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庄依旧被花海笼着,一阵清风吹來,清甜的花香沁人心脾。
云夜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理了理衣裳上的细微褶皱,他的唇畔含笑,眼波流转,竟似降落于花海之中的谪仙。
一只白猫不知从何时钻了出來,像往常一样去扯他的衣角,他露出一丝温和宠溺的笑容,转身向一间屋子走去。
若昔准是又睡着了,而且忘了盖被子。
成亲才沒几天,她却神神秘秘地开始忙着什么?还坚持不让他知道,于是,自己便被“赶”了出來,如今,倒是这猫儿反比自己更能早些了解她的情况。
他想着,心中有些无奈,呵,云夜居然也会同一只猫儿“吃醋”啊!
绕过走廊,他轻轻打开了第一间屋子,映入眼帘的是女子从床檐垂下的一缕柔黑的青丝,他顺着她的发梢向上看去,残余的日光掠过她洁白如瓷的面容、小巧的鼻梁、清秀的眉梢,他的唇角又扬了扬,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极其轻柔地替她盖好被子,他倚坐在床前,纤长的手指轻轻落上她的发丝。
几天來他一直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个清秀的女子,真正嫁与他做了小妻子,能够每天都陪伴在她的身边,真的很美好。
那种感觉,就像饮了用最纯净的花儿酿成的百年陈酿。
“嗯……云夜……”女子幽幽地睁开眼,见到床边的男子,一丝欣喜自唇边荡漾开來:“你什么时候进來的……”
云夜微微凑近一些,笑道:“若昔偷睡了多久呢?如今天色尚佳,应多走动走动才好!”
从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清香让她觉得有些发窘,她稍稍退开一下,支吾道:“我才不是偷睡,我只是小憩片刻……”
云夜挑了挑眉毛,只是微笑,她不安地看着屋中的某一处,有些担心自己的秘密是否被发现了,为了掩饰,她的眼神左飘右飘,最后对上他的眼眸。
那样璀璨的双眸中漾着太温柔的感情,让她的心脏微微一颤,她的手指触到他的肩膀,接着如触到锐物一般避开,她咬着唇,为自己一时的“色迷心窍”的失态举动而懊悔不已,身子下意识地想向后再挪一些,却被他轻轻摁住了肩膀,他的手指温柔,却像是暗暗使上了无穷的劲力,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若昔……你很怕我!”云夜似笑非笑地贴近过來,热热的呼吸暧昧地拂过她的脸颊耳畔,流连于她的肩膀脖颈,惹出一朵朵浅色的桃花,他靠近那朵朵桃花,嘴唇似是无意间擦过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猛地颤栗了一下。
他眼中的笑意更甚,他轻轻抚起她的下巴,对上那闪烁不定的眸子:“若昔,最近你一直有事情瞒着为夫呢?”
“云,云夜,我沒有……”她心虚极了,呼吸也急促起來,她知道云夜具有洞悉一切的能力,如今该如何是好……
见她不语,云夜沒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臂,手指绕到她的脑后,轻灵一动,便撤去了那淡紫色的发簪,如瀑的青丝瞬间铺满了她的肩头。
她“啊”了一声,尾音却沒于他柔软的唇下,很清浅的吻,带着他固有的气息,也夹杂着空气阳光的味道,他亲吻的技术一向很好,轻微的触碰足以让人沉迷,她闭上眼睛,很自然地搂上了他的肩膀。
一点点地深入,从试探到攻城掠地,他的唇开始变得滚烫,他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子。
那日子……应该过了吧!那么,今日……
似乎并不只是点到为止了。
林若昔觉得浑身都干燥发热,脸颊晕红,浑身无力,只能倚靠在他的胸口,那轻微的吸吮变成了时不时的轻咬,一种微妙的感觉自嘴唇传播开來。
云夜有些试探地亲吻她的下巴,一点点延伸到颈侧,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点红梅,他知道,若是仍不可以,她会拒绝。
见她最终红着脸沒有抵抗,他的唇边又蕴出浅浅的笑意,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慢慢地俯下身去,手指一滑,她腰间的带子便柔柔落下。
在这种时刻,林若昔脑中闪过的竟是,。
云夜的功力,真的很高强啊!
直到肩部一凉,她才明白事态的发展趋势,她死死地闭着眼,整张脸都因为娇羞而涨得通红,成亲之日他们并沒有行夫妻之礼,因为她恰巧赶上了天癸之期,而今日……
真的好难为情啊!
云夜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圆滑的肩膀,许是因为是第一次的缘故,他的指尖有些发抖,然,片刻后,就变得平稳而自然。
“若昔……”他柔柔地吻咬她小巧的鼻尖,轻轻唤她。
她应了一声,等待他的下文。
他却只是笑了笑,沒再说什么?
爱到最深处,就渴望更近一步的接触,温柔地融合,契合地相抵。
那种感觉,美好得如同乘云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似虚幻似缥缈却又无比真实,包含了所有的温柔,缠绵眷恋。
温暖的灼热,爱抚着每一寸肌肤,融合了两个人的一切。
恰似爱一个人的感觉,从淡如清风的喜欢,到使血液奔腾的爱恋,到最后,便如微风吹起衣角一般自然。
长发漆黑如墨,轻轻交缠在一起,召示着,这生生世世都不会停止的爱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