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8-07
“安王爷?他是谁,我没听说。”纤年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板。
“是小的该死,是王公子!”老板这才记起前来的侍卫长交待过要说王公子邀请。
“是他?他找我干什么!嗯?我还是去一趟吧。”纤年这才记起安王爷来,她也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去拜会一下,怎么说他都救了自己,之前在夏府之所以对他口气不善,是以为他和夏夫人是一丘之貉,再加上自己心情不好的缘故,现在自然就没这么多顾虑了。
“多谢小姐。”老板一听到纤年的回答,就好像怕纤年反悔一样,马上就屁颠屁颠得去回话了。
“小姐,那个王公子是谁?”无照自然很好奇,凑到纤年的面前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不是坏人,今天他还帮过我呢。走吧,你们两个陪我一块去!”
“是。”
“太好了,又可以去玩了!”无照高兴地想到。
“严小姐,请上轿。”阿野被安王爷派出来接纤年的。
“轿子耶,喂,还有没有两轿?我和姐姐可不想走路。”无照遇到新鲜的玩意就想尝试一下。
“抱歉,小人并没有多准备两轿。”阿野一介武夫,想得实在不多,更何况安王爷只让他来接纤年,并没提过还有两个人。
“什么?你是怎么做的!知道邀请我家小姐,就应该多准备轿子才对!”
“这是为何?”阿野一向实事求是,倒真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妥之处。
无照不禁暗笑,这个奴才也真够搞笑的,随便说说倒也当真了。
“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来解释,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好了。今天的事本姑娘就不计较了,小姐,您上轿吧!”
“你啊!”纤年笑着摇摇头,其实有这么一个丫环跟在身边,倒也不错。
王爷府,宅深门高,门口蹲着两只青石狮子,两只眼睛大得惊人,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感到一股凶光,门口还站着八个大汉,左右各四个,直直地看着前方。
“好气派!~”无照发出惊叹声。
纤年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在蓝月岛,她的家要比这里要更高大,更具有气势。甚至比岛主哥哥的还要好。
“王爷府?你家公子是叫王爷吗?”纤年还弄不懂王爷这个词其中的奥妙。
“小姐,这还是让王爷告诉您好了。”阿野不忘下人的本分,该说的绝对一字不落,不该说的绝对只字不提。
“纤年小姐,你可真难请,快请进!”安王爷早在府中等的不耐烦了,正想出来看看,就看见纤年已经到了。
“王公子,没想到还不过一夜,你就这么着急要我过来向你道谢。”纤年看安王爷那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安王爷微微一笑,根本不把纤年说的话放在心里,他走了下来,用他那特有的磁性声音说:“纤年小姐,你不要误会。难道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吗?只是今天想到小姐在夏府受到惊吓,所以特地派阿野接小姐来,和我共同聊天畅饮。
今晚还有一出绝佳的歌舞可以欣赏,我想小姐一定会喜欢的!“安王爷边说,便用眼睛瞟向纤年。
在月光下的纤年,她那一头发蓝的头发,显得是那么的幽雅高贵,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么玲珑得体,毫无缺憾,宛如神人一般美丽动人。就连一向沉稳的安王爷都有些心荡神移了。
“坐。”安王爷选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坐了下来。
纤年虽坐上宾席仍觉得十分别扭,因为从来她都是主家人,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宴请过自己,所以纤年不免有些紧张,但心里却难以按耐住兴奋。眼睛老是往周围看来看去,那表情倒和无照有几分类似。
“快饮酒,纤年小姐,千万不要客气,全当是在自己家里。”安王爷手一挥,气势自然的流露出来。
安王爷一拍手掌,一群浓妆艳抹的舞女们都挥舞着红色的长袖进来献起了舞蹈,花红酒绿,真是赏心悦目。
这些舞女是安王爷私下眷养的,只有在宴请大宾的时候才会全部出来。
秋水近,
如花鬓,
人不再,
空留楼。
思念常在无人会,
恨字锁心愁往昔,
繁星点点无处寻,
寒风肆意逝情愁。
………………。
突然从舞女中间飞出一个女子,白衣素面,在这群大红衣裳的舞女中格外显眼,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她就是安王爷的内宠,虽没有名分,但是府中上下都知道他与王爷的关系。她名叫离歌,是当今最红的歌姬,明艳照人,却只为一人目光。
纤年看着美丽的舞蹈,心里又泛起愁来,面对着花团锦簇,她还是想着夏春秋,刚才因为气愤而冲昏头脑,现在想来她了解的夏春秋并不是这种人,又想到夏春秋苍白的脸色,纤年心中隐隐作痛,连手中戒指发出的警告也没有感觉了。
安王爷自然把纤年的举动尽收眼里,只是他不会轻易表露出来,故作没有发现似的拍手叫好,但心里却乱得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女子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他最喜欢这种朦胧的女人,充满悬念。
纤年心不在焉的看着表演,安王爷更是神游太虚,所以今天的舞蹈并未引起像往常的轰动,这让跳得汗流浃背的舞女们备感失望,以为自己舞技平凡,不能引王爷注意,哪知是人的心情在作祟。尤其是离歌,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看着安王爷,希望他也能发现自己,谁知到他的眼中没有自己的影子。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安王爷,眼神是那么的灼热,似乎要把一个人揉进身体里。
离歌顺着安王爷的灼热目光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人可以拥有的脸吗?披肩蓝发,就连眼瞳都是淡紫色的,白皙的肌肤尤甚于自己,甚至还有一层淡淡的白光笼罩在她身上,是那样的神秘,她眼中的寂寞哀愁,就连自己看了都心疼。
离歌害怕了,这个女人太美了,美的不在乎任何人对她的感觉,而这更会激起安王爷的兴趣,他一向如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得到。
离歌神思恍惚,舞女们激情不再,今晚的舞蹈真是平平无奇,却偏偏没有人发出鄙夷的声音,因为大家的目光都锁定在一人的身上。
夏春秋在家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心乱如麻。一想到今天纤年对他的误解,虽说已经解释过了,但是时间匆忙,也不知她究竟原谅自己没有,更何况,今天这件事也怪自己,若不是自己不镇定,他母亲也不会为了自己而设计陷害纤年,以至让她受伤,想到纤年对他充满恨意的眼神,夏春秋不禁吓得冒起冷汗,也不知安王爷究竟是怎么对纤年的,越想越乱,以至夏春秋坐立不安,无手措手足了,看着已深的夜晚,夏春秋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心要去找纤年,哪怕被纤年打死也不在意,何况他知道自己顶多被骂而已。
想着,夏春秋披上一件外套就出了门,他想先到客栈去看一下,他不愿意接近那些王公贵族,再说,自己登门造访,总不能说是为了纤年吧。
到了客栈,问客栈老板纤年的下落才知道,纤年又被安王爷派人接走了,夏春秋顿时心头一惊,素来知道安王爷年少有为,聪明干练,且有钱有势,普天之下出了皇上,就没有超出他的地位的人了。比之自己要强上百倍,于是,也顾不上形象,直接跑向安王府,生怕迟了一步,他梦中的女神就会陷入魔爪,而自己就会永远失去她!
“纤年!”夏春秋跑到王府被管家拦住以后,也不顾身份地位,在门口大叫起来。
管家自然怕当责任,立时就报告给安王爷,安王爷的脸色一沉,但又不便发作,见纤年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故意提高嗓门说:“什么?夏春秋竟然如此大胆!”
纤年本来没发觉安王爷那边的动静,但一听到夏春秋的名字,脸刷得一下就变得煞白,盯着安王爷的脸不放,就好像他的脸写了答案一样。
安王爷心里十分恼怒,但表面却不露声色,他故作询问地说:“纤年小姐,不知你要不要见夏公子呢?”
纤年又乱了分寸,她很糊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有主见,但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拿主意,‘要是娘在就太好了!’纤年由衷地想。她尴尬的朝安王爷一笑说:“王爷,你做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