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似乎算是顺理成章的住进了县府府邸,如果不是大清早的乌鸦吵的东方御心烦,忍不住寻了处书房描些丹青静心,也许东方御已然还想不起自己來这里的初衷,是的,他忘记了,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住进这座府邸。
闲來无事描些丹青,思绪萦心只好弃笔,倚栏静心却不知自己初衷几许,只好落寞回屋想情,...东方御郁闷了一个下午也不记得自己当初和树妖兵分两路,树妖救人他做甚...若不是蕙儿來寻他,飘然而至的满园暗香瞬间被蕙儿浓重的胭脂味掩盖之后东方御才醍醐灌顶,看着姗姗而來等我蕙儿简直是热泪盈眶,如果不是嫌弃她的话东方御兴许已经抱住她大喊三声感谢了。
所以在蕙儿还沒有來书房时东方御就起身迎了出去“蕙儿姑娘可是來找本王的,正好本王也有事情找你!”蕙儿被热情的东方御弄得一愣,然后素雅的小脸上慢慢爬满了惊喜和羞意,东方御低眸正好看到蕙儿的娇态,眼中笑意加深,体贴的为蕙儿开了门,然后顺手又关上了门,在关门的一瞬间,东方御的表情有些纠结......
东方御回头看不解的蕙儿,开口解释道“人多眼杂,若被人看到了本王怕对蕙儿姑娘的声誉不好...”然后让蕙儿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无聊的交谈几句,东方御就面无表情的起身...打开了...窗户...
于是一向淡定百变的蕙儿默了...于是面无表情的东方御在打开窗户的时候露出疑似解放的笑容...回头继续坐下,和蕙儿聊天,不经意回眸看到窗外鬼鬼祟祟的奴仆笑的诡异的身影,东方御...也默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门开窗...这是要秉烛诉情话道三生不离还是共话西窗,此生长相守...呢?
以上...总结,东方御的这一天又是颓废的。
入夜,东方御再次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细小不知何种动物发出的声响,忽然就觉得自己变了,以前的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东方御看了看自己的手,茫然了,自己这是怎么了?由于睡不着,东方御选择了修炼,盘腿而坐,灵力游走四周天,东方御忽然发现自己的灵力居然滞留不前了,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有人想刺杀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这下,东方御总算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下蛊...沒想到这么恶心的东西这里居然有,东方御琢磨着掏出一颗药丸,犹豫着要不要吃掉,纠结半响又给收了回去,继续盘腿而坐,树妖给他施的保护咒这个时候不应该出來保护他这个已经中了不知名的蛊的新主人么。
在天大亮蕙儿也沒有來找东方御的时候东方御已经神清气爽的推开门走了出去,一路的沉默寡言,无半分先前的一惊一乍和沒有分寸。
东方御霸气的推开门,对着里面正在交谈的蕙儿和县府沉声道“本王需要一些真相,不知你俩可有时间!”
两人皆是一愣,惊疑的对视一眼“王爷这是做什么?”县府大人不解问道,佯装自己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东方御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來“你说呢?”一句话问的县府心惊胆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明察,下官真的沒有克扣税钱,欺压百姓,下官一直是兢兢业业做事,堂堂正正做人的啊王爷!”
东方御挑眉,似笑非笑“哦,这么说來,县府大人倒是体恤百姓咯!”“望王爷明察!”东方御还沒有说什么?蕙儿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家父年事已高,但家父绝对沒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家父还时常教导蕙儿要知书达理,待人亲近,王爷这一进來便灼灼相逼,小女子蕙儿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年事已高!”东方御把玩着这四个字,不意外的看到了县府猝然苍白的脸,轻声一笑。
“王爷,若有什么事蕙儿愿一并承担!”“你还真说对了,这件事只有你才可以承担!”东方御忽的弯下腰,和蕙儿平齐,两人几乎是唇齿相依的距离,瞬间屋子里的旖旎味道缓缓散开,许久,东方御才开口“如果你处理尸体可以完美的将血腥味掩埋掉,也许这个时候我会吻你!”
......
蕙儿的脸色由红变白,又转为青色,最后归于黑色,直教东方御看的很是精赞,接着便见蕙儿身后好似有吸力一般直拽着蕙儿向后退去,紧接着就是皮肉被撕开的声音,东方御闭上眼睛,真恶心的味道,当东方御感觉自己身上有种毛茸茸的触感猝然睁眼手中一直藏着的东西同时掷出,蕙儿沒有料到东方御这一招,一下子中招倒在地上,顿时,尖锐的狐狸叫声在屋子里响起,东方御迅速在耳边划下咒法,睁开眼睛。
其实,蕙儿本身比那副小家碧玉的皮囊要好看多了,瞧这毛茸茸的耳朵,长长的尾巴,几乎遮不住身体曲线的衣衫,东方御点头,还是妖儿好看...
蕙儿虽然刚刚恨不恨把东方御撕碎了咽肚子里去,现在却是笑语宴宴的千娇百媚“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喜欢的那个树妖要好看些!”东方御状似认真的低头思索了一下,严肃评论道“你太妖了,沒有我家妖儿天真可爱!”
%蕙儿怒急反笑,尾巴就扫了过來,东方御动也不动的任由蕙儿那条尾巴向自己扫來,然后...一把抓住...“诶,你是狐妖!”观察了一会蕙儿的尾巴东方御才嫌弃的扔掉尾巴好奇道:“你是狐妖都沒有落雪好看,作为妖,你太失败了...”
蕙儿听到东方御说落雪两个字,眼中怒意更深,尖锐的指甲在地上划出了道道裂痕“你沒有资格提起姐姐的名字,因为,你不配!”姐姐,东方御觉得自己知道蕙儿是谁了,不,她不叫蕙儿,她叫奈何,落雪的妹妹:“何为沒资格,怎么说,落雪也是我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