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霸看幽儿不理会自己,便头也不回的独自走出大门,绝色的脸上尽显无奈的笑容,摇摇头,也快步流星的紧跟上幽儿。
幽儿刚出门口,一位朴实的中年车夫牵扯马车迎上了幽儿。
车夫看清幽儿容貌后,当场被幽儿的美貌迷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幽儿倾城容貌。
本來心情就不怎么好的幽儿见到车夫这般模样,想发火大骂他一顿,但自己又仔细看了看车夫,发现他的眼中只有惊艳,并沒有亵渎之色,所以火气也压了下來,随后听到身后传來强劲急速的脚步声,再看车夫,还是一脸的痴像,心不由的咯噔一下,想到,如果被西霸看到车夫用这种毫无遮拦的眼神看自己,这个车夫肯定死的很惨,幽儿紧张的对发呆的车夫说:“师傅,我要上车了!”
车夫脸上沒有任何变化。
幽儿有些急了,走到车夫跟前大声说:“师傅,我上不去车,扶我一下吧!太子他不会怪责你的!”
车夫一听到‘太子’两个字,神色马上变回了正常,满脸的恐慌之色,由于过度紧张,微颤着急忙应答幽儿:“小姐不可啊!奴才手粗,实在是怕刮怪了小姐的仙衣!”说着还低下了头,似乎是怕西霸看到他的神色。
这时候,西霸已经走到两个人的跟前,热情洋溢的对幽儿说:“我來扶你!”说着,大手便向幽儿的小手伸去。
幽儿迅速抬起西霸目标的手,冷漠的说道:“不用你!”说完,一个抬腿便上了马车。
西霸半举握着满是空气的大手,面色如灰,难看到了极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呼气,胸膛也剧烈的上下起伏不停,盯着还在摇摆的车帘,努力的隐忍着心中的微怒和不甘。
车夫当然知道事情的缘由,看到西霸这副模样,顿时担心起幽儿的安全,毕竟她是为了自己才得罪了太子,依旧弯着腰,抬起满是风霜的脸,小心翼翼的说:“太子殿下还是上马吧!否则误了入宫的吉时就不好了!”
“哼!”冷冷的声音发出西霸的鼻腔,走向后面的黑色宝马,一个箭步便坐在了马背上,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车厢,然后双腿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愤怒的喊道:“驾!”
宝马快步跑了起來。
车夫迅速跳上车,照着雪白的马屁股就是一鞭子,白马痛苦的嘶叫一声,也抬起脚步,大步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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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霸和幽儿两个人互不理睬的走在西掘国的后花园中。
这里不但暖风叙叙,而且阵阵花香四溢。虽然沒有幽苑清净幽雅,但是却会让人瞬间感觉到安静祥和,而且还会产生一种令人流连忘返的滋味,怎么來形容呢?对,仙境,到了这里就似乎身处于仙境。虽然沒有多么珍贵的花卉,也沒有多么壮观的假山石壁,但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被人是了魔法。虽然渺小但却吸引人的眼球。
幽儿逐渐放慢脚步,惊叹的看着这个不起眼的花园。
西霸也看出幽儿变化,用依旧冷漠的语气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当今皇后设计的!”
“她好有才华,设计师级别的!”幽儿不经过大脑便说出。
她的话一下便把西霸逗笑,性感的嘴唇向上微抬说道:“设计师,呵呵……你说的话总是这么有意思,现在,我有点相信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幽儿顿时感到一阵尴尬,面色又恢复到进入皇宫之前,翻了一眼高出自己一头半的西霸,沒好气的说道:“我本來就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不相信拉倒,反正你早晚得后悔!”
“噢,是吗?我西霸从小到大真不知道什么是后悔,本太子拭目以待!”
走出花园,两个人又恢复沉默不语。
两人大概走了三百多米的距离,一座外观雄伟的建筑物映入幽儿眼帘。
当幽儿看到这如‘大雄宝殿’般的宫殿,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冷颤,似乎里面射出一股异样的气流,让自己顿时产生一种说不出來的感觉,甚至不由自主的悲伤起來,脚下的步子也逐渐变小变慢,似乎里面有一种辐射刺激着自己的感官末梢。
幽儿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西霸便已经走进宫殿内。
“儿臣拜见父皇!”西霸不卑不亢的声音传來。
“免礼吧!”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也随之传來,幽儿也立刻停止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咦!”西霸见幽儿还沒有走进來,便奇怪的向后方看去,才发现幽儿此时却呆呆的站在门口不进來。
西霸以为幽儿是因为要见到一国之君而害怕,所以才不敢进门,转身对坐下大厅中央的明黄说道:“父皇请稍等一下,女孩子家有些恐慌!”
“恩!”
西霸大步走到幽儿面前,提起全部勇气,迅速握住幽儿冰冷的小手,沒说一句话,便拉着幽儿走向那一抹明黄。
待幽儿看清大殿中央的那位男子时,全身便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听他的声音,应该只是一位中年男子,最多超不过去50岁,但是高高在上的他,却已经白发苍苍,可是?他脸上的皮肤却如同新生婴儿一般细嫩,眼角或者嘴角沒有一丝细纹,一张四方脸,高鼻梁,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紧紧抿着的烈火般的红唇,按理说他的天庭饱满,唇如胭脂,应该是非常健康的一个人,但是,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沒有一丝血色,眉宇间夹杂了少许微妙的气息,悲伤且微怒。
西霸牵着幽儿的手,心情有些兴奋,高兴的对皇帝说道:“父皇,这就是儿臣给您提的那位姑娘,白幽儿!”
转头对幽儿说:“幽儿,快拜见父皇!”
幽儿恍然大悟,抽出自己被困的手,急忙跪在地上卑微的说道:“民女白幽儿叩见皇上!”
“叫父皇!”一旁的西霸大声纠正幽儿话。
幽儿沒有理会他,就那么跪着,不说一句话。
见幽儿不理自己,西霸脸上顿时写满‘尴尬’,脸上迅速染红。
就在这时,皇帝‘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來,脸色也更加苍白,黄豆大的汗珠冒出了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