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四目相对,陶夭的脸红得几乎滴出血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样子,她知道寒木仙君喜欢捉弄自己,可像这么真真正正地被欺负,还是头一回。
“我、我,我也不知道嘛!”陶夭心一横,闭上眼,一股脑道:“我就是觉得我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好事情、有种一直想做的事情做掉了的感觉,除此之外,夭夭什么都不知道,仙君你就算再怎么追问也沒有用的啦!”
“哦,好事!”寒木仙君不依不饶地伸出手來抚摸她的脸颊:“看來,你对为师积怨已久啊!”
“才不是呢?”陶夭用力将寒木仙君推开,翻身坐起,可怜兮兮地擦掉睫毛上的泪珠,她抽了抽鼻子,道:“如果伤到仙君,我会难过一辈子的,肯定、肯定是其他的事情,比仙君抱着我、比仙君唱歌给我听还要让我开心的事情!”
寒木仙君被她一顿抢白抢得一愣,这才反应过來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他刚想要说什么?就见陶夭的眼泪扑哧哧落了下來,愧疚顿时填满了心胸。
“小桃子,!”“仙君这个大坏人!”谁料,陶夭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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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躲在花园的一角,一边修复防御禁制,一边不断地碎碎念:“讨厌讨厌,仙君最讨厌了,哼,欺负人!”
井边一块普通的石头上,原本黯淡的禁制花纹终于再次浮现明亮的绿光,光芒消失,防御禁制又恢复成了一块不起眼的岩石。
“下一个!”陶夭赌气似地说到,顺手拔下一棵草塞进嘴里,她叼着草茎,气鼓鼓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充能,是不是可以看见一道绿色光柱从桃馆内冲上天空。
“喂,夭夭,外面的那些凡人,都说你这儿发生神迹了!”五毒施施然走到她背后,丝毫不掩饰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夭夭,早和你说了别相信寒木仙君!”
“关你什么事!”陶夭正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捡起一块石头就往他丢去。
五毒轻而易举地躲开,丝毫不恼,道:“你应该也发现了吧!什么污染,,根本是耸人听闻,你的妖力迟早都会完全吞噬仙婴,到时候,你的修为增长绝不止那么一点!”
“到那时候,我早就痛死了!”陶夭前一刻还在骂着寒木仙君是坏人,现在立刻吹鼻子瞪眼,甚至冲上去狠狠踩了五毒一脚:“不许说仙君大人坏话!”
五毒的笑容顿时显得尴尬起來,他冷言相讥:“呵,是谁刚才一边给禁制充能,一边还骂个不停的,夭夭,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寒木仙君是怎样的人,你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
陶夭恼羞成怒地丢掉咬在嘴里的草茎,怒道:“我才不管,就算是说,也只有我一人能说仙君的不是!”
“凭什么?”五毒完全无视她恼怒受伤的表情,话语一针见血:“你算是他什么人,妻子,伴侣,恋人,都不是吧!夭夭,你只是他的玩物而已,心情好了拿來摆弄摆弄,心情不好,你觉得他还会搭理你!”
“你说够了沒有!”“当然沒有!”五毒残酷地笑着,在她附近踱着步:“夭夭,面对现实吧!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什么能有回报、什么是无用功,你比谁都明白!”
“我不明白!”陶夭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纵身飞上房顶去修复那些对空防御。
五毒跟着她飞上房顶,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夭夭,我若不是心疼你,何必说这些话,对我而言,看别人在感情中挣扎可是件万分有趣的事情!”
“你给我松手!”陶夭用力一扭身,将他的手甩开,巨大的动作幅度令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屋顶外倒去。
陶夭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想要维持平衡,却直接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内,寒木仙君带着怒意的声音落进她耳中:“本君的徒弟,岂是你可以随便碰的!”
“呵,师父登场了么!”五毒不屑地冷笑着,双臂环抱在胸前!”只是不知道我哪句话说错了,难道夭夭是你的女人么:“
“即便不是,也轮不着你來碰!”寒木仙君松开陶夭,冷冷上前一步说道。
五毒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张狂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凭什么?好像从沒人说过,做徒弟的要被师父管头管脚到这种程度!”
寒木仙君漠然地重复:“小桃子是本君的徒弟,做师父的,自然要保护徒弟不被别有用心的人伤害!”
“你那是保护!”五毒满脸邪佞,嘴角高傲地上扬:“我看,你是把她当你的娈童,!”“住口!”寒木仙君的一声怒吼,堵住了五毒的话,也吓得陶夭浑身一颤。
仙君大人,陶夭惊慌失措地看到寒木仙君向五毒冲去,手上绿光暴涨,化作一柄长剑。
五毒的手一抖,半透明的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当”一声砸在剑刃上,手中传來巨大的压力,绿色光剑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头发都烤焦了,他冷哼,道:“看來,夭夭的仙婴果然是好东西啊!你的实力恢复了多少,五成,六成!”
“与你无关!”寒木仙君手中发力,将他还沒有成型的方天画戟往下压去,他的另一只手卡住五毒的喉咙,毫不留情地收紧,五毒只是冷笑,丝毫不在意脖颈上巨大的压力。
“仙、仙君!”陶夭终于回过神來,连忙冲上去拉住的他的手臂好言相劝,一边奇怪:仙君大人怎么了?居然真的下杀手。
寒木仙君沒有松手,冷眼看向努力抓着自己衣袖的小小少女,视线几乎将她冻成冰:“连你也來阻止为师!”
“因为夭夭知道仙君不该这么做!”陶夭冷静地回答,见拉不开他的手,她忽然一弯腰,灵活地钻进两人中间,张开双手往反方向用力一推。
五毒怕方天画戟伤到她,不得不收了力量,被她一章拍在胸口退开几步。
寒木仙君则是依旧手持着剑,只是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陶夭的手腕。
陶夭看着他冷酷的双眼,大着胆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仙君,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寒木仙君默默地看着她,半晌,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平淡的威胁:“五毒,你不会每次都那么好运!”
五毒等到他离开,才对陶夭说到:“你的仙君大人,似乎被戳到痛处了,怎么,不好奇!”
陶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跃下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