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28
韶瑶身子向前倾,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白墨棋的眼睛看着,总觉得这双眼睛很吸引人,总觉得这双眼睛的背后,有一个吸引她探索的故事。
白墨棋在恍惚间,和韶瑶的眼神对上了,他想别开,却发现自己有些无能为力。只觉得他的夭儿额眼睛不似以往一般清澈,只觉得这眼睛的后面,有一个他一直寻找的答案。
韶瑶怯生生的伸出小手,慢慢的,慢慢的,用食指附上了白墨棋的眉眼。和白墨棋在一起两千多年里,韶瑶这还是第一次伸手触碰白墨棋的脸颊。这感觉,有说不出的心动和熟悉。
轻轻的,韶瑶用食指划过白墨棋的睫毛,瞬间白墨棋觉得心中一种刺痛,一种撕心裂肺的疼。这个动作好似诀别一般,好似在告诉他,他的小夭儿会离开他。
“师父的眼睛好美。”韶瑶的话打断了白墨棋恍惚的神识。这时白墨棋才生生的将自己的脸别开,不在看韶瑶的眼睛。他怕,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总觉得心中慌的很。
“夭儿,以后不许这样了。”白墨棋定定了心神后,将韶瑶的脚放入被子中,然后熄了灯火。
“好的,以后夭儿一定记得穿鞋子。”
韶瑶以为白墨棋说的是她不穿鞋子的事情,对于这个回答,白墨棋在黑暗中,无力的扶了扶额头。
“夭儿,以后切不可如刚才那般,离男子那么近。”
“嗯,夭儿就离师父这般近。”韶瑶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后,便气息均匀的睡下了。
白墨棋松了口气,他刚刚还在想,要怎样和韶瑶解释这个问题呢,好在这会她睡着了。
清晨,苍焐安排亲信侍女去服侍韶瑶起床梳洗,却不想没有找到人。苍焐一听,便急忙来到后院,看到韶瑶屋子里除了被褥凌和衣物乱了一些之外,别的都摆放的整齐,因此心中的不安也放下了。
“魔尊那边可起身?”
“回将军,奴婢不知。”
苍焐挥了挥手,侍女下去了。随后自己站在韶瑶的房门处,似乎在等什么人。
白墨棋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微微感叹,苍焐将军果真也是心细之人。
“苍焐将军早。”白墨棋叫醒韶瑶后,也没有送韶瑶出去。韶瑶自己迷糊的回房穿衣服,却发现苍焐将军等在门口。
“魔主早,早膳已经备好,魔主更衣之后,请到前厅用膳。”
韶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回手将门关上了。
她总觉得苍焐将军有话要说,但是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摇了摇头,不想了,洗漱之后,便去前厅用膳。
“师父、苍焐将军都在?”韶瑶以为白墨棋不会过来的,没想到苍焐将军也会过来。白墨棋和苍焐点了点头之后,示意韶瑶坐下来用餐。
“夭儿,师父和苍焐将军说好了,这段时间由苍焐将军带夭儿处理魔务,同时修习魔界心法。”白墨棋给韶瑶添了一碗粥。
“好的。”韶瑶头也不抬的继续吃着碗中的粥,也不追问白墨棋做这样安排的原因。
在韶瑶心里,白墨棋的安排都是有原因的。她也明白,白墨棋不可能插手魔界事务,更不可能教授她魔界心法,因为他不会。
早饭之后,苍焐带着韶瑶去了书房,而白墨棋则是随意在魔殿中闲逛了一会,而后回房间给韶瑶写字帖。
在书房内,苍焐看着韶瑶熟悉将书桌上面的事务分门别类后,将一部分文件递给了苍焐。
“将军,这些文件都遣回去。”
“魔主,这是为何?”
“这些文件上报的事务本就是相互矛盾的,如果做了批复,很可能会出现更多的问题,让他们调查明白之后,再报上来吧。”
“是。”苍焐将文件交给侍读后,便着手批复韶瑶分拣好的文件。
“魔主,在神界,魔尊可是教过您这些?”
“并没有。”
“那魔主怎的会这些?”苍焐有些不解了,如果说白墨棋教过韶瑶,那么韶瑶今日的做法自是没问题的,可是若没有教授过,那么韶瑶这些是从何未来的呢?
“韶瑶也不知道,好像师父就是这样做的。”韶瑶回想了一下,确定白墨棋并没有手把手的教过她如何处理神战司事务。
“那魔尊在批复事务的时候,魔主都在做什么?”苍焐,作为魔界忠心的大将军,甚是关注韶瑶在神界的成长,毕竟韶瑶肩负着魔界未来的安危。如果白墨棋在神界,有误为师之责,他自是不会再让韶瑶跟白墨棋回到神界的。
“识字,练字。”
“魔尊可是用神战司文件教魔主识字?”
韶瑶点了点头。
对此,苍焐明了了,白墨棋还算不负老魔主所托。韶瑶以为白墨棋没有教授她处理神战司事务,却不想只是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告诉她,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