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9
当然,杀一个凤媚楼的老鸨不算什么,但是谁能保证下一个老鸨的出现会不会变本加厉呢?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想通这里,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捆绑了老鸨之后,在一番的威胁利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情况下,最终收服了老鸨,她也答应了成为杜依依的傀儡,一切都听她的安排,依依自然成为凤媚楼的幕后老板,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非常的满意。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也自然是知道的,喂了老鸨一粒不知名黑乎乎的药丸,吓得老鸨几乎魂飞魄散,对她是恭谨异常。做了这些之后,天近五更,趁着还没人的时候,又把这傀儡送了回去。
转眼间,四月有余过去了,那片竹林依然,依依天天去在那里练武,冷昊当然也在暗中保护这位主子的美娇*娘了。上官宇轩凯旋归来,此话暂且不表。
当天日暮之时,上官宇轩举行了一个小宴会,当然这是很小的规模了。局限于三五个人,有依依,冷昊,还有一个眉清目秀,束冠的白衣青年,一个身材微胖,矮小的黑肤青年,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的麻衣老人。至于最后一人最有意思,穿着灰布长衫,举手投足间都有点融入自然的味道,仿佛与道合,与理融,有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正在酒暖意浓之时,冷昊离了席位,向上官宇轩抱拳鞠了一躬,另外还向各位分别施礼道:“小人一时兴起,抛砖引玉,作诗一首,以娱大家,希望在座的各位大家能够点评一二。诗曰:青青蒙蒙竹叶深,淡淡残影留香痕。秋去冬来谁留意,边关凯旋我军魂。”
“好诗!好诗!”微胖的黑肤青年拍手叫好,随即接着道:“这首诗写景与叙事,写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军魂二字,最贴切!公子在战场上的英姿,现在让在下佩服不已。”
“这首诗的确是好诗,叙事和写景都不错,但是具体的事情缘由等等我等也不是特别了解,还真的不太好做评论。”束冠的白衣青年道。
“吕小弟点评的是,我们具体也不是特别了解,还真的不太好评论。”麻衣老人说道。
“宁先生有何高见?”上官宇轩目光转向灰布长衫的中年人道。中年人,姓宁,名曰滕进,乃大陆燕国定河郡人士。定河郡位于燕国的背部,毗邻燕都所管辖的涵立区,是燕都北边的藩篱,负担着抵御侵略的重任。宁滕进是宁氏家族偏支一族,尽管宁氏家族在定河郡有很高的名望和实力,但是他们的这一支却是没落的一支。由于宁滕进在北方享有盛名,而我们的这位王爷喜欢结交名人志士,所以被王爷网罗到了自己的帐下作为座上宾。而王爷一直对他执以弟子礼,只是不表现出来的,知道内幕的都称他为宁先生。
宁先生捋了捋胡须,稍顿一下,言道:“诗还不错,写景融于叙事,而且还带了些许的歌颂之意,整体来说乃是一首佳作。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先生之言甚合吾意,与我所见略同。只是军魂二字是愧不敢当的,小可何德何能,焉能当得起军魂?至于能够凯旋而归,全部仰仗先生运筹帷幄之才,在下区区一莽夫尔,怎敢夺了诸位的功劳?军魂理应送给在座的各位的!”上官宇轩神情诚恳道。“不知在座的诸位,哪位还有雅兴再来一首。”上官宇轩笑吟吟的,用目光扫视了在座的诸位,只见黑肤青年整了整衣冠站起身:“在下不才,但也曾写过拙诗一首,现在就拿出来让各位大家点评一二,在下在此献丑了。”黑肤青年略带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诗:“惟面豪饮仙家酒,谁人知我心中愁?半斤八两犹恨少,飘然不知何处悠。”
“这是阁下还在澧郡达明的时候所作的吧?我记得当初我和公子去达明去观看落霞浦的时候,国良兄当初正是潜龙在渊、鲲鹏待展翅之时,哈哈,这首诗把陈兄当初的心情状态跃然表达在纸上,在下佩服、佩服。”冷昊爽朗的大笑道。
白衣青年端酒而起,向各位施了一礼,一饮而尽,不咂咂嘴道:“难得诸位都有如此嘉兴,区区也有拙作一首,拿出来以供大家品鉴:《静夜痴》刺骨寒,夜深知,冬夜漫漫孤雪舞!
独自卷帘,冷风寒,似赏似思千里雪。
酒醉人身,雪识晚风岂识痴?
满怀念,君似痴,北风呼呼谁人知?
披衣寻汝,酒醒迟,非境非梦百般识!
酒岂醉人,意眷香草神似思。”
“好一个多情种子,吕兄真乃性情中人,至今仍然念念不忘自己爱慕的佳人,看来她已作为他人妇,吕兄还未能忘怀,至今未娶一妻一妾的缘由大概就在这里吧!”上官宇轩讪讪然一笑道,但表现的更是恭谨的神情!
这位吕兄乃是当阳郡雁遂岭人士。雁随岭,乍一听,像是到处都是山岭一样,但是知道这个地方的人肯定不会把它当作是一个很高的山系的。雁随岭,其实也可以说成山系的,该山延绵六百余里,也就是一个山脉,每每秋季来临之时,大雁会沿着此山脉飞到陀河以南过暖冬,故有学者起此山脉为雁随岭。当阳郡是燕国最大的郡,几乎占据了燕国四分之一的国土,而雁随岭几乎占了大半个当阳郡,由于是东面的屏障,所以才会把整个雁随岭全部划成一个府来,而这位吕兄就是来自雁随岭府的。
吕书孟撩了衣襟就坐了下去,又自斟一杯,仰头而下,大显放*荡之态。吕书孟之后,一时有了些许的冷场,不知识因为他这首《静夜痴》所带来的氛围,还是真的冷场了。白发老者,越席而出,向在座的各位抱了抱拳,就说:
“诸位都有神作,在下也有拙作,希望大家能够品鉴一二,以作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