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7
梦幻之森处处危机,林子乔借着茂密的枝叶隐藏自己的行迹。
牙牙的物种长期处在生物链的最底层,所以它们很机灵,它交给了林子乔如何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如何利用周围的环境隐藏自己的踪迹,林子乔真的很庆幸自己有了这样一个伙伴,大大提高了自己在梦幻之森的生存几率。
“前面又有动物打架了。”林子乔看着牙牙传回来的画面,前方打架的是一只大鸟和一条大蟒蛇。
蟒蛇一身的黑白条纹,水桶一般粗的身子,沾满毒液的獠牙闪烁着寒光,足足有十几米长。而那只大鸟,不巧,正好是昨天吓得林子乔落荒而逃的那只火红色大鸟。
蟒蛇明显处于劣势,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眼看是不活了。林子乔对昨日那惊天的气势还是心有余悸,回头看看自己肩膀上的牙牙,已经是吓晕了过去。她叹息一声,将牙牙揣回衣兜。
正当她犹豫着到底是在这里躲着,等大鸟走了自己再继续走,还是现在就掉头逃跑的时候,那大鸟已经收拾了蟒蛇。
优雅的进食之后,它用滴血未沾的鸟喙梳理了梳理羽毛,抬起流光溢彩的眸子向着林子乔的方向直直的看了过来。
林子乔感到自己的气机瞬间被锁定,完全被那气势压的一动都不能动。一只鸟而已,厉害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
林子乔心中喊遍了漫天神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啊……此刻真心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欲哭无泪。
大鸟拍了拍翅膀,却是落在了林子乔面前,优雅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我的肉不好吃。”林子乔尴尬的笑笑,这鸟不会是在思考从哪里下嘴吧。那鸟的眼中却露出了极具人性化的嘲笑意味,转身撇撇头,示意林子乔跟上它。
似乎,没什么恶意?林子乔感受不到它对自己的敌意,可是它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呢。她别无选择,只好跟上大鸟。
刚开始的速度还算正常,可大鸟轻盈的身躯在林间飞行,速度越来越快,林子乔只好发力狂奔才勉强跟上,身上的衣服都被荆棘划成一缕一缕,羽绒服中的羽绒随风飘舞了一路。
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任何的变异兽,刚开始林子乔还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离大鸟近了一些,发现它竟然威压全开,一路碾压所有变异兽非变异兽,搞的一只蚊子都不敢飞出来挡路。
“这鸟到底什么来头?”林子乔心下疑惑,如此嚣张霸气的作风,难不成该鸟在梦幻之森之中竟然无人能敌不成,自己这到底是倒了哪辈子的霉竟然被它盯上。
前方大鸟发出一声凤鸣,催促林子乔别磨蹭跑快点,她只好打起精神继续狂奔。
“到……到了?”林子乔累的头晕眼花,她艰难的抬头看看前方,却忽然愣在了当场。
如果从上方俯视,林子乔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梦幻之森的最中心处,这里是一片非常广阔的林间空地,地面上生长着各色的小花,随着清风缓缓摇摆,散发出一阵阵醉人的香气,各色的彩蝶自在飞舞,美不胜收。
一片氤氲的七彩霞光从空地的中央向整片森林的天空弥漫开来,原来这里就是梦幻之森七彩霞光的源头。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林子乔愣住的原因,她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林间空地的最中心,大鸟飞到那里时突兀的消失了,化成点点星光,融入了躺在地上的躯体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林子乔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林间空地上,斑斑驳驳的光影摇动闪烁,那女子仿佛是长梦初醒,伸展了双臂,柔软的腰肢立起,披散在满地芬芳上的齐踝黑发仿佛凤凰尾羽轻柔的无风自拂。
一身红衣,更衬得肤如凝脂眉如墨画,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仿佛只看着就能让人忘记时间,待回首已是沧海桑田过了千年。
“我有事情要拜托你,我的族人。”正当林子乔迷迷糊糊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那女子轻道,声音仿佛天空传来的神谕,飘渺不真切,但是无比神圣。
“等等,族人?”一声唤倒是让林子乔找回了理智,她望着那女子,目光迷惑。
“来。”那女子向林子乔招手,林子乔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孩子,你对自己的血脉了解多少?”女子的神态安详,让林子乔感受到一阵莫名的亲切。
“你是谁?”顾不得礼貌,林子乔实在太过于好奇这个女子,一只散发让自己心惊胆战气息的鸟儿消失在了她的躯体里,她是不是就是那只鸟儿,为什么她会认为自己是她的族人……自己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如此强大的存在。
那女子一点不恼林子乔的唐突,也许是漫长的岁月已经让她的情绪不会再起太大的波澜。
她依然温和的笑着,道:“我失却了自己的名字,再也不能提起。家父姓姜,人称赤帝,因为身被火德,亦有人称其为炎帝。家母是巫族,玄鸟之身。
吾幼时向往东海之归墟,不听劝告,私自入海,溺死于风浪之中。家母巫族血统让我死而复生,化身为鸟,衔西山木石以填东海,誓要让东海变桑田。都是些往事,如今吾通身能量已近消散,再也不能提起自己的本名,是谁又有什么分别?”
“精卫!”林子乔失声惊叹,这个女子居然是神话中的人物,她觉得自己被这个认知给砸蒙了。女子露出了笑意:“精卫。你们是这么叫我的么。”
“那……你之后遇到了什么事,不是身在东海么,怎么会来到了这里?”林子乔不由自主想多知道一些她的事情,毕竟这是神话中的人物啊!
精卫的目光中露出一丝迷茫,道:“这里,即是东海,当年我衔西山之土,将东海填成了桑田,之后便一直在此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