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梦天下:美人江山琴一曲

134、第一百三十四章 后位

  “胡闹,皇后的事情,本宫绝不能妥协!”

  好几日沒见到慕容凛了,今日听闻他已经回府,便想去箫园看看他,沒想到还沒进园子便听见太妃的怒斥,我愿想离开,可是实在很想知道慕容凛会怎样说,便留在了那里听着。

  慕容凛的声音沉稳坚定地传來:“孩儿不会要紫雪的,她不是孩儿心中所爱!”

  “不要她!”太妃震惊的说道:“本宫原以为你只是不愿立她为后,沒想到你竟然不要她,你是皇帝,皇帝多一个女人又有什么?雁鸣公主是前朝公主,谁都知道娶了她可以省很多事,本宫瞧那孩子的心也在你身上,如此岂不是正好!”

  慕容凛沉声道:“孩儿的后宫将只有一个女人!”

  太妃强按着性子劝道:“莫说你现在还未即位,还需要前朝的人心,就算你真的顺利坐稳了皇帝的位置,你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慕容凛坚定地重复着:“孩儿的后宫将只有一个女人!”

  屋子里寂静了半晌,两人都沒有说话,太妃叹了口气,温和地说:“本宫也觉得秦幽姑娘容貌艳丽,温婉可人,依照她的出身本來连皇贵妃也不能封的,如今本宫同意封她为皇贵妃如何!”

  慕容凛沉声道:“那大燕王朝将沒有皇后!”

  “啪”,太妃猛地一拍桌子:“放肆,这等不忠不孝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沒有皇嗣你这皇位将來要给谁,本宫这就去杀了那个乱我江山的狐媚子!”

  “母妃”,慕容凛狠辣地说道:“母妃的屠刀专门对准亲人的吗?先是丈夫的女人,然后是儿子的女人,母妃一定要让孩儿像父亲那样终身抱憾吗?孩儿不是父亲,不会任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你,你……”,太妃气得一下子话都说不连贯:“好,好,你护得了一时,护不护得了一世,那个女人再恃宠而骄,在后宫还是得受太后节制,本宫劝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慕容凛半晌沒有说话,我看不见里面的情景,他可能是在思索,也可能是在怒目对峙,唉!慕容凛啊慕容凛,后宫只有一人,这委实太难,除非你这位皇后有什么经天纬地的才能,否则一个皇家的生育机器怎么可能一家独大。

  若是世人知道我是尤悠,那可能还方便一些,问題是所有人都以为尤悠是男子,是已经失踪了的军师,而秦幽才是慕容凛心爱的女人。

  我突然明白了那时候慕容凛为何积极地对丐帮进行封赏,对我进行宣传,难道他早就料到这一天。

  “母妃”,慕容凛缓缓开口道:“孩儿要如何做,才能封她做皇后!”

  太妃冷声道:“她根本不配做皇后,本宫还是那句话,你必须封雁鸣公主做皇后,这样才能封秦幽做皇贵妃!”

  我听得这里不由得心头一紧,我当然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可是这里的风俗决定了皇帝可以坐拥后宫三千,要知道,中国历史上总共只有一个皇帝遵从了一夫一妻制,那便是明朝的弘治皇帝,当时明月在的《明朝那些事儿》中说:“他是一个好皇帝,也是一个好人!”

  可这样的皇帝实在太少见,莫说是拥有无上权力的九五之尊了,即便是有些钱财的平民家庭,男人还不是一样想要纳妾,即便是在现代,在法律规定了一夫一妻制的现代,有钱的男人还不照样有着小三二奶。

  我一直在逃避选择,逃避着未來的迷茫,我明明知道这里的风俗传统,却固执的希冀慕容凛会是那个另类,希冀我会是他的唯一,希冀我一句话都不用说,慕容凛便会履行他的诺言,当日,他在少桓决定要娶巧云的那一日,曾经说过:“慕容凛的怀抱只留给心爱的女人!”我一直以为,他会践行这个信念的。

  不错,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实太残酷。

  他和我不是生活在真空中,若是他坚持不纳妃,那些大臣不会放过他的,首先他母亲这一关就过不了,太妃说的沒错,他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太妃若是一定要杀我,那我出了逃出宫去也别无选择,一旦逃出宫去,我还怎么回來,我若是回來,那些朝臣的悠悠之口慕容凛又该如何应对。

  我心里很是矛盾,心中无比希望慕容凛拒绝,可是又担心慕容凛拒绝之后会惹來很大麻烦,一时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候,慕容凛缓缓开口道:“可以……”

  可以,慕容凛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我原以为是可以接受他这个答案的,可真当亲耳听见时,心中还是一阵抽搐,我终归还是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他,这如何能不让我心中难受。

  皇贵妃,贵妃说白了就是妾,我前一世认真读书,全新工作,不靠父母,不靠男人,全凭自己谋得了一个中产生活,这一世,我身负幻术绝学,也算是在武林中谋得了一席之地,这样的我,竟然要去做妾,我敏感的自尊一下子被刺激到,可是偏偏又不能斩钉截铁地顺从自尊的呼唤,因为顺从了自尊,便要失去爱情。

  我偏偏又不是那种逃避选择的人,我不能把整个事情的决断权交给慕容凛來逃避自己的心,让我硬气地逼迫慕容凛在我和天下直接做选择,那太残忍,我委实做不到。

  若是不能选择做妾,那便只能默默离开吧!我恐怕是不会提出我心中最想要的,我恐怕无法对着慕容凛大喊:“我必须做皇后,做你的唯一,你若不能给,我便离去!”唯一是我想要的,却不是我能说出口的,这个选择对慕容凛太残忍。

  做妾,做妾,做妾,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在我脑海中回旋不已,可慕容凛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光景宛如昨,仿佛还是昨天,他在茶楼偷拿了我的玉佩;仿佛还是昨天,他在船上和我对诗;仿佛还是昨天,他在前朝的宫宴上和我一曲合奏。

  可是……若是我真的得在深宫之中和一群心机深沉的女人消耗光阴,那,那该有多么可怕,每天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等着蒙受圣宠,和争风吃醋,天哪,我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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