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写给我的那封信了……”低下头,她难过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你不是说洛哥哥这边很危险所以你要先走吗……为什么又不走了!”
云夜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明白过來,原來风和骗了她,让她以为他不要她了,所以她现在心存芥蒂,他轻柔地扳拖她的身子,抬起她的脸:“若昔,我沒有写过什么信,你相信我,那只是风和在欺骗你假造的!”
可是那上面明明是他的气息……林若昔不解地想。
“以前我们是朋友的时候,我们曾经一同练习字体,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连我的气息都十分清楚,所以很容易让你相信,误会了我!”他轻抚着她的脸:“那几日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怕风和会伤了你,但我从來沒有想过要丢下你,若昔,你要相信我!”
他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暖,将暖流一点点渗入她发凉的身体,知道几日來她一直在意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林若昔突然再也冰冷不下去了,她上前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透过他的衣裳传出來:“对不起云夜……我不该那么轻易误会你的……我相信你!”
云夜笑着,低头间才发现她的嘴唇是红肿的,而且嘴角似乎还带着淡淡的血迹,他一僵。
他记得方才若昔为了避开他拉走了蓝墨辰,而他因为要去找青洛商议事情就沒有追上去,可蓝墨辰竟然……
他顿时心疼起來,手指沿着她下唇的曲线轻轻抚摩着,一定很疼吧……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蓝墨辰。
感觉到男子的动作,林若昔顿觉尴尬,一张脸蓦地红起來了,完了,云夜看出來了,那她……
都怪蓝墨辰那个妖精,害死她了。
“我,那个……”她本來想说是自己不小心咬到嘴唇了,可是说谎并不是她的强项,她支吾了半天,也沒“那个”出什么來,而且,伤在嘴角那么隐蔽的地方,聪明如云夜,怎么会被她一句话就骗了呢……
她偷偷抬起眼角想看云夜的表情,却见他正靠过來,温软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嘴角,过了很久,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最后,林若昔紧张地唤他:“云夜……”
“还很疼吗?”他对着她的眼睛。
“不疼了!”
知道女子是想安慰自己,云夜沒有再多问,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走吧!我们还要回去准备一些事情,武林大会快要召开了,等诗儿姑娘和其他蒲暮长老恢复一些后,我们就要尽快赶去参加大会,否则就來不及了!”
“好!”正好爹也在那里,不知道夜姑娘有沒有告诉他娘亲还活着……
武林大会后,她一定要带着爹去见娘亲,他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再次回到苏云楼,一切似乎都沒怎么变,只是心情轻松了许多。
因为江湖上的英雄人士已经入场的缘故,苏云楼里很热闹,时不时能听到爽朗的笑声和碰杯的声音,林若昔扫视众人,才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題,。
爹不在。
她想问夜寻她爹去了哪里,才发现夜寻也沒有出现,忙碌着招待客人的是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好看男子,那男子身姿挺拔,仪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与生俱來的优雅高贵,谈吐幽默得当。
他是谁……似乎和苏云楼里其他的男侍从不同。
而帘后,林翊看见自己日夜担心的小女儿和大女儿,想出去,可他忍了半天,还是停在了原地。
“姐夫还在生若昔的气!”夜寻好笑地笑起來:“你不是一直很担心她吗?怎么不去看看!”
林翊摇了摇头,他会出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他不想卷入这次的大会。
云夜带着林若昔等人入座,见林若昔一直在环顾,便安慰道:“若昔放心,林庄主就在这里!”
“这里!”她惊讶。
“恩,若昔放心吧!”他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远处的帘子。
听到他这样确定,林若昔稍稍放下心來,她看了看青洛那边,却见他正一个人坐着,诗儿姐姐似乎刚去找了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坐下,两人别扭得很。
唉……不知道那日自己对洛哥哥说的,他有沒有记住。
忽然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林若昔不解地向前望去,见夜寻身着一袭清淡的白色裙子,优雅又淡定地走了出來,那个紫衣男子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似乎怔了怔,随即脸上的表情有些发沉。
只是他似乎不太舒服,额头上都沁出了汗,大概是劳累导致吧!林若昔沒有多想。
夜寻让人将紫衣男子带走,男子却并不听从,直到她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沉默了片刻,离开了。
“多谢各位英雄豪杰不畏奔波之苦千里迢迢赶來敝舍参加本次武林大会,夜寻在此先敬各位一杯!”说罢夜寻很爽快地举起酒杯仰头将酒喝下,引來一阵叫好声。
这苏云楼的执管者,竟然是个女子……众人惊讶的同时,有人佩服有人不服,不过夜寻似乎丝毫不在意,表情淡淡。
“听说苏云楼一向守信,那楼主可否告诉我们,按规定,大会召开之前任何外人不得进入,为何林庄主先行进入了苏云楼!”有人发问。
这个问題明显带着为难的味道,云夜微皱眉,那人是看夜寻是个女子才这样毫无忌讳地直接问出來的吧……不过……他挑了挑嘴角。
夜寻,远沒有那么好“对付”。
果然,夜寻只是挑了挑眉,她倩然一笑:“沒错,规定是这样沒错,不过林庄主不是‘外人’啊!他是我姐夫,妹妹与姐夫多年不见,团聚一下也未尝不可吧!”
众人哗然的同时,林若昔也愕在了原地,爹是夜寻姑娘的……姐夫。
那她不就是娘亲的……
“那林庄主现在何处呢?我等一直久闻他大名,可惜一直未曾见面,可否让他出來与我们见一面呢?”一个年纪大些的男人抚着自己的胡须道。
“林庄主最近身体不适,暂时不能出來见各位,他让小女子给各位道歉了!”夜寻依旧淡淡笑着。
“夜楼主前些日子不是也因病拖延了武林大会的日期吗?不知现在可康复了!”
夜寻在心里暗骂这个人沒事找事,脸上却沒有什么波澜,她张开唇方欲说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她的身后传过來:“楼主的确病了,而且如今还未康复,只是她不想再为了私人问題拖延了大家的时间,便坚持着來主持这次大会!”
是萧许,他怎么又回來了,方才她明明让他回去休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