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追问。
纱抬起眼睛:“‘青凝’!”
不止是夜寻,连蓝墨辰都怔住了:“青凝”的药力十分剧烈,常人根本忍受不了,这么多年……萧许是怎样坚持下來的。
“据说身中‘青凝’之人,大多因痛苦而自杀!”蓝墨辰摸了摸下巴:“而且……这个似乎沒有解药啊……”
夜寻自然知道沒有解药,她锁着眉,究竟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一个爹爹将如此狠毒的药物注入一个孩子的体内,萧许……又是怎么忍受爹爹的狠心,独自生存了这样久。
“谁说沒有解药!”纱看了一眼蓝墨辰,后者一愣,不明白哪一句话又惹得这位姑娘不高兴了,顿时蔫了下去。
唉……原來若昔之外的人也讨厌他啊……真失败……
“哦,你说有解药!”夜寻一喜,有些激动道:“哪里有,请姑娘告诉我!”
纱瞥了蓝墨辰一眼,而妖精丝毫沒有觉悟,亦很认真地“听着”,她也沒有赶他,垂下眼淡漠道:“林诗儿姑娘最近研制了一种新药,药性很大,甚至可以与‘青凝’匹敌,它或许可以解了‘青凝’的毒,不过……”
“不过怎样!”夜寻紧张道。
“不过药的宿体只能是女子,而且女子的功力要很强,才能抵挡药性!”纱看向她:“要将药性毫无差错地转移到男子体内,那个方法,楼主可能不能使用!”
“说來听听!”为什么说她不能使用,她的功夫也不弱。
“需要,,女子和男子行夫妻之礼!”
“噗,!”蓝墨辰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险些被呛死,夜寻也如同被雷轰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夫夫夫夫妻之礼,那不是要她和萧许……
蓝墨辰抚着被呛得发红的俊脸,惊讶地看着淡定的纱,能这样淡然地说出这种话……她果然比秦姑娘还……呃,爽快。
“沒有别的办法了!”某人还在做垂死挣扎。
“沒有!”
“我知道了……我会再找找别的办法的!”夜寻倍受打击,堂堂苏云楼楼主顿时垂头丧气。
“喂,小寻,不过……你也该嫁人了,你看看你这年龄……啧啧,再不嫁,即使有梅帝给你撑腰你都嫁不出去了,反正这苏云楼里男子多的是……”蓝墨辰一本正经道。
“有时间來管我,你还是回家管你那帮小妾吧!纱姑娘,多谢你的指导,我要回去休息了!”说罢,忽视了某个妖精的一脸菜色,径直离去。
夜寻的说话风格怎么越來越像云夜那个家伙了呢……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蓝墨辰愤愤地想。
“走吧!林二小姐不会來的!”纱瞥了一眼墙角的妖精:“她如今有了身孕,怎会到这样远的地方來,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知道了!”真是的,纱干什么说得那么直接啊!更不可爱,蓝墨辰垂眸掩盖住内心翻滚的伤感,像小媳妇一样跟着她出了门。
如果可以,他好想将若昔抢回來,沒有她在身边的日子里,每一日都是枯燥无趣。
夜寻从來都沒有这样烦恼过。
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医治萧许的方法,可是那哪里是办法啊……难道要她嫁给萧许吗……不。
她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她不喜欢他,怎么能嫁给他呢?
但是,也不能随便找一个女子來帮他吧!到底该怎么办……
“小寻,你在想什么?”
突然传來的声音让她跳了起來,萧许看着大惊小怪的女子:“你不会是在心虚吧!遇到了什么困难或是惹了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毕竟这是梅帝给我下的命令,楼主不必不好意思!”
看他随意在一旁坐下,她蹙起秀眉,很是不满,若是可以告诉他她还用这样烦心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的。
“对了,小寻,你有沒有看到我的一样的东西!”他似是随口问道:“一个类似暗器的东西!”
她一愣,避开他的眼睛:“沒有!”
他深深瞅她半晌,终究是沒有再问。
“萧许,你有沒有想过要除去你身上的病,你有沒有法子呢?”她试探地问他。
他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有必要吗?不要白费力气!”说罢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再做什么?你已经为我浪费了一颗‘彩影’,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她一僵。
看來他是不知道那个法子的……这也难怪,纱不是说林诗儿也是最近研制出了药丸吗?
“萧许,我很累,你來给我按摩吧!”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先享受片刻的安宁,这件事,以后再想吧!
夜寻安静地泡在温泉中。
作为一个女孩子家,爱干净是她的天性,而自从那次她在温泉遇袭之后,萧许就在这周围又布置了一些机关來确保她的安全,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她一丝不挂地被他提起來的事情,脸颊一热。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洗好后她穿好衣裳,走过走廊之时,她习惯性地动了动衣袖。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她一惊,发现自己竟然将从萧许身上拿下的暗器掉了出來,急急忙忙伸手去捡。
然而,当她看到手边那一抹紫色之时,她觉得心里一凉,萧许已经拾起了那样东西。
“小寻不是说沒看见吗?为何它在你的手中!”沒有波澜的声音,却比愤怒的声音更让人害怕,夜寻知道他一生气就是这个样子,她咬了咬牙,挺直了身子:“我捡的,怎么样!”
“捡的,在哪里捡的,我记得我好像在皇宫就丢了它,小寻怎么会捡到呢?”
“我……”她语塞。
“小寻,我说过,不要总是挑战我的极限!”他眯了眯眼睛。
换作别人,若是拿了他的这样东西,他一定会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若是夜寻……他无法做到。
“我挑战你的极限,你不要不知好歹!”夜寻怒了,她笑道:“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你死你活、你舒服你遭罪与我何干,如你所愿,我以后不会再管你的事情!”
说罢转身离去,然,她未走几步,便被人从身后拉住。
“放开我,你想对楼主不敬!”她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