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相思劫,往生债

131、第十五回 屌丝不完全逆袭

相思劫,往生债 浅秋禾末 2324 2026-09-03 18:24

  典型司长引出十三道金雷,准备每隔一个时辰向我掷来一道。

  早在第一道金雷向我劈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开始混沌了,然后视线变得模糊,听觉完全丧失·······

  这金雷果然厉害,我恐怕都挨不过三道,我以为分魂断魄会是个相当漫长,且痛苦的过程,但以眼下的的形势来看,我很快就会死掉。

  最痛苦的应该是那些看客。分魂断魄的场面何其残忍,他们却不得不守在这里观摩,这后果就是使自己脆弱的心灵蒙尘,也许哪个午夜梦回之前,就是被我今日的惨象所惊惧。

  这是我在天界留下的最后一段记忆。

  早在我走上诛仙台的那一刻,就已经明了,也许这里就是终结我一生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并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想起自己一生的事情。因为,这四千多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时半刻也回忆不完。

  直到我的意识完全消失的时候,也许那时我已经死了······弥留之际,所想到的最遗憾的事情却是,没有目睹天魔之战。

  现在,我的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我只知道有一个毁灭性的力量正朝我砸来······

  人生有无数种可能,可结局却是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那个。

  ※※※

  如果把命运比作花猫,那我必定是花猫手中的那个不知所措的老鼠。身为老鼠,我对那只花猫的评价是:心理阴暗,并且变态。

  它总是让我觉得还有放手一搏的希望,但自始至终它所传递给我的都是无奈和绝望。

  这一次,也是同样。

  如果我知道自己恢复意识后,身处魔界,并且魔界至尊就守在身旁,我宁可从此死去。

  “醒了就坐起来,别倒在床上装死。”螭龙阴测测地说道。

  我闭着眼睛希望自己死了,希望螭龙也是死的,魔尊也是死的。

  “欢迎回来。”通天魔尊淡然地说道。

  我以为有谁进来了,可赤炼却趴在我身边,温言软语地提示道:“原来,咱们是一路的呢。”

  我对这个女魔头深恶痛绝,对这样近的距离更是无法忍受,况且她身上那股刺鼻的腥气一股又一股的冲入我的鼻腔,难受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分魂断魄”。

  我“嗖”地一下坐了起来,并本能地将赤炼甩到门口,然后蜷缩在石壁的一角,谨慎地盯着在场地每一个人。

  通天魔尊异常和蔼地望着我,那神色让我差点忘记了他的身份。

  “很意外吗?”通天魔王慈爱地说道。

  我感觉到自己明显地颤栗,却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们魔众向来都是出其不意,意外制造得太多太滥,也就不意外了。”

  “你们魔众?”魔王若有所指地说着,然后忍不住狂笑起来,对着螭龙和赤炼说道:“你们听听,他居然还说什么‘你们魔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螭龙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角,用那无比犀利地眼神嘲笑着我。魔王朝他打了一个手势,螭龙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递到我的面前。

  说实话,我现在对自己的处境十分困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还是座上宾,是安全还是危险。

  我不知道通天魔尊是什么用意,但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于是,我顺从地接过螭龙手中的铜镜,十分配合地将铜镜摆在眼前。那镜中的影像——

  我发誓,这是我醒来之后受到的第二次打击,甚至有种自裁地冲动,因为我已经完全认不出自己的模样。

  我默默地将铜镜压在身下,隐忍地问道:“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通天魔尊傲慢着,没有理会。

  螭龙朝我走近一步,用一种嘲笑地口吻说道:“故事很长,我的时间有限,我就捡重要的跟你说了。你其实是魔众,骨子里就是魔众,只不过入了天众的道法,现在,回归了而已。”

  我冷哼一声,道:“你们以为救了我,再把我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就能让我相信你的鬼话吗?”我十分嚣张地狂笑几声,把握好时机,让笑声戛然而止。

  我横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未免太低估我的智商了。我虽然被天众排斥,但是也不屑于与你这种人为伍。不要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秘密,因为我——全都忘了。”

  赤炼娇笑道:“君上,这一只,是我魔界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细作了。入戏太深,还把自己当做不可一世的天众呢!”

  通天魔尊拂袖,转身,迈着大步,留下一串狂妄地笑声。

  “他需要时间,赤炼,螭龙,随我走吧。让他冷静片刻。”通天魔尊吩咐道。

  赤炼和螭龙互相递了个眼色,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取出屁股底下的铜镜。

  “嘿!千万别出天魔边境啊,你现在只要一露面,就会被天众千刀万剐。”赤炼不知何时折返回来,吓得我扔出手中的铜镜。

  赤炼将铜镜拾起来,朝石床上轻轻一丢,对着我吐了吐信子,十分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我黑着脸,不去看她。不知过了多久,耳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我不耐烦地转过身去,却发现一个巨大的,浑圆地肉球朝我这边走来,准确地说应该是挪来。

  离近后我才发现,那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只因为太胖,四肢和头颅都嵌在躯干里了,整体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肉球。

  他手中拖着一个黑曜石打造的盘子,盘子中放了一件深紫色的衣服。我想那大概是给我准备的,于是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的囚服。

  “西方护法,请更衣。”那肉球一样的老头子,和蔼又恭敬地说道。

  我竖起眉毛,一板一眼地提示到:“我叫陆、千、里。不叫西方护法。”

  肉球一愣,然后释然道:“对。可您现在已经是西方护法了,老奴品级太低,还不够资格称呼您的大名。”

  我有些懵懂,暂且不排除已经失忆的可能。

  可我记得自己曾经是天器属六代尊者,这又该怎么解释?

  我鼓起勇气,再一次窥视自己镜中的样子,想要借此让自己混乱地思维稳定下来,只是那副尊容却让我变得更加沮丧了。

  我觉得形容男子的词汇,有两个就够用了,一个是“硬气”,一个是“阴柔”,而我现在的样子介于两者之间。

  我以前走得可完全是“硬气”加气质的路线,虽说不及小叶的玉树临风,略逊凤翎的温文尔雅,稍欠季无忧的落落大方。但总体而言,还是很讨喜的形象。

  如今的形象,却怎么看都觉得讨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