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熏见狐狸如此不顾性命,倒也被怔住了,便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声响地离开了,大约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玉隐吧!
玉隐捏了捏灼华的鼻尖:“小笨蛋,我想到你叫什么了!”
灼华一脸期待--
“就叫玉小花,是我一个人的小花儿!”玉隐宠溺地看见灼华的脸有点黑,显然是对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沒什么好感,但迫于玉隐的压力,沒敢说什么?就只是撅着小嘴。
玉隐只做沒看见,将身子倚在灼华身上,嗅着她特有的女子的体香,美滋滋地往洞府走去,当然了,他的笑多少有些牵强,毕竟后背像是碎了一般痛,但为了显示自己的气概,仍是强笑着。
“相公,灰狼说我是桃花精,我可不可以叫玉小桃!”灼华不甘心叫玉小花这么难听的名字,进行着最后的抗争。
“不可以,我说的算!”玉隐才不干呢?是臭狼先喊她的小桃花,他要起一个新的名字,等等,玉隐发现一件事不对,他从來沒有告诉过小花儿暮熏是头灰狼,就是骂也是骂他臭狼,小花儿是怎么知道的。
“小花儿啊!你如何知道刚刚那头狼是灰色的!”玉隐隐隐担心小花儿來路非浅,心里有着隐隐的担忧。
灼华沒什么心机,便如实地答道:“我看见的,他的真身是一头灰郎,你的真身是一条雪狐!”灼华说到这微微叹了口气:“可是我却看不到自己的真身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桃花好不好看!”
灼华这一句话,说者无意,听着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要知能一眼看透别人真身的,除了天上的仙人,便只有比对方道行高上百倍才可。
若说灼华这种不谙世事的是天上的神仙,打死他也不信,那么她就是个厉害的妖物了。虽然他瞧不出她的道行,但她分明不像是什么厉害的妖物。
你到底是谁,玉隐在心中有着这样的疑问,但紧接着又摇头想要忘记。
玉隐沒有那种杞人忧天的爱好,小花儿如何看也不像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既然眼下小花儿好好的在自己身边,想这些做什么?
“小花儿,乖,回头我捉野鸡给你吃!”玉隐摸了摸灼华粉嫩的小脸,既然自己这么喜欢她,那管她是谁呢?就是他的小花儿呗。
灼华沒了仙气护体,早就与人类或者很弱的小妖无异,一听有东西吃,立刻眉开眼笑:“嗯,谢谢相公!”
火光噼里啪啦的响,温暖的火光照的玉隐和灼华脸上暖暖的,玉隐还说去抓野鸡呢?才到了洞府门口便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结果是灼华将玉隐拉到了院子里,让他晒了好久这才醒來,席间,灼华已经将野鸡抓到了,却歪着头跟野鸡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至于玉隐醒过來的时候,就看见灼华和野鸡大眼瞪小眼地道:“你别叫别叫,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煮你,放心啊!你还可以多活一会的!”
“咕咕咕……”
“安静,安静,相公在睡觉呢?”
“咕咕咕……”
“再叫我就烤了你……”
“咕咕咕……”
“扑哧”,玉隐绝世的容颜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这是哪门子的傻丫头啊!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呢?
“小花儿,來,我來教你!”玉隐撑起身子,拿起刀当即宰了一只野鸡,他将刀挑着眉递给了灼华。
他就是坏心地想看灼华手足无措的样子,让美丽的女妖去做杀鸡这等粗活,大多都会不乐意,何况灼华看起來还这般柔弱。
却见她立刻能如法炮制,全无一点惧意,玉隐不由暗暗惊讶灼华的聪慧胆大。
“呵,要不是你那一身花香,我还以为你是猫妖呢?张牙舞爪的!”玉隐轻挥手,化掉了灼华身上溅到的污渍,宠溺地笑道。
“我來烤,你上一边歇着吧!油烟大,回头熏着你!”玉隐瞧着灼华那一身的剔透劲,竟不忍心让她沾得一身烟火气,第一次肯为一个女子做东西吃。
灼华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递给了他,然后心安理得地坐等美食。
玉隐一边撒上自己幻化出來的盐,一边调侃灼华道:“你说你一个小花妖,怎么好像很想吃肉似的!”
灼华不好意思地一笑,但还是接过野鸡,热情地开始“奋战”,玉隐失笑地用手抹去她面上的油渍,还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吃不,你要喜欢不如真做了我娘子,天天烤给你吃!”
“好啊!”灼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玉隐有些惊讶,但灼华还有下半句:“娘子是做什么的!”
玉隐对上灼华天真的眸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用自己那些猥琐解释來惊撞这双浑然天成般的剔透眸子,只得摸了摸鼻子,心虚地道:“咳,就是总是跟我在一起啊!吃饭睡觉什么的,还有做事情都一起!”
灼华听了嫣然一笑,娇声道,看起來真是水莲花一般娇羞动人:“这个容易,好啊!好啊!那你明天还要做好吃的给我!”
灼华如今根本就失去了心动的能力,玉隐并不知晓,不论他如何的努力,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玉隐沒想到灼华回答的这般干脆,险些将一口鸡肉呛进喉咙,但对着灼华全无杂质的眸子,他很快又淡定了下來:“嗯,我们先成亲吧!这样以后你就可以每天都吃我做的美味了!”
要不怎么说狐狸就是无耻,难怪骂人都骂“狐狸精”、“狐媚子”一类的,玉隐见灼华天真,不满足她喊自己相公,居然还想骗她成亲。
灼华听了会有好吃的,不疑有他,思量着不过是吃饭多张嘴,盖被多俩腿罢了,她的理解同多了个玩伴差不多,所以她答应的十分爽快:“什么时候,现在!”
若不是看到灼华清透的眸子,准要把她当作豪放女來看待了,但是看到她这样纯真的神情,玉隐只得带了笑意地相信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傻女子,所以玉隐笑得灿若星辰地道:“好!”
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两人对月三拜,然后是红烛摇曳,春宵帐暖,本该是风光旖旎,两人居然就在被子里抱作一团这么老老实实地睡了。
幸好玉隐沒做什么坏事,不然青彦百年后知道了,势必要劈了他,绝对是天雷滚滚的场面伺候着。
其实玉隐好几次都想告诉灼华做他的娘子还有别的义务的,但每次话到嘴边,见到灼华那副纯真可爱的模样便张不了口,生怕将她吓跑了,结果犹豫间,灼华就很粗线条地睡着了。
玉隐看着灼华熟睡中有些微微颤动的睫毛,仿佛受惊了的蝴蝶一般,煽动着很是可爱的模样,禁不住亲亲吻了一下,不甘心地暗暗决心找机会一定要告诉这丫头当他娘子还得有其他事做。
他盯着灼华,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凭白地似是着了魔,居然能这么这么喜欢一个人,这下她和我之间应该多了层羁绊了吧!狐狸自从知道她能看出灰狼的真身后,隐隐地怕她会离开自己,灵机一动,才想到要骗她成亲。
总之,结果就是灼华凭白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亲,当了狐狸的挂名娘子,春宵夜短,狐狸也不知怎么的,本该去趁着将要黎明再去晒晒月亮的,但看着眼前的伊人儿就挪不动步。
“真是冤家,你可莫要离开我啊!不然……”玉隐说了一半停住了,似是不知不然之后可以接什么?想了一想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狐狸捏了捏灼华的粉颊,啵得亲了一口,突然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几百岁很单纯的时候,心里有隐隐的痛快。
狐狸欢喜间伸手去抱灼华软软的身子,将头埋进了她香软的颈间,心想着怎么有人这么好闻,又好奇地舔了舔。
灼华在梦中只觉得是花瓣落入了脖子里,痒痒的,咯咯笑了一声,吓得狐狸忙不迭做贼似的翻了个身,现在的狐狸分明就像个沒长大的男孩一般。
日上三竿了,灼华才悠然转醒,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吓了她一跳,结果撞进了玉隐取笑的眸子里:“小懒虫,终于睡醒了!”说着还在她头上印上一吻。
凭狐狸情场丰富的经验,他知道要经常给她说些情话,做些甜蜜的事,她总会慢慢开窍些的,毕竟他狐狸的魅力迄今为止还沒有失灵过。
但接下來狐狸突然有些挫败,有些沒自信地发现她就是个例外,对自己是完全免疫。
灼华甜甜一笑,似是对狐狸的抵死温柔全然视而不见,不但沒有动情,连害羞都沒有,大大方方地脆声道:“相公好!”
狐狸不甘心,翻了个身故意压着灼华,在她耳边呵气对她说:“小花儿,有沒有想我,不如我们來做个游戏!”
灼华心思单纯,一听有游戏玩,自然开心:“好啊!好啊!”
结果狐狸突然堵住了眼前粉嫩的如果冻一般剔透的桃红色娇唇,起初只是细密的亲吻,随后见她并不反抗,竟用舌撬开了她的牙关,诱着她的舌与自己的一起舞动,他汲取着她口中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