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咄咄逼人
“你焉知他这次的示弱败北不是故意为之!”慕容凛凌厉狠辣地说道:“他的队伍鱼龙混杂,手下的得力将领多是清虚山的从属,正是所谓尾大不掉,换做是我,也会选择故意输掉,借刀杀人,让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统统去死!”
我心下一沉,却依旧反击道:“可他为我解毒却是情真意切!”
“解毒,情真意切!”慕容凛眼中突然精光大盛,锐利地紧盯著我,狠戾地说道:“好一个情真意切,本王之前倒是沒细想过,他是如何能解蛊毒的!”
囧,我一下子想起当日我未着寸缕的情景,不由得脸颊灼烧,再难开口。
慕容凛咄咄逼人地对我说道:“你还敢再说他沒有企图,敢看我女人身子,我终有一天要剜去他的双眼!”
“启禀王爷,要事通报!”帐子外面传來一名士兵的声音。
慕容凛压抑住感情,沉声道:“讲!”
“三里外发现逸轩的踪迹,是否需要拦截!”
慕容凛此时正压迫在我的上方,一只手肘支撑着他的身体,他危险地微眯起眼看了我一眼,伏到我耳边轻声道:“你开口求本王,本王便放他离去!”
“呵”,我冷哼一声,淡淡道:“你既然将他放走,自然有你的考量,肯定不会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你既然已经放他走,就不会在这短短几天内拦截他,况且留他一命确实对你有利!”
他轻轻在我耳边吹了口热气,竟然还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我感到身上好似一股电流击过,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见状微微一笑,暧昧而低沉地在我耳边说道:“哦,既然如此,你这大军师就替我分析一下,为何要放他走呢?”
我被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挑逗弄得浑身难受,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又无力挣脱,只好理了理思路,硬着头皮道:“如今少桓身处上位,你若想取而代之的话,途径有三,一是凭借军权直接夺位,但这名不正言不顺,难保逸轩或者其他势力不会以此为借口反击;二是暗杀少桓,然后以弟弟的身份即位,但此时国家大乱,皇帝一死,麻烦更多,而且你也未必杀得了少桓,即便杀了少桓,摆平了逸轩,如今朝堂上这一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烂摊子,对你也是颇为不利!”
“哦!”慕容凛冷笑道:“那我只能走第三条路了!”
我沉声道:“是!”
“愿闻其详!”
我答道:“正所谓不破不立,就让逸轩替你打前阵,清除少桓和前朝余孽的势力,來一次大清洗,而你则养精蓄锐,保存实力,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一举击破逸轩,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慕容凛畅快大笑道:“知我者尤悠也!”
我见慕容凛似乎认同我的说法,便急急道:“那么,快下令放了逸轩呀,帐子外面的士兵该等的着急了!”
慕容凛却在此时突然变了脸色,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危险地沉声对我说道:“可是本王要改主意了!”
“为何!”
慕容凛冷笑道:“不为什么?逸轩如今元气大伤,而季雷因为巧云的事情和皇上争吵,在我出征前被罢免了军权,现在已经投靠到我的麾下,如今我的兵力最足,我现在不想要什么权谋,就一个字,杀!”
我震惊道:“可难道不是应该要将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的吗?你若是放了逸轩,会得到更多的!”
慕容凛放开我的下巴,再次附到我耳边,低沉而不明情感地缓缓说道:“若你也如那日对着逸轩那般,未着寸缕地躺在我面前,我便放了逸轩!”
我闻言大惊,脱口而出道:“无耻!”
慕容凛微眯起眼,慢慢开口道:“那又如何!”
我此时气急,更兼被他压在身下,不由得微微喘气,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竟然一路往下看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我的胸膛正上下起伏,因为养病而未裹束胸布的我,此时高耸的丰满正诱人地跳动。
他咬了一下嘴唇,眼中渐渐染上情.欲,猝不及防地,他一伸手便抓住了我一侧的丰满。
“啊!”他力道很大,我不由得惊痛失声,紧接着,我感到胸中一口浊气闷住,胃中一股恶流翻滚。
“哗啦”,我一口鲜血就呕了出來。
我已经本能地将头偏过一边,可是吐出來的鲜血还是染红了慕容凛的袍子和我的衣服。
“悠儿!”他急切的一吼,扭过头去,朝着帐子外面大喊道:“传军医!”
“王爷”,帐子外面那个一直等着回复的可怜士兵借机问道:“那逸轩的人马如何处置!”
“放了,都放了!”慕容凛大吼道。
我闻言心中安定下來,微微喘着气,伸手推着慕容凛压在我身上的胸膛,小声道:“你身子好重,而且军医快來了!”
慕容凛微微蹙眉,连忙翻身下了榻,坐在我床头轻声道:“是我不好!”
此时,一位中年军医走进了营帐,向慕容凛行礼后便伸手搭住了我的脉搏。
“启禀王爷,姑娘乃是郁怒忧思、劳欲体虚,致胃热壅盛,肝郁化火,属下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开一剂安神的药即可!”
慕容凛不带感情地朝那军医说道:“尽快治好!”军医俯身一揖,便走出了帐子。
慕容凛也沒再多言,伸手替我盖好了被子,俯下身來朝我额头吻去。
我见他又俯身过來,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害怕,朝榻的里侧缩了一缩,这时,原本正要吻过來的他,却在我上方戛然停住。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嘴唇微动,似乎正要开口,可终究还是握住拳头,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营帐,收回眼神时不经意间看见了地上碎裂的茶杯和那一滩红茶,唉!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他端着茶过來给我道歉,而我心底里也已经原谅了他,为何事情还是走到如今的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