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5
第六十一章:秦三(一)
“你这个胸无大志的笨女人,你所杜撰的完美世界就是有我陪着说说话吗?你的人生没有别的什么事可做的?难道说把我和你的完美世界连在一起,感觉良好?算是我拜托你,笨女人,不,我的大小姐,我拜托你,你的世界别把我搀和进去!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我的,就是一裸奔的孩子……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裸奔的孩子伤不起?”小白蛇两眼含泪,精神崩溃道。
“小白蛇,你终于可以说话了。”王小扯着嗓子吼道,比小白蛇还显得还要激动,“你果然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白蛇不会不理我的!”
“笨、女、人,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合着他说了一大串废话。小白蛇翻了翻白眼,止不住的感慨。
自王小被带走,黑山之地奇特状似蘑菇岩石,正悄悄做着瞒天过海的事。只见它轻轻晃动两下,便如平日里无一二般。
倏地,顺着那轻轻晃动的那两下裂开痕迹的石缝,通体漆黑的“夜幕琼浆”,似涓涓流水,正以缓慢的速度滴下。
滔天的怒音和古远苍凉,组合凝结成了这那么一句话:“给我回来!”
原本世人难求的神液“夜幕琼浆”,在那怒音之后,顿时化身与硫酸液体一般的易腐蚀物质。只见“夜幕琼浆”缓步之处,岩石腐蚀之处便像个漏斗。因“夜幕琼浆”流躺速度过于缓速,没有一时间并没有造成引人瞩目的效果。
直至第二天,才有发现了这一怪状,禀了疾,道蘑菇状的岩石正待减缩。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般来势汹汹的腐蚀现象。因而,几天后,黑山之地的奇观之一蘑菇状岩石,就这么神奇的消失于世。且是没有人知道其消失的原因,也没有类似官方的解释。
王小像似蒸发了一般,不见其踪影。
“姑姑,那疾阁主生性狡猾,您莫不要着了他的道!”尚星辰不解,史晴繁如此肯信疾所由何因,因而不服气地提醒着。
尚星辰见史晴繁对疾若有若无的维护、轻信,他心里的那团无名火捂于心底,灼得他火气倍增。尚星辰本就万分痛恨外加不屑于疾,想来这么些年,他好不容易把暗香阁的名气压制在域术阁之下,却不想他现在的危机四伏,都是疾给的。
如今见到史晴繁如此,心里更是憋屈的慌,有着不吐不快的冲动,便出声来。
“星辰,你也在姑姑身边也是呆过一段时日的,见了姑姑什么时候做没有把握的事过?”史晴繁微微一笑,耐下心来解释道,“姑姑知道你不理解,姑姑这么说吧,当年疾阁主有受姑姑恩惠,因而断然没必要因这事骗姑姑的。”
“即是如此,那他还和封焰处处作对,几个月前俘了秋醒,几个月后又俘了王小,这些又做何解释?”
“时光荏苒,早已物是人非,如今之事有的只是立场问题,说到底也是谁都怨不得谁的。”史晴繁这番话像是说给尚星辰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缓了缓,史晴繁情绪已恢复了原本的冷静,喊道,“大家都过来吧。”
阎王殿、域术阁两拔人都向这两人围了过来。
待这两拔人聚集齐后,史晴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攘着金边看起来万分精致的地图,平铺在一张幻化而来的桌子上,开了口:“冥界进出入口已关,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在此之前,也没有可疑人士出入冥界――极有可能,王小依然呆在冥界,只要她在冥界,一切便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们二人留于原地,你们三人一路北行打听,你们……”想要找得王小,还得继续摸索,不得急于求成。
各人接到分配任务后,三三两两的都陆续走开了。原地只剩下史晴繁、尚星辰、秋醒三人。
“姑姑将我二人留下,莫不是要我们前去东龟海?”尚星辰指着地图上刻画的一片红色海域,狐疑道。
“这东龟海,且是我们三人一起行事之处。”史晴繁譬了一眼秋醒,看不出情绪,“王小手腕上的有条小白蛇,是金蛇王与白蛇女之后,此蛇天生灵性具佳。我曾与小白蛇接触过几天,寻得他身上的气味,隐约是往东方了,具体也是模糊,却也不妨碍我们去东龟海一探究竟。”
就此,三人踏上了前往东龟海的路程。
东龟海,顾名思义,这片浩瀚的海域里,曾生活着数量众多的海龟,传说,有那么一只,其年龄不详,修为异常彪悍,修炼路数也是怪异。独自在这片海域里称霸数万年,无论哪个领域的强者也不敢轻易侵犯……当然,那些仅限于曾经、传说之类的词汇,如今的东龟海,可是瞧不见半只海龟的影子。
想亲眼见见东龟海里的海龟,就好比21世纪人界的人类,想见到白纪晚期的霸王龙一样易想天开。传说东龟海里的生物,跟白期的恐龙的历经类似的经历。不同的是:如今的东龟海,已是红彤彤的一谭死水,而人界,还在繁衍生息。
长途跋涉,三人来到一小村镇。
这是个看似平凡实际上却不普通的小镇。尚星辰为了学习这里的方言,曾在这地方呆过一些时日,后因为接待他的奶奶过世,为了避免触景伤情,尚星辰再也没来过这小村镇。
这里,就是渔村了。
渔村的村民都有两点显著特色――额头上附有一块鱼鳞片和吼着叽里呱啦听不懂的方言。这也是东龟海区域唯一的一特色村镇。
“星辰,你上前去看看,那乱成一团的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远赴东龟海的史晴繁三人,可谓是日夜兼程,不辞艰辛,一路往东,好不容易碰到个村镇,本来想找个歇歇脚的地,孰料这到才刚来,就碰到如此暴力之事。
尚星辰应了一声,快步前行了解情况去了。
“请问这发生什么事了?
”尚星辰一口纯正地道的渔村方言和谦逊的态度,引来那观看事态发展之人侧目。
“兄弟看上去好生面生,却带如此口音,额头上又无我渔村特有标志,果真是好学问。”
“不敢当,在下鲁莽请教,还忘壮士见谅!可这扭打成一团,不知所谓何事?”
那身着布衣灰马褂之人,一听尚星辰称他为“壮士”,警惕的眼神缓了几分,而后像想起什么似的爽朗一笑,这才解释道:“想我渔村村民,向来好客,却不想今日清晨,来了位大哥,完全听不懂我们的话语,且是对我们这的习俗也是一概不知的……今日是我渔村百日祭,都会向各位外来兄弟姐妹讨个吉利。兄弟一口如此流利方言,想必定是知道,我渔村的百日祭,于外乡之人,就是如此。”
尚星辰展眉点头,谅解道:“原来如此。要不壮士行个方便,让我与那人交涉一番,你看可好?”
那身着灰衣马褂之人,思索片刻后,首肯道:“也好。”
尚星辰速速钻进这一团糟糕之地。
才刚进来,只听见一声僵硬之音:“你们再胡搅蛮缠阻拦于我,老子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威胁之音字字入耳,只可惜除了尚星辰这个刚到现场的人,谁也听不懂这威胁之意了。
那人不仅声色硬邦,面相也是好生独特。皮肤略微泛上些绿色光泽,发式也是别具一格,像是卡通画里面帅哥的发质,呈一缕一缕状。另外,这人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比常人要慢一拍。
“大家暂且稍停片刻!”
一声纯正的渔村口音,让这忙活地团团转的群人,以为是村里头有了什么新的吩咐,纷纷停下手头上的“艰巨任务”转过头来。待他们转过头来之时,看到的却并非他们想象中的村中之人。
“各位乡亲,可否借点时辰,让我与这位大哥说上两句?”
村民们见有如此口音却非村内之人,自是喜得如此,借得这次机会,想得尚星辰说服这位客人留宿一晚。因而也不在纠缠,却也是相当防范这客人乘机溜走。
尚星辰扯开嗓子,中肯道:“大哥,容我给您解释一下。这地盘我们称它为渔村,今日恰逢渔村的百日祭。所有进得渔村的外乡之客,得入乡随俗,呆渔村村民家住上一晚。这习俗代表着祝福、丰收、快乐等各式美好的寄托。这些村民,也是没恶意的,他们只是想请大哥您在渔村住上一晚再走,又不善言辞……”
听完尚星辰一席话,那人怒形于色!动作机械,声音也很是机械,气喘吁吁道:“我秦三若对他们有得恶意,区区一村民,也拦得住我的路?”秦三说着完,机械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尚星辰目送那自称秦三的人僵硬的背影,忽而开怀大笑:“好个性情中人。”
听得这畅快的大笑,村民们更是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