所以,在下以为,一个破字却道尽了这天下所有大丈夫该有的胆识和谋略,也道尽了这天下的人该为之努力地方向和决心。可谓,妙哉,妙哉啊~”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衲果然是看走眼了,不曾想施主尽是如此有慧根,有远见之人啊,老衲真是佩服,佩服啊~”李宇禁不住拍案惊奇,没想到,陵儿小小年纪竟能将这些个道理看得如此透彻,李宇心里充满了骄傲和欣慰,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妙,施主居然是道行高深之人,玄叶佩服。”玄叶也不曾想到,昔日的小宝贝,今日居然能有如此觉悟,自己不过就是离开她1年多的光景。但同时,玄叶却也嫉妒,是的,嫉妒。为什么1年的时间,竟会让自己的宝贝变化这么大,究竟是谁,影响并改变了她,这个人太让玄叶嫉妒了。而金陵也不经意间发现了玄叶脸色的忽明忽暗,不禁担心地说道,“玄叶师傅,你还好吧?脸色似乎有些奇怪。”玄叶的思绪被金陵拉了回来,他尴尬地咳了咳,心里不禁冒虚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这么情绪失控了。而一旁的李宇,则是略带深思地盯着玄叶,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呀是呀,施主好生厉害啊”一众弟子听师傅都如此赞誉有加,不禁一同称赞道。
“众弟子下去练功吧。”李宇顺势支开众弟子。
“是,师傅。”大家都不太甘愿地纷纷离开,每个人经过金陵身边,都用一种极其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金陵不禁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径直走向方丈,席地而坐。开始闭目养神,以求达到不以外物而转移的境界。
当众弟子纷纷散去之后,偌大的竹林,只剩下金陵,方丈李宇和玄叶三人。
方丈和玄叶见金陵在打坐,也就不开口打扰了。
少顷,金陵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方丈,说道,“方丈师傅,贵寺的古树如此快的生长,您一点疑惑都没有吗?”这是金陵一直以来很大的疑问之一,按理说,古人对于如此稀奇之事,必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淡定的,即便是得道高僧,也不过是个人。
“老衲不曾说过没有疑惑,施主缘何如此相问?”李宇似笑非笑地说道。而玄叶也依着席地挨着金陵坐下。
“那么方丈师傅如何看待呢?再者,王员外的梦境如此古怪,您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方丈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一棵竹子旁,抚摸着竹子,说道,“不瞒施主,老衲确实知道些缘由,只是是否与此事有关,老衲却是无从知晓。何况,古树乃是灵物,它生长的如此迅速,老衲并不觉得奇怪,但凡灵物,必是与凡物不经相同的。至于甄夫人,传闻当年,她很喜欢来到灵隐寺,坐在古树旁,弹琴品茗。古树实际是一棵槐树,故而,民间,也尊其为‘槐树夫人’”
“既是如此,方丈师傅,该是知道她的呀,毕竟你们年龄相仿,她又经常来到灵隐寺,不是吗?”
“老衲并非从小生长在寺中,自是不曾见证过这一段传奇的。”
金陵坐久了,觉得腿都麻了,不禁站了起来,抖了抖脚,活动活动筋骨。接着说道,“那么,既然甄夫人与古树确有一段传奇,会做这样的梦也属正常,只是,为何独独是王员外天天做此梦呢?王员外与甄夫人莫非有所渊源?”
李宇半天没再吭声,一旁的玄叶担心地看了看师傅,说道,“这我们就不清楚了,王员外虽然经常和师傅品茶论道,但是从不谈及彼此的事情,何况,出家人不打诳语,自然也不会去探究他人的隐私,对此不知也实属正常。”
金陵仔细想想,觉得也有些道理,也就不再纠结于此了。一时无话,而沉默许久的李宇也终于开了口,“施主今日可有安排?”
“未曾有。”
“灵隐寺山下有一个小镇,叫枫林镇,施主既是无事,不如帮老衲一个小忙如何?”
“方丈请说。”
“最近寺内的置办有事回家去了,寺内众弟子缺了口粮,不如,金施主替老衲置办些粮食回来,老衲在此谢过。”
“小事一桩,方丈太客气了。”
玄叶从怀里取出了一袋碎银,交给金陵。
“在下这就去了。”
“请~”金陵缓缓地走向大门口,准备下山。玄叶看着金陵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回过头来,做了个揖,“师傅,为何让主人独自下山?”
“玄叶,随为师过来。”
“是~”李宇率先走在前面,带着玄叶往竹林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