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6
茗苑的一个小角落,一个矮胖的黑肤青年就坐在那里,不言不语,闷声的喝着自己的茶,似听非听、悠然自得。而最中间的一个桌子上,有一个说书的老年儒生,唾沫溅飞地说着,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悲愤万分,说得有声有色,生动形象而具体。讲到精彩之处,众茶客都哄生叫好,说到让人痛惜的事,众人又是一阵的扼腕叹息。
这儒生讲完边关战事之后,就一手端起茶杯,另一手揭开杯盖,啜饮了一小口,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完了之后,就继续道:
“诸位兄弟,边关战事暂且告一段落,下边咱们就说说京都最近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首先的就是太子废立风波事件。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的皇帝是一个英明威武的皇帝,只是所生子嗣不是很多,诸位皇子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年事已高的天子打算废旧立新,这还是小道消息得来的,具体的原因是因为什么这并不是我们所能猜测的,这个小道消息,诸位权当小老的一番疯言疯语罢了,不必当真的。还有一件事是最近发生的一件震动京都的大事,想必大家都知道的,那就是诸位常去的风月场所凤媚楼事件了,外面疯传着不少的版本,有的说老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凤媚楼不再开了;还有的说凤媚楼的老板转行做其他的生意的,总之是众说纷纭。嘿嘿,小老尽管消息灵通,但是这其中的内幕,我也不知内情的,也不好猜测。”
这老年儒生说了一些京都众人感兴趣的事,说了一些小笑话,在众人的欢笑之中结束了自己的将书以及一些言论。众人都缓缓的离去,而这位老者仍然留在这里,那倒茶的小厮识趣地给了这颗摇钱树倒了一杯特酿制的浓茶,对这位爷还是很客气的,毕竟他们这的老板都要特殊的对待的,他一个小厮怎敢对他有半点不敬?
夕阳有些倾斜,老年儒生吃完茶水之后,时候也不早了,就晃悠悠地颠着自己那稍微有点凸起的小肚子,在大街上闲逛着。大街之上吆喝的人明显又开始嘹亮了起来,接近傍晚正是人流量又一个高峰时刻,商贩们都在为这天最后的一波客户卖力地吆喝,仿佛嗓子是金的一样。
这老者在茗楼是用过了晚餐,正打算往家中赶去,及至一处偏僻的小胡同,忽地就加快了速度,动作迅捷异常,完全没有了刚才老态龙钟的摸样。后面远远的缀着一个穿着淡灰色的衣服的人,而这位老者却全然不知。推门而入,来到了自己的院落,气势陡然一变,如熊样浑厚沉稳,表现出撼运,抗靠步行时之神态,笨重中寓轻灵;倏尔又是仿其昂然挺拔,悠然自得,表现出亮翅,轻翔,落雁,独立之神态;陡然间又变成目光炯炯,摇头摆尾,扑按,转斗,表现出威猛神态,要刚劲有力,刚中有柔,刚柔并济;如鹿样心静体松,姿态舒展,表现其探身,仰脖,奔跑,回首之神态;仿其敏捷好动,表现出纵山跳涧,攀树蹬枝,摘桃献果之神态。这一系列动作循环做了足足九遍之多,做完这些之后,这老者头顶上微微冒着汗气,烟雾袅袅。
就在这老者散功之余,那道灰影,飘无声息地来到了老者的身后,脚步声极其轻微,稍微注意还是能够发现的,但是老者却是像没有看到似的,头也不回:
“阁下又来了,在下不是说了不知晓内情的嘛,为什么一直跟着老朽不放?”
老者略带怒气地责问着身后的人,而身后的青年一点也不在意,依然按着江湖的规矩抱拳道:
“穆老莫要生气,小子不晓得老先生所要说的是何事情,但是小子也不会多言询问的。小子只是久仰老先生大名,所以专程拜访。叨扰之处,还望老先生莫怪!”
老者倏然地转过身来,一副惊讶的样子,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在下的区区薄名何须道哉,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来到老夫陋居之处,有何贵干?有阁下这种不叩门询问就直接闯入他人私宅这样拜访的吗?”老者脸上显着一丝不虞之色。
“哈哈,天下间谁人不知穆绽花的名气?老先生依然是这般的不饶他人的小小过处。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何须这般的拘泥于小节?小子这般主要讨老先生的欢喜,您老的这古怪脾气,又有谁不晓得呢?要是小子当真叩门而入,估计老先生是真的会不高兴而不见小子呢?”这青年自我述说道,接着又来:“小子许国苍世维是也,小子出外游离到燕都之处,对老先生是慕名而来,苦于不晓得老先生仙居何处,恰好得知老先生隐姓埋名于茗楼作为一名讲书先生,所以才尾随老先生而来。”这青年仿佛是和老者多年好友一样,说话之间所带的客气并不是很多,隐隐间有着一点点刻意而随意的味道。
“哈哈,看来阁下还真的对老夫了解甚深,不知阁下有何见教的地方,老夫素来不喜外人,没有重要的事情,那苍小弟就请便吧!了!”
“素闻阁下脾气古怪,闻名不如见面,见面犹胜三分,嘿嘿!在下找阁下来的确是有点小事,对于在下嘛,确实是小事,但是对于先生而言,却是大事的。”青年神秘地一笑道,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样子一样!
“既然你不说,那就请便吧,老夫年纪有些大了,不喜外客!”老者仍然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即使是自己的事,对方言明了大事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先生当真不听了,莫非是关于梦素前辈的事也不关心了?”青年吃了一惊,随后就要飞身而去。
老者闻言一听,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来到青年面前,一把拉住了青年的胳膊,历然道:
“小兄弟莫慌!小老当然不是那意思!且容慢慢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