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回了神温柔的看着身边的女子道:“不是我的客人是红青的娘子”
绝情的温柔刹那间不再属于我我不懂他话语中什么是红青的娘子难道我不是他的娘子吗还有为什么见了我他拉着女子的手从未松开反而淡定的可怕
我努力的找回了我的声音看着那个女子道:“这位是谁”
我原以为绝情会感受到我对他此刻行为的在意和不满我在等他的解释可是我却等到的是绝情冲我礼貌性的微笑道:“她叫雨香是我的娘子”
我不知道绝情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我只知道我的心好似麻木了一般我的拳头越握越紧眉头越蹙越深眼神越來越凶恶我不知道我的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但是绝情的一个动作让我全身无助起來他看到了我的愤怒好似很懂我的将雨香护在身后好似怕我伤害到她一分一毫一般对我满脸的防备他以前从未对我有过这样的表情从未将我置于他的世界之外这一刻我刹那间感觉我真的从他的生活中退了出來
我终于知道红青的欲言又止了这样的画面这样的事情红青该怎么表达呢我本來的相公嫁给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难道冲上去杀了那个插足我们的女人吗经历过种种事情我不再那么冲动了但是不代表我的心痛会少一分我扯着最苦涩的笑容从绝情的身边走过离开了房间
红青紧跟着我我们两一言不发的一前一后的越走越远当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的时候我猛的后转抓住红青衣服的前襟声音颤抖道:“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红青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心情本來是和他们相见的欢乐时光竟让我比死更痛苦红青将我揽入怀中心疼道:“你离开后我们回京之后我也不知为什么绝情突然有一天带回了雨香说他要嫁给她我怎么问原因他也不愿说我怎么阻止他也不听对不起我沒有帮到你但是我相信绝情肯定有苦衷的他肯定还是爱你的”
我趴在红青的胸前听着红青的心跳声那么有力我慢慢的平静了下來不是代表我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情而是我知道绝情我一定会夺回來他一定会属于我
我轻声问道:“那个雨香是什么來头”
红青道:“就是京城的一个富家小姐听绝情说他以前在青楼的时候就与那位小姐相识所以按绝情的说法是他们俩日久生情所以选择和她结婚当时还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我阻止不了对不起”
红青说了两遍对我的愧疚因为他是最早进门的也是和我相伴时间最久的虽然年龄不是最大的但是却理所当然的承担了很多的事情也有义务帮我一起支撑起这个家
我知道他的愧疚但是我却道:“怎么能怪你绝情是个有能力有思想的大人了你阻止不了他我也亦然不用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知道吗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绝情也不给我讲他心中所想之事我也不知该怎么劝解他”
我摇了摇脑袋道:“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吧咱们先回去”
当我和红青回到那个屋子的时候气氛明显很尴尬但是前提是知道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的人才会感到尴尬那个叫雨香的外人却一点也不知道我们心中的暗波涌动雨香打眼一看是属于娇小型的温柔女子此刻正依偎在绝情的怀中满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刹那间我都要认输了因为那种情景太过美好太过幸福好似我才是那个要拆散他们的第三者一般但是我却看见了绝情无处可放正紧握着的拳头
绝情和我拥抱的时候从未那般他总是紧紧的将我收入怀中手更不可能安分哪怕有人在也会想尽办法的偷袭我此刻的绝情太过僵硬一点都不像是正在热恋
可是我的脑海中却深深的疑惑着我的绝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离开我
白凝宸见我进屋就对着我招招手道:“快过來路上累吗你怎么四天就过來了你是不是用异能了”
看着白凝宸明显的就是沒话找话替我缓解尴尬我也只能顺着來坐在他身边靠在他的怀中道:“是啊路上那两个猪差点把我累死我失踪了他们依旧吃得好住得好身上竟长了许多肉”
我说的猪自然是顾炎和蓝曳了顾炎是个谨慎之人在外人面前从不胡闹但是也怒视了我一下但蓝曳哪里管那些猛的扑到我怀里道:“姐姐你说谁是猪啊看我不压死你”
蓝曳的突如其來我还沒來的及阻挡他的身子就扑在了我的身子而我又靠着白凝宸他想必也沒防备三个人就摔在一团白凝宸在最底下最不满道:“快起來两个猪压死我了”
屋内也铺着地毯所以摔下去根本不痛见白凝宸无痛**我和蓝曳一致的使了使劲根本沒有起來的想法惹得白凝宸的声音一下高过一下
一旁的红青看不下去把我和蓝曳提了起來教导道:“多大的人了还怎么爱闹让人看了笑话”
蓝曳小脾气一上來就倔道:“这本是我们自家的团聚偏偏有人不知好歹的來了哥哥怎么还说我们胡闹啊”
我知道蓝曳是在为我打抱不平也侧面的对着绝情说着自己的不满当初他们在一起玩的时间是最多的感情是最深了自然也沒有了分寸
这话本是明白话可是雨香却像是一个沒有心计之人偏偏漏掉了最重要的部分对我笑盈盈的说道:“你们都是一家的吗这些都是你家人吗你爹爹可真是好福气竟把每个人都生的如此貌美如花而且你还找了红青这么好的相公真是好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