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7
门被用力的踹飞了,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白衣男子闯了进来,一把抓着张大少的头发,劈掌拍在张公子的脖颈之上,一下就把昏死过去的张大少甩到一旁去了!扯了厚厚的蚊帐,包裹了依依的身体。抱着杜依依从大门口走了出去,青楼的打手尾随着他,男子走了几步,他们走几步,就是没人敢上前拦着。面具男子一提劲,飞了起来,很随意的摆脱了苍蝇的追扰。飞了一会,来到了一座竹园小屋,把依依放到了床上。
“不要,不要过来,滚开,…………爸爸妈妈,我真的好难过,……你们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上官宇轩静静的看着她,她的脸的红色已退去了,时而慌张害怕,冷汗直流,时而脸上尽显忧伤,我见犹怜。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的握着,把手慢慢抽回。刚刚看了她的脉搏,她怎么会一点武功也没有,更加提内力了。
看着熟睡的她,上官宇轩时而傻笑,时而紧张,时而惊喜、、、他满脑子都是她可爱的样子,完全没有其他大家闺秀那样,样样女红很娴熟,有的还会一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她有她的风格,她的处世态度,她的多变,爽朗直快中带着忸怩的态度,这分明是无法刻意做出来的,她做的是那么的自然而且有风度。
一开始怀疑她是奸细,是大哥派来的卧底,施展的美人计,抑或是苦肉计等等,但是通过最近对她的观察,二王爷明显对她念念不忘起来了。
过几天自己会离开这里去边关打仗,总不能拖着个酱油瓶吧?
让她流落到红尘之中自生自灭吧,但是又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激起了内心深处的保护欲望。想把她安置在王府别院内吧,但是她有了一次逃跑先例,难不成要把她困在别院内?这是万万不行的!让贴身的护卫来保护她,那自己的安全得不到十足的保证,这还真的是一个麻烦!到底该怎么才能是个完全之策呢?
这会的二王爷,没有一点开始杀敌以及临阵睿智,针对于这一件事情,他有点茫然失措。恰如旁观者清,在局者迷!
这又是哪里?怎么会是一个竹屋呢?我不是在凤媚楼里面的内院吗?细细观赏这屋里面,还真的有那么点味道。设计的甚是巧妙。一排的吊兰做为帘幕,窗边有几株龟尾竹,这边靠墙摆放着两个座位,雕琢的甚是精细,光明锃亮,连中间的茶桌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石头雕刻而成的。尽管是有人为的布局在里面,但是这个环境给人以温馨典雅的韵味,很有书香门第的风范。其内的主人大有给人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感觉。
依依醒来看到这一切,真的很吃惊,看看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安然还在,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事。细细回想起来,自己差点被那个死胖子强暴,门突然就撞开了,然后被一个带面具的男人给救了,随后就记不起来了。
款款下床,依依来到了窗边,感觉自己今天真的很好!精神很佳,体力充沛,完全没有前几天的那种浑身无力、饿得四肢酸软的感觉。往窗外望去,却是一个黑衣男子在外面的石桌石椅饮酒,神情冷漠至极。
依依款步出了兰帘,踱至黑衣人面前,他却一动也不动,满脸的敌视情绪。这个人赫然是陪着王爷月夜厮杀的贴身护卫之首----冷昊。
依依施礼道:“多谢公子活命大恩,小女子没齿不忘!”莲步移至他的身边,拿起了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小女子借花献佛,薄酒一杯,略表谢意!”说的话滴水不漏,即表达了谢意,也作出的足够的诚意。
但是黑衣人,推开了依依的敬酒,冷声道:“姑娘的酒,在下吃不起!”
依依见此,略感诧异:“小女子不是公子所救,此间主人不是阁下吗?那救小女人的人是谁,还望告知一二,以便小女子表达谢意!”
黑衣人答非所问,寒声道:“我说一点口诀,你依着念,有不懂的地方,我会给你讲解!关元开而气生,气盛浓而冲任督,任督通则气小成......”
不觉一个多的时辰过去了,依依仍然记不得这些语句,很多都不懂得意思。跟着念得云里雾里的,茫然不知头绪,感觉莫名异常。
“这是一些内功修炼的歌谣,基本上也就是一些修炼的常识。踏入内功修炼的门径,必须得关元穴打开才能,只有这样,才会在丹田之内产生阴阳二气,才能够增强体质,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而打开关元之穴,依靠个人的努力,一百个人一辈子也只能有一个人打开,这还是幸运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但是,我们修炼之人,大多会用自身的内力为引来打开他人的关元穴,尽管让此人能够踏入修炼者的行列,以增强实力。你试试你的丹田之处,是不是有了感觉?”黑衣人道。
依依依言试了一下,感觉小腹丹田处有团如棉花一样软软的气体,那里感觉很舒服,像一杯温水一样。
这是什么?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我怎么会突然有了内力,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
古代不是流行拜师的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也太有点苛刻了吧?这人说的这么明白,难道是想让我拜他为师?不会是真的吧?要我拜这个木头一样的人为师,这多么难为情啊!
黑衣人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就说:“打通你关元穴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他人,我就不明白,公子为什么不惜耗费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帮你打开关元穴,明明知道你是五行之体,打开关元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依然还要尝试,而且奇迹般的成功了!真的让人不可思议!”黑衣人喃喃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