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别庄的东方御和树妖就看到里站在门口來回踱步的知空,二人看到有些担忧和焦急的知空皆是一愣。
东方御先喊出口“师傅,都这时辰了您为何还不睡!”听到声响的知空仓惶回头看,看到了同样不解的看着他的东方御和树妖,才如释负重的吁了口气,走过來狠狠的捶了东方御一下“我是让你查案不错,可老夫沒让你深夜查案啊!如此莽撞何时才能脱离为师真正成长啊!”
被知空这莫名其妙的一顿说教东方御在怔楞的同时也有点感动,树妖识趣的用眼神挤兑着他们,沒有说话,东方御不知道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组词回应知空这些沧桑而且充满关心的话,有些无措的用左手挠挠后脑:“师傅,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危的,可是……不是你说的要尽快彻查此事么!”东方御辩解道,师傅的苦心他知道,他也知道师傅待他很好,可就是他说不出來感谢的话。
“诶,你个臭小子,我这么好言好语你还揭我的短,要不是树妖姐姐在这里我早揍过你这个臭小子了!”知空听到东方御的话大怒,蹦起來指着东方御的鼻尖恶声道,这个臭小子说不出來感激他老人家的话也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啊!臭徒弟就是臭徒弟,不听话,太伤心了。
“噗嗤,你们啊!再站一会天就亮了,我要去睡一会,还有事情要做呢?”树妖忍不住笑出声來,缠紧了和东方御相握的手,进了门,说道,复而好似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还在郁卒的知空说道“用最快的方式解散这场无聊的大会吧!这么做的名利可不光你一人收着了!”
然后留下还沒有消化掉树妖刚刚所说的话到底是何意的知空。
东方御同样沉默,他也沒有想到会有人胆大至此,只身冒险,就为了那寥寥的数十年修为:“对了,我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果我回來沒有看到这里凄凉的让人不忍踏足的我会忍不住把你那张脸给踩踩的!”
顿了顿,树妖又说道“我会和东方御一起,你自己在这玩吧!先说好,不许在弄猎妖大会了,我们走了,你随意!”说完,和东方御一起消失在了小径深处,淹沒在黑暗中。
独留知空一人在原地跳脚,他是老人家老人家,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情,背的三纲五伦呢?怎么可以这么残酷的对待他这个这么可爱的老头子,太不像话了,他自己都沒有睡觉的等着他们,生怕他们出事还耗损灵力的搜寻附近有沒有异常,自己待他们这么好,他们就这样回报他的。
无端的风起,吹乱了知空的发,随风带來的落叶和清凉还夹杂树妖略带戏虐的话语“……谢谢了,知空!”
知空听到后身体一僵,背影瞬间萧条了不少,之后便见他无所谓的抚了把山羊胡,摇头晃脑的对着玄月轻声道“睡觉明天和我的猎妖大会告别!”
……
翌日,天还沒破晓,知空就鬼鬼祟祟的蹭到树妖门口守株待兔,可他就算天还沒亮就守在那里,等到來寻他出去主持大局的人都找到了他他都沒有看到树妖从屋里出來,当时他就不信邪的一脚踹开了房门,之后……石化了……
树妖姐姐早就料到了他会來等她的对吧!不然屋子里怎么会空无一人呢?知空又跑到东方御的屋子里,同样的一脚踹开,也是空无一人,只是桌子上放着一张便条而已,知空急忙拿起一看,又重重将纸条拍在案子上,拂袖而去。
然后只见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这样一行字“师傅,请原谅我们的不告而别,也请师傅相信徒儿对你的尊敬,但是防止你老人家会撒泼打赖的不同意我们走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就这样,你的爱徒,东方御留!”
爱徒爱徒爱徒,,他自封的吧!是吧是吧!臭徒弟,尊敬我会用你而不用您,尊敬会全篇沒一句敬称,还真是爱徒啊……等他们回來他就不顾及树妖姐姐的面子也要暴打臭徒弟一顿。
……
跟在后面的那个人唯唯诺诺的不敢大口呼吸,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盛怒中的知空大师,欲哭无泪的懊恼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破事,是不是大师都喜怒无常啊!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胆子小,不要吓唬他啊!
……
“该说的我昨晚都说了,所以你要是看到他们千万不要忍不住出手收了他们,他们都是好妖,我发誓!”树妖在带着东方御去见暖酒他们的一路上都在苦口婆心的给东方御上课,生怕东方御见到这么多妖忍不住给收了,那她这一路誓死保护的几个妖岂不是白搭性命。
东方御无语,这样的话她已经说了一个时辰了,至于这么细细教导么,他又不是那种为了名利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不过听到树妖这些絮絮叨叨还真有些怀念,就好像时间又回到了他们初遇,那时候的树妖也是这样爱叨唠说些有的沒的。
就算代表他们轨迹的马车滞留在半路上沒有在向前,可终究他们在半路交错几经波折又相遇在了一起,那么,在沒有对方的时里也不会觉得可惜,分离,就是为了下次的相遇,不是么。
在到达树妖口中所谓的混沌元时东方御还一度以为这是要跳崖,他以为是树妖在和他开玩笑,不过看到树妖比他还震惊的神色后他就相信了,忽然觉得他们这样跳崖也不错,至少生死相依了不是。
但事实证明东方御多想了,在树妖在崖边类似疯子一样大喊一些人的名字都无果之后树妖柳眉倒竖的用手撕开空气耳边传來呼啦呼啦的声音之后,眨眼间他们就跳下山崖,也许有过路的人会惊恐的看着他们明明跳了下去却忽然消失的场景,不过,这些树妖都不在意了。
然后东方御就看到了他自觉这辈子看到的最精妙的设计,混沌元,当然,还有一些当时觉得沒什么却实实在在的陪了他和树妖一生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