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异样感觉
他们说着为了去获得情报,如何冒险,被人追打,被恶犬袭击……我叹了口气问他们:“有多少人会武功!”
他们垂下头道:“每个分舵五人,都是一年前开始训练的!”
我摇摇头说:“明天传令去各个分舵,给所有弟子都培训武功,以轻功和逃脱术为主!”
一位长老好奇问道:“怎么不是刀法棍法!”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他们的座位前,他们也都连忙站起來,等着我开口。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果断顿挫而决绝:“告诉所有帮众,我帮的弟子执行任务,第一个要求绝对是保全自己,任何一个人员伤亡,对于我帮都是最大的损失!”
唉!就当是求得内心的慰藉吧!再者说,我是要丐帮去打探情报,逸轩师兄对武功做过分类,间谍不是杀手,他们学习武功的侧重点也自然不同。
想到我这里,我又欲开口再言,却见得各位长老已经都泣不成声了。
“我们何其有幸,能跟随尤帮主左右,只有你把我们当人看,给我们尊严,看得起我们,我们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我原先计划好的那些煽动性说辞不就是为了他们能死心塌地吗?可如今他们频频说出这些话,却让我十分不安,我费了不少功夫才再次安抚下他们激动的内心,接着说着正題:“另外,每个分舵至少安排两名弟子学习医理药理!”
他们听了又是一番感动,我也阻拦不了,我有点害怕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我觉得我的良心在被他们真挚的眼神灼烤。
日常事务交待完了以后,我终于说起了断情宫和南疆的事情:“风长老,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他连忙说道:“哎呦呦,您折煞我了,尽管吩咐就是!”
我诚恳的看着他说:“长老别这样,您年龄比我大,我尊称一声是应该的,之前了解到我帮在南疆也是有分舵的,这次就是想托那边的兄弟打听一下五年前南疆的劫难!”
风长老说道:“我对南疆事务不甚了解,明天就托人去办!”
我笑笑说:“南疆在五年前那次浩劫中,遗失了族长的毒药秘笈,可巧也约是四五年前,断情宫出现了和南疆秘药性状类似的毒药,不妨多留意一下断情宫,不过也不确定,其他方向也还要打探,别被我误导了!”
我们又闲侃了一番,时候也不早了,我谢绝了晚饭的邀请,便起身告辞,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來,他们送我到京城的南城门,还好还能入的了城。
和他们告别以后,我走进城门,看到街角风中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将晚不晚的朦胧光景中是那么熟悉,我知道,那是慕容凛。
我走了过去,听到的竟是他道歉的言语:“对不起,我……我又先走一步了!”
我自己想着丐帮的事情,心事重重,随口说道:“沒关系!”
“还有”,他停下來,扳过我的肩膀,微俯下身子,看着我说:“绣球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
虽还不到夜晚,可是傍晚的光线也并不很好,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我无奈一笑道:“你都已经做了,我还能怎样,再说了,你想要做的事情,谁能拦得住,行了,你也算是替我解了围,权宜之计嘛!”
“其实我……”他欲言又止。
我有些不耐烦起來,他平时不都挺干脆利落的吗?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我皱皱眉头,打落他扶在我肩上的手,说道:“我还沒吃晚饭呢?快饿死了,咱们快点回府去!”
我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慕容凛沒有跟上來,回头一看,他竟然还在原地微微偏过头伫立,我问道:“怎么不走了!”
他突然大步赶上來,我正狐疑着,他竟然长臂一伸将我结结实实搂在怀中,我本能地要推开他,却听得他用传音入密在我耳边低语:“别动,有人!”
我一下子也紧张起來,虽说我会幻术,可是我的独幽琴不在身边,幻术施展起來威力会打个折扣,我不会传音入密,不敢说话,就只把头埋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我讶异得很,怎么这么快这么响,我感觉到他怀中的温度竟在渐渐升高,烤得我的脸也跟着发烫,他身上的粗布衣服摩擦着着我的面庞脖颈,竟是那么舒服,一股好闻的味道从他身上传來,不是什么香料,是一种带有雄性感觉的霸道味道。
我开始有点不安,不明原因的不安,可能是被他身上的霸道气息逼迫了,有点气喘,我的呼吸竟然有些急促,身上也有些燥热,我不安地小声问道:“那人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有夜一般的性感魅惑:“怎么,这样不好!”
我一愣,突然明白过來,根本沒什么人,他,他是在占我的便宜,可我,可我竟然会贪恋他的怀抱……
我猛地推开他,骂人的话却说不出口,只觉得脸颊滚烫,我勉强吐出几个字來:“你太过分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害羞,那声音,怎么听來就像是娇嗔埋怨一般。
他朝我伸过手來,我低下头一手打开,加快步子向前走去,走着走着,我索性催动轻功,逃也似的向郡王府奔去,压根不敢回头看上一眼。
回到琴清苑关上门,我坐在那里抚着胸口,因为施展轻功,我出了一身薄汗,镜子中的自己也是脸颊潮红,我这是怎么了?今天竟然两次在慕容凛怀中生出异样感觉,险险就迷失了心神。
双手抚上面颊,镜子里的人儿是一副男装面孔,一时冲动,我竟是很想叫人打來清水,找出还容丹來恢复我女子的装束。
我正要出声唤雪竹,却听得一阵敲门声,那敲门声干脆、利落,节奏稳健,我立马意识到是谁來了……
我不敢出声,就假装我不在吧!
“悠儿,是我,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也不求你开门,今天我冲动了好几次,但我发誓我沒骗你,方才确是有人,就是那个茶摊里的人,你有印象吗?”
那双鹰眼。
“我知道了,天晚了,我已经歇下了,你且回吧!”我强力抑制住声音的抖动,吐出了这几个字,说罢便吹熄了烛火。
半晌才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我暗暗长舒一口气,回想起今天的两次情迷,心脏又一次狂跳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