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妖的身形忽然出现在司祭的身后,右手迅速举起,指尖在触碰到司祭的脖颈处的皮肤时却变成枯枝直直探向司祭的脖颈,树妖听见司祭的大动脉有平缓的跳动转而不再跳动时,收回了手看也未看的身子凌空而起,却在看空中毫无阻力的停住,看向自己刚刚站的位置正燃烧着熊熊烈火,树妖一笑“是要和我比血脉了么,两系又怎样,我照样打的过你!”树妖回眸看向身后的司祭,浅媚一笑:“你刚刚说的游戏开始,抱歉,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我的赌注,你的混沌元和你的双手,如何!”
“甚好,若你输了,我便要你们所有人的命!”司祭立在地上仰头看笑的娇媚,眸中却一片冰冷的树妖:“你的演技,还差一点!”说完,身子微微摇晃,眨眼间竟然有众多个一模一样的司祭站在那里,刚好将树妖围在圈子里面,司祭冲树妖残忍一笑“和我打赌,你输定了!”
树妖做好防御的姿势,回以一笑“正好,这句话我原本要对你说的,现在你说出來了,那就自己听着吧!”说罢身体四周形成了淡黄色的光罩,树妖看着这么些个司祭,早已认不清那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该死,树妖低咒一声,这样根本就不知道谁是本尊有如何得知哪个最强哪个最弱。
树妖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眉心紧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处理好东方御的伤暖酒就一直看着树妖和司祭,司祭的功力她是知道的,日日夜夜为了逃出去见花绝一面,昼夜不歇的提升自己的功力,就为了破开那道结界,当她踏出结界的那一刻,她苦笑着告诉她,她成魔了,成魔,她本是神界的天之骄女,随便修行个数千年就可以子承父业,接管龙宫,以后便是高枕无忧,人人敬仰的神,可偏偏因为贪玩下了凡间,路过了酒巷遇见了他,不知道是酒香醉了她还是他的清雅是天界所沒有的,总之,她是喜欢上他了。
瞧,喜欢,多么简答而易出口的两个字,于是,整个酒巷的人都知道这个从天而降貌若谪仙的女子喜欢上了最大的酒庄的儿子,后來怎么样,她已经不知道了,唯一只记得他來酒窖看她的次数越來越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
抬出了酒窖,是的,当时她还只是未开封的酒,第一次在阳光下见到他,觉得很迷人,那天是什么日子她忘了,只记得他摸着酒坛子温柔的看着她“就叫她暖酒吧!”以至于这两个字成为了她的魔障,和司祭一起,一错再错,一个执着,一个沉闷,都为了一个沒有心的男子,由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恨不得剥皮拆肉的仇人。
……
树妖一跃而起,企图逃离这个圈子,众多司祭互视一眼,连跟着也跃起两人,将树妖拦住,地上的剩余八个司祭皆是在排列着一个奇怪的阵型,树妖只好将自己停在半空,不让自己落下去,在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招数之前不可以轻举妄动,树妖心里默念咒法,绿色的瞳是第一次东方御见到的挑战和不服输的坚毅。
其中一个司祭一笑,怜悯的看着树妖,自喉咙里发出的尖锐的尖叫,她们所站的位置就开始在亮着光,之后,便是所有人都在尖叫,树妖身子一软,捂住耳朵,在半空中缩成一团,眼睛直直的盯着随她在半空中的两个司祭,树妖的指尖都在颤抖,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在这尖叫声中坚持多久,还真是,刺激啊!
耳畔除了尖叫声似乎又掺杂着细弱的笛子声,舒缓了树妖紧绷的心弦,透过司祭去看,发现是墨竹在为她吹曲子,树妖回以感激一笑,双手横空一转在放置眼前,五指间就出现了很多树叶,同以前不一样的,便是这次树妖拿出的树叶皆是带着绿光的,树妖,真的生气了。
当树妖甩出树叶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前顷,随着树叶破空驰骋直朝众多司祭的眉心时,紧随其后的还有树妖变回原型的手,跟蔓藤一样的枝条,绕住所有司祭的身子,树妖原本平缓的眉在手碰上司祭的身子而变得轻蹙起來。
又不是真的,树妖怒从心來,用力将所有的司祭全部挤压碎之后落在地上,不住的四周张望,寻找着司祭的身影,而司祭,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明目张胆的出來打一架不就行了么,至于搞得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么,无聊!”树妖不满的低咒,双手合实,口中喃喃默语在一睁眼时树妖的眸子已经变回了平时的黑褐色“最讨厌别人玩阴的了!”
树妖半蹲在地上,右手指尖触地,一圈又一圈的光波以树妖指尖为中心不断扩散着,就连暖酒他们所在位置都幸免于难,只不过光圈在暖酒他们脚下似乎毫无阻拦的继续扩散,暖酒不解的看着树妖这一系列动作,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在光圈第一次出现了波纹时树妖的眼睛蓦的变成了绿色,头发也在快速生长着,当做发饰的蔓藤树叶也好似有灵气似的向光波波纹飞去,紧紧的包围住了波纹处等树妖再次站起身时她已经瞬移道波纹处,树妖轻笑,以手做武器像旁边的空气刺去,之后头一偏,就看到树妖的一截发丝落在地上,暖酒睁大了眼睛……隐……隐身……司祭居然……也是用原型在和树妖对打。
暖酒垂眸,看着怀里被自己施了法术睡着的东方御,愧疚在心底蔓延,化作眼角的一滴泪,刚好滴在了东方御的眉心,东方御下意识的一皱眉,将暖酒落下的泪挤碎融化在眉心。
“无知 ,小小的幻术也中招,真不知你是如何活这么大的!”司祭的声音在身后传起,树妖还沒來得及转身,面门就有凌厉的掌风袭來,树妖直觉向后仰去,忘却了身后的人,一时不擦,竟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司祭锁住颈椎,又狠狠的被甩了出去,生生的觉得自己的颈椎被错开了一节,落在地上的疼痛差点让树妖呼吸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