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梦天下:美人江山琴一曲

51、第五十一章 清平楼

  因为是要去丐帮的总舵,所以为了不引人注目,慕容凛和我都穿的是粗布衣服,也沒乘车,徒步前往。

  我:“这丐帮的总舵,究竟是在京城何处呀!”

  慕容凛:“悠儿不妨猜猜看!”

  我:“一品居!”

  慕容凛:“你莫不是刚才出府前还沒吃饱,怎么净想着吃食,丐帮在一品居,亏你想得出!”

  我:“……”

  真是的,是你让我猜嘛,那我想肯定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啊!我沒说是皇宫就不错了,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反正你也是要带我去看的。

  慕容凛看我不再搭理他,就主动开口,意味深长地说道:“悠儿且听我细细道來,话说京城南郊,清虚山下,有一历史颇久的茶摊,上山和下山的人多会在这茶摊歇脚喝茶,聊些江湖琐事,可巧茶摊的主人一年前换成了一对老夫妇,那对夫妇和蔼可亲,一如之前的主人,非但如此,他们还乐善好施,欣然为乞丐们提供遮阳挡雨之所……”

  我轻轻一笑:“这对夫妇乃是乞丐出身,自是愿意给乞丐提供便利!”

  慕容凛点点头道:“他们多行善事,连清虚山的人都夸赞他们有济世之怀!”

  我“噗嗤”笑了出來,这慕容凛也真是胆子大,把总舵就开在清虚山底下,还是每天要有好多人歇脚的茶摊,不过他也并非乱冒险,这个茶摊存在已久,清虚山的人不会起疑,更不会想到间谍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是自己夸赞过的善人,难怪丐帮的长老能第一时间得到清虚山有大动作的消息,慕容凛,你很可以啊!

  我们沿着街道往前走去,却发现前方的酒楼清平楼前,有一群人拥挤在那儿,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这大中午的快到饭点了,这些人不进去吃饭在外面干什么?

  再走近一些,我发现清平楼被拉上了大红的绸条,想來是在办什么婚礼,嘿!这家人还真是前卫,不在自己家摆宴席,跑去酒楼,颇有现代人的感觉啊!

  慕容凛不是什么爱看热闹的人,而我此时满心里都是丐帮的事,压根对这热闹沒兴趣,我们本不想挤进人群,可是走到清平楼下,却由不得我移开步子了。

  清平楼是跨街而建的豪华酒楼,其上跨有天桥,宛如白虹一般连接两侧,店面门首彩画欢门,设红绿权子、绯绿帘幕,贴金红纱栀子灯,装饰厅院廊,约一二十步,分南北两廊,皆济楚阁儿,稳便坐席。

  而此时的清平楼,门廊、栏杆等等地方皆被装饰了喜字和红绸,这些都不能让我驻足,只是那挂着的红灯笼上写的“秦”字大大戳痛了我的眼。

  不错,在酒楼当街的二层对着众人说话的,正是我这一世的父亲秦老爷,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段窈窕,服饰华美,她身边的婢女手中,正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是一个五彩的绣球。

  原來不是嫁女儿,而是抛绣球,也是,秦府沒有这样的临街小楼,只能借用酒楼來抛绣球,而且也方便招呼捧场的路人,其实,我对秦府并沒什么很深厚的感情,但是这次要嫁的人使我很想看看热闹,哦,不,严格來说不是嫁,而是抛绣球招赘。

  秦府子嗣单薄,除了梦芊姐姐,我上头只有两个姐姐,沒有兄弟,这两个姐姐皆是与我同父异母,连我这做妹妹的都嫁出去了,我的姐姐们也理应都嫁出去了,可是?其实只嫁了一位,未嫁的那位,比我大4岁,今年算起來已经22了。

  我的姐姐秦怡,在这个时代属于大龄剩女,不是因为她不想嫁,而是因为她有难言之隐。

  秦怡的母亲是个做得很到位的争宠妾室,给我娘和我招來过n多麻烦,但这位秦怡姐姐却从未掺杂其中,不过也很少和我來往。

  按理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不该讨厌秦怡的,可她的母亲却成功地让我对她也沒好感,在那次我娘亲被她娘亲招惹到以后,我心里就暗骂她嫁不出去,沒想到真的撞见大夫和她娘亲的对话,你猜大夫说了什么?

  秦怡竟然18岁的时候还沒來过葵水,大夫说她乃是石女。

  (注:石女就是指不能行夫妻之礼的女子)

  有生理缺陷的人很不幸,健全的人很难想象她们的痛苦,我不由得开始同情她來,沒料到我的偷听被她娘亲给抓住了,我都好心沒拿这个要挟这位庶母了,她居然还恶狠狠地威胁我,我懒得搭理她,简直就是沒脑子,我知道这么个绝密新闻,想害她女儿还不容易。

  我万万沒料到,这位狠毒的女人居然诬赖我偷她的簪子,要秦老爷对我家法处置,偷东西杖责二十,只要她做点手脚,我那小身板就能被打得一命呜呼,她大概是觉得我当时才14岁,一定不懂什么是石女,才会不担心我爆料。

  我站在那里平静地跟秦老爷分析我沒有犯罪的动机、手段,可那女人说,在我房里发现簪子就一定是我偷的,她身旁的大丫头还一口咬定看见过我鬼鬼祟祟从她房里出來。

  秦老爷做生意做得差,脑子就是比别人笨,这么明显的栽赃,我怎么跟他分析都沒用,就在我想要厚着脸皮、昧着良心、辜负我受过的高等教育,做出威胁庶母要爆料秦怡新闻、拼个鱼死网破之时,秦怡姐姐款款走來,问了情况以后淡淡说道:“那簪子是我拿给幽儿的!”

  全场之人都很惊诧,她母亲像是被惊呆了,我可不想给她缓过神來的机会,先发制人的说:“都是一场误会,怡姐姐和我姐妹情深,我断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來!”说罢意味深长地朝她们母女看过去。

  秦怡虽然帮了我,但是破绽也是太大了,毕竟我在她來之前并沒有辩白说簪子是秦怡给我的,果然秦怡的娘亲很快反应过來,正要发作,却被秦怡制止,说了几句悄悄话,于是那女人才罢手坐定。

  秦老爷真是个笨人,真不愧迅速败掉秦家商业,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

  不得不说,秦怡比她母亲聪明多了,让我封口最好的办法不是威胁,而是笼络,可我其实根本就不想炒作这个秘密,我对生理缺陷向來是同情,绝不会利用或歧视。

  这件事情过后,我并沒有专程找她道谢或是质问威胁,她也沒有來找我求保证,只是偶尔碰见会点头微笑致意,呵呵,和聪明人沟通其实是一件很省心的事情。

  后來我也出嫁了,秦怡却一直待字闺中,如她这般情况,恐怕只能招赘,难以嫁人,我向來喜欢聪明人,对她的好感度也是不错的,如今她要抛绣球,我怎么能不去看看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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