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6
经过金陵仔细的描述,李宇将图画了出来。同时,他心里也突突地跳了一下。邪教教牌的图案?
“不知方丈师傅是否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
李宇喝了一口茶,缓缓地站了起来,走至亭子边缘,背对着金陵说道,
“不瞒施主,老衲确实对这个图案知道一二。”
金陵激动地站了起来,“请方丈指点。“
“这个图案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邪教所使用的教牌,不知施主究竟在何处看到的,又是在何人身上看到的?”李宇缓缓地转过身去,只见他表情严肃,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此事说来蹊跷。那日我见王员外一直做着同一个梦,觉得事有蹊跷,何况对于道术,在下略知一二,也就应承着留在员外府,谁知,当晚竟发现一名黑衣男子鬼鬼祟祟潜入一女子闺房。在下恐其对员外不利,也就尾随其后,奈何员外中途喊叫,在下来不及看清此二人面目,匆匆赶往员外房内,只是依稀记得那名男子腰间所系玉佩的图案。”
“如此说来,着实蹊跷。这邪教是近15年迅速雄起的组织,江湖上的人对之是闻风丧胆。邪教众人出手狠毒,心狠手辣,最可怕的是他们行踪隐秘,不得手决不罢休。他们的教主更是无比神秘,传闻,无人见过其真面目。”
“这么可怕的组织?”
“恩,可是老衲着实想不通,为何他们会出现在王施主家里。老衲与他深交多年,他从不与人结怨。怎会如此?”
王言声此人一直是李宇心中的一个梗,当年自己决定以灵隐寺为据点东山再起之际,此人也来到此处。本着潜心向佛的心,希望自己收留。但自己天性谨慎,也就婉言拒绝了。不曾想,他居然就在山下住了下来。自己这些年没少费功夫调查这个老匹夫,奈何一无所获,好像此人从未曾存在过。日子一天一天过,自己的大计也开始实施了,如果不是金陵这件事,自己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如此说来,王言声果然不简单,而且,单凭他略知《锦瑟》,就一定和皇宫脱不了干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此二人真是冲着王员外而来,员外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真是如此,王施主恐怕在劫难逃。”
金陵想了想,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难道?
“方丈师傅,不知您是否听说过甄夫人?”
方丈握在佛珠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念着佛珠。如果此刻金陵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李宇颤抖并握得青白的手。
“甄夫人,自是听过的,她是一位传奇女子。施主,缘何问起这个。”李宇这会儿背对着金陵,金陵自是没看到李宇面部的哀伤和无奈。
“王员外近期总是梦见一个梦,我相信玄叶师傅已经告知方丈了。这个梦里有一名女子,居然在吟唱《锦瑟》,昨日,王员外似乎又梦见了她,并且断定,这名女子就是甄夫人。在下在想,这邪教和这梦境是否有些关联?”
“金陵施主,抱歉的很,老衲有些乏了,就先回房了。”李宇不予回答,缓缓说道。
金陵愣了愣,随即双手合十
“打扰方丈师傅清修了,万分抱歉。”
“无碍无碍。老衲先告辞。”李宇缓步走向厢房,快到厢房时,他缓缓回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厢房内
“叶儿,出来吧。”
躲在暗处的玄叶缓缓走了出来。
“师傅~”
“这王言声实在是出乎意料啊。”
玄叶默不吭声,立于一旁。
“叶儿,你速下山,跟着王言声,看看这老匹夫究竟在玩什么花样。另外,陵儿对甄夫人的事情,似乎开始上心了,你将赤炎叫来,老夫有任务交代。”
“是,师傅。”
玄叶瞬间消失在原地。
“暗处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露个面呢?”空荡荡的厢房里,李宇的声音显得特别突兀而响亮。
“出来吧,老衲虽然不是什么高人,却是对暗术颇有钻研。”
“哈哈哈哈,灵隐寺主持果然名不虚传~”夜莺这些天郁闷的很,老是用暗术隐藏着,难得这个老和尚能发现自己。不趁此机会出来透透气,真被金陵这家伙弄的一身霉气。
“请问阁下是?”
“在下夜莺。”
“夜莺?恕老衲孤陋寡闻了。”夜莺是凤凰阁终极杀手之一,另一位就是凤来昕自己。江湖上没有人知其名号,因为,能知道他的人都做了他刀下亡魂。
“无所谓,能察觉到我,老和尚确实有两把刷子。”夜莺大咧咧地在厢房唯一的圆桌旁坐了下来。取了个杯子,顺手抓过水壶,满上,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
“老夫没法察觉到你。你的暗术,恐怕普天之下,已无人能比了。”
终于解了渴的夜莺放下水杯,兴致盎然地盯着李宇,缓缓说道,“你果然很有意思。不过,在下着实好奇,老和尚你又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的呢?”就连凤来昕也未必能这么轻易地发现自己。
“哈哈哈,世人皆用感知来判断身边的事物。而我们出家之人,却是靠心。施主虽然暗术惊人,难逢敌手,但是松懈之时,恐怕有心之人趁机行动,也是可以占些便宜的。”
“哦?看来,是在下太大意,略有松懈咯?”夜莺不以为然地说道。
“哈哈哈,若非施主你有意暴露行踪,老衲又如何发现你呢?”李宇心里暗暗发悚,这么可怕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灵隐寺?事实上,他根本就没发现夜莺的存在,不过是,夜莺可能太渴了,动用了桌上的水杯,他以为自己放回了原位就不会被知晓,殊不知,李宇很擅长卜卦之术,所以桌面上水杯的排列是有规律的,这也是为了提防小人的可以捉弄罢了。不想,却让李宇发现了这么一个高手。这片大陆,恐怕暗术能与之媲美的人还没出生呢?可是,这样一个人,缘何来到这里?恐其对自己不利,李宇只能装作高深之态。
“哈哈哈,有意思。哈哈哈哈,放心,在下没别的意思,不过就是凡尘俗世呆久了,腻味了,来这里寻个清净罢了,告辞。”夜莺假正经地做了个揖,转眼消失在原处。而李宇早已惊出一身冷汗,此人如果想要置任何人死地,恐怕不过是沧海一瞬间的事。着实可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盘棋,自己似乎真的算漏了很多东西。李宇的眼神不禁变得有些可怖恶毒。无论如何,谁也别想阻挡我,否则……李宇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想道。
而竹林里,金陵始终想不明白,究竟王员外和邪教是何瓜葛?邪教,邪教,还真是没见识过。邪教?金陵脑海里突然想到东方不败,坐在轿子里德样子,恶寒了一把。等等,轿子,矣,当初为了寻找柳明,自己去观看花魁大赛的路上,似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组织,不会,那就是传说中的邪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