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拉下胸前的衣衫,慢慢露出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一股接一股沸腾奔涌的热血猛地往慕紫瑛的大脑冲去,他的心跳得越发厉害了,三步并作两步,便已来至了蓝冰绮的身前。
但见她伸出雪白的玉臂,如柔柳般划着弧度,勾住了他的脖颈,轻柔的将他往自己身上揽。他的理智好似一座破败不堪的城楼,越发得被那热流冲刷着,即将坍塌。他的双眸寸光不离的盯着那两座渐露的雪峰,终于,双手腾地一下揽住那细柔的腰肢,接着一个箭步上前,直往里屋的榻上扑倒而去。
蓝冰绮挑着那娇媚如花的眉梢,抬起炭火映衬下越发粉嫩的脸庞,口中的笑声愈欢了。可就当她看着她设计好的猎人就要往自己身上扑来、猛烈撕咬一番之时,慕紫瑛却忽然像是酒劲过了一般,身子蓦地一软,两眼忽的一阖,竟一下子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紫瑛,紫瑛……”蓝冰绮在他的耳旁轻轻唤了几声,却皆似泥牛入海,不见半点回应。
“罢了,这样倒也无妨,反正只要能留你在身边就好。”看着他那熟睡的模样,她不由得轻轻一笑,随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的在他的身旁躺了下来。
不同于里屋的温暖,后院还是一片冰天雪地,大雪纷飞而下,一眼望去,天与地好似连成了一体,皆是一片白茫茫。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如下刀子般的将积雪切开,渐渐露出事物原本的面貌来。
架子上的一块积雪随风松动、缓缓落下,压在铁索上,发出厚重的金属声。接连着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整条铁索上的积雪几乎都落在了地上,逐渐露出一个人形来。
单薄的衣衫应风浮动,煞白的脸色因那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而显得愈加狰狞可怖。嘴角凝固的鲜血几乎皆被白雪拭去,只余一条风干的模糊血迹还在苍茫的白色中妖冶的闪着红光。
忽然间,一抹天青色兀的闯入了这片雪白凄寒的天地之间。但见一个人儿颤巍巍的扶着墙,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走了过来。浑身发烫,热度不停歇的上升,仿佛要将他燃尽一般。他时不时的晃动着脑袋,好似在不断刺激自己,企盼自己能清醒过来。可这种方法却好像丝毫不起作用,即便是立于冰天雪地之中,他的身子仍然越发的炙热如火起来。
意识就要被这股热流消磨殆尽了,他不停歇的喘着大气,手指紧紧的嵌入墙壁,直至抠出了血,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前进的步伐。被胸腔里来回乱撞的热血刺激而造成的暂时性复明,却是让他更为准确的找到了进攻的目标。
血腥味合着片片飘零的雪花钻入鼻端,竟是愈加刺激着他的大脑。挣扎了许久,慕紫瑛终是忍不住了,一个猛冲便已来到了她的身前。看着面前那诱人的猎物,他立马单手砍断了铁索,将铁钉拔出,面前的那个人顿时像根冰棍似的硬邦邦的瘫倒了下来。
他即刻抱住了面前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儿,接着在软软的雪地中慢慢倾倒下去,他压在她的身上,望着她的白唇片刻后,终于还是情不自禁的开始了猛烈的攻势。
刚开始,他还是非常温柔的亲吻着,从脸上九十道清晰可见的疤痕滑至被几近灼穿的脖间,而后慢慢的往下……渐渐的,林惜若的单薄内衫已被他完全剥离,露出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诱惑着。
没过多久,心中的那股热流便越发肆无忌惮的冲撞开来,他的手在她那伤痕累累的羸弱身子上疯狂的游离着,他身上那绵延不绝的灼热感与她那浑身寒气侵骨的冰冷感完美交融,不似那水火不容的情形,而更像是那鱼遇水,干柴遇烈火般的相互交融、升温……
林惜若似是被那忽然袭来的灼热感烫醒了一般,沉寂已久的她渐渐苏醒,用力将眼皮撑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慢慢的勾勒出了一个熟悉的轮廓来。可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看清,那热情似火的唇便已覆上了她的双眸,于是,她又重新阖上了千斤重的眼皮,静静的感受那难能可贵的温柔与热烈。
舌尖的温度正合适,柔柔的,暖暖的,仿若那沁人心脾的桃花酒,入喉润滑惬意,而又令人不由陶醉。那时而温柔时而热烈的舌头朝她伸来,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她那深藏已久的热情。耳畔早已没了声音,沉沉的脑袋也早已停止了思考,仅剩一抹想要永远沉溺的模糊意识,还在大脑周边盘旋着,久久不落。
终于,她不再在乎什么仙界道义之说,不再顾虑什么满身满心伤痕,而是抛下一切的开始怯怯的回应着那个长驱直入的吻。
雪,还在空中不停的飘舞着。漫天的雪花犹如一个个沉睡中的小精灵,慢慢的绽放着心中那个亘古不变的纯白的梦……
那个满口留香的吻,和着朵朵梨花,夹着瓣瓣桃花,在唇间慢慢融化……
整个世界一下子静了好多,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停了下来,聆听着无声无息的冰凌美梦。唯有彼此的心跳声,还在此起彼伏的奏响着那个动人心弦的纯美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