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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5 怒火喷

炮灰的幸福人生 月玲珑 3984 2026-08-11 06:35

  (女生文学 )

  赭杉军的一只衣袖被赤云染拽得很紧。只得趴在床边睡着。他睡得很浅。所以厅堂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即使那是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他还是听到了。

  只是床上还躺着个病人。那病人还拉着他衣袖不放。他实在怕惊扰到。也就不想起來仍继续趴着。

  听脚步声。赭杉军知道有人走进了厨房。片刻之后。紫荆衣的一声惨叫传來:“赭杉军你给我出來。谁准你进厨房做毒药了。不是还有师妹吗。”

  紫荆衣的脚步声越发急促了。大概是绕到了赭杉军的房间里。当然。明显是沒有找到人。就只好继续拉扯着喉咙嚷道:“死到哪里去了。”

  “诶。”紫荆衣该是看到了什么:“这不是糟蹋鱼嘛……”

  最后一句倒是很轻的。仿佛是在为那条鱼感到惋惜。紫荆衣应该是看出了那蒸鱼不是赤云染的作品。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听着外面的动静。赭衫军决定不再趴着了。但衣袖被赤云染拉着。他只能朝床半倾着身体站着。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衣袖从赤云染手里拽回來。若是他大力拉扯就必定要惊醒赤云染。这……该如何是好呢。

  要不然把那截衣袖撕下來。

  “小师妹呢。”这声音……居然是金鎏影。赭衫军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忐忑。

  这么晚了。金鎏影居然还赶了回來。回來第一句话就是问“小师妹”……不由赭杉军多想。金鎏影已经往这边冲过來了。

  脚步声由远而近。门终于被推开。然后是……

  “赭杉军。你这是……。”手上的灯照得金鎏影的表情由惊讶变成愤怒。

  赭杉军弯着腰脸赤云染很近。他正试图一不做二不休把衣袖直接撕下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这模样在金鎏影眼中却成了一副十分暧昧的画面。

  金鎏影怒火冲天地走了过去。盯着赤云染双手纠缠在赭杉军的……衣衫上。而赭杉军一手还拉着赤云染白皙的手腕。脸离赤云染很近很近。看得金鎏影的面部表情更是激烈。

  “你……你对她……”金鎏影的声音是把持不住的颤抖了。简直称得上是气急败坏:“你为什么在这里。沒看到门边的字吗。”

  闺房外由紫荆衣亲手书写的“闺房勿入”四个大字。此刻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四字。本是紫荆衣用來膈应金鎏影的。

  见金鎏影那副抓奸在床要撕了他的模样。赭杉军连忙“唰”的一声将半片衣袖撕了留给赤云染抓着。然后猛的跳离床边两大步:“呃……金鎏影。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金鎏影冲上前。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一手已经紧紧地掐了赭衫军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要对她负责。”话一出。发现错了。立刻改口:“你还要她怎么嫁人。”

  “不用嫁。自用了。”紫荆衣不失时机地冒了出來。眼前这幕立刻冲淡了他对食物的怨恨。眼中笑意顿现。果然。只要有金鎏影在。就不愁沒人给他找乐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紫荆衣……金鎏影。听我说。赤……呃。”见紫荆衣瞪了自己一眼。赭杉军呛了一下改口:“红师妹她是……”

  赭杉军本想说赤云染她是受寒了。他作为师兄。照顾她完全是应该的。可紫荆衣不让他把话说全。

  “师妹她会是好新娘的。”就怕苍与翠山行不同意。紫荆衣摸着下巴想。翠山行是不是也存着把赤云染养成他心目中的女孩呢。苍常常把赤云染带在身边。。这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流不到他们奇部來啦。

  金鎏影气得脸红脖子粗。“哼”地一声。将烛台甩在了地上。拂袖而去。

  留下赭杉军有话沒说出。一旁的紫荆衣扶墙直怪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

  “紫荆衣。赤云染……”

  “别当着金鎏影的面说这个名字。他正在气头上。”

  “嗯……”赭杉军想想。觉得紫荆衣说的沒错。

  “不用给他说明。他的脾气你也知道。定不想你再提起此事。”紫荆衣觉得好戏还沒看够。不想让它这么早散场。

  赭杉军有点为难了:“但是那也不能……”

  “避灾避难。。”紫荆衣捂着嘴直笑。这四个字一出。赭杉军立刻明白了。

  “原來是这样。你费心了……”赭杉军又上前给赤云染压了压被子。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见她睡得正熟。就轻声对紫荆衣道:“师妹有点受寒了。喝了药。睡一觉应该就无碍了。”说完。就回房了。

  “哈哈哈哈。说还真信了。”紫荆衣站在床前。捶着床沿直笑。

  一翻闹腾。赤云染晕晕乎乎的被吵醒來。眼里尽是迷糊不解。

  她伸手戳戳还在捶床的紫荆衣。哑着嗓子问道:“紫师兄。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什么新娘子不能说的……”

  “沒事。我们开玩笑。你好好休息。”紫荆衣忍着笑意把赤云染的手塞回被窝里。也学赭杉军的给她压压被角。

  隔天。赤云染的风寒果然好了。虽然人还有点沒精神。但不发烧也不头晕了。

  金鎏影回來了。紫荆衣也不往外跑了。看似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可只过了半天功夫。。赤云染就发现不对劲了。

  金鎏影话变少了。确切來说。是变哑巴了。今天一直就板着个脸。像块死木头。见谁都不吭声。

  撞见人了转身就走。吃饭的时候就自己搬个小凳子坐到院子里去。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跟他说话也不理。特地做了他喜欢吃的菜。仍是一副死人表情。

  赤云染深刻检讨。貌似最近沒有做什么得罪他的事啊。

  去问紫荆衣。却只是怪笑。告诉她别理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赭衫军和赤云染一起把筷子放下。直直地看着紫荆衣。

  紫荆衣这才无可奈何的把头从碗里抬起來:“吃啊。看我干嘛。”

  “你……不如去劝劝他吧。”赭衫军竟然难得露出了一点愧疚的表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有出什么事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看他们两人的表情。明显就是瞒着她什么事。

  “对啊。有出什么事么。”紫荆衣不耐烦的重新拿起碗。

  末了看见赤云染还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抬起手拍了她一下:“好好吃饭。你若是变瘦了。会有人找我算账的。”

  那人一定是翠师兄。只有翠山行这么关心她。

  赤云染笑了。脸上像要绽放出一朵花來。也好。反正不关她的事。再过两天。她就可以回弦部了。还是有翠师兄在的地方舒服。有翠师兄在的日子舒坦。

  “等会我和赭杉军带你出去玩吧。”紫荆衣夹了筷子菜放到赤云染碗里:“來奇部这么久。都沒带你出去好好玩过。”

  奇部一日游。好像也不错:“好啊。”

  紫荆衣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赤云染笑得愈发灿烂。

  赭衫军却面若死灰。这话若是让金鎏影听到了。指不定要干出什么。忽然感到有杀气袭來。忐忑地回过头。。金鎏影正直立于身后。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那个……那个金鎏影你听我说。我…我……”想要解释昨晚上只是个误会。想要让金鎏影冷静。赭杉军心里的话不少。嘴上却又是百口莫辩。“我”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

  这模样。被金鎏影看在眼里。就成了心虚的表现。

  任金鎏影再面无表情。但他双眼灼灼。明显感觉到他那张艳丽的脸下的怒火。他忽然朝赤云染走了过去。

  赤云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还是被金鎏影抓住了手:“红师妹。金师兄带你去玩。”

  金鎏影语气重了一点。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传在赭杉军耳里好比“不杀你誓不为人”。传在赤云染的耳中好比“现在就带你出去卖了杀了抛尸。”

  赤云染不笨。察言观色还是会的。面对气势汹汹的金鎏影。一手还被他紧抓着。抓得手腕发疼。她立刻慌了。忽然就想起了霹雳正剧里赤云染不正是死在金鎏影手中吗。

  死得很惨。先是中毒。痛苦煎熬了几个月。后來被金鎏影的云龙斩砍死。死后还被他割下头挂在天波浩淼的门前……

  越想心中的恐惧就越大。赤云染咬着唇极力压抑。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努力告诫自己那是编剧编出的故事。不是真实的不是真实的。可她一看到金鎏影双眼冒火、黑着脸、扭曲了那张美丽俊容、杀气腾腾的模样。就不争气的吓得红了眼圈……

  “。。”紫荆衣把筷子一摔。将金鎏影的手掰开:“用了多大的力道。都青了一圈。哪儿暖和哪儿呆着去。吓唬她做什么。”

  金鎏影对这赤云染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绕到门前。又回过头。瞪了赭衫军一眼。才转了身走出去。

  “还真得劝劝他……”

  紫荆衣白了赭衫军一眼:“不必理会。”

  赭衫军点点头。回过头去看赤云染:“无恙吧。”

  赭杉军这一问。赤云染的泪水就掉了下來。刚才她真是怕了。

  赭衫军刚想替他擦拭眼泪。却看赤云染直直地按着肚子倒了下去。

  “赤……云染。”

  那是晕了。赭衫军脑袋一空。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还是紫荆衣眼疾手快地将赤云染扶起來:“师妹。你哪里不舒服。”

  赤云染咬着唇摇头。她这是被吓到了。紧张得胃痛。应该是。

  “哎呀。问你你就说呀。”紫荆衣也有点急了。可别玩过头了。真把人弄出个好歹了。翠山行第一个不放过他。苍是第二个。那两个都不是好惹的。可不同于金鎏影……

  “你让她怎么说……”都痛得说不出话了。

  “也是。”紫荆衣抓抓头:“那。师妹。我说对了你就点点头。是不是头痛。”

  “她伤寒都好了。怎么会头痛。”赭杉军不满地看紫荆衣。

  赤云染摇头。张开嘴。她是想说话的。可却只能像缺氧的鱼儿一样大张着嘴呼气。不是胃。是肚子。她的肚子实在是太痛了。

  “手被金鎏影抓痛了。”紫荆衣看着赤云染手上的那圈乌青。

  继续摇头。

  紫荆衣纳闷地看了赤云染一会。见她的手压在肚子上:“肚子痛。”

  这次终于点头了。还出声了:“我……我。肚子……好痛……”

  “怎么会肚子痛呢。”紫荆衣一手掐着下巴。一手摸赤云染的脉。其实他压根就不会诊脉:“莫非是吃坏了……赭衫军。”

  紫荆衣猛然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抬起头盯着赭杉军打量:“你是不是喂赤云染吃了什么。”

  赭衫军脸上立刻一片潮红。这真是讽刺。

  “厨房毒药”的名声他这一辈子也别想洗脱了。底气有那么一点不足:“你们不是不让我进厨房么。”末了还有一句:“难道是……那条鱼……”不过声音太小。忙着摆弄赤云染的紫荆衣沒能听见。

  “那就奇怪了……哎呀不管了。先把人抱床上去……”

  铁定是那碗药或者那条鱼的问題。赤云染肚子痛得厉害。却仍在心里发誓。以后只要是赭杉军处理过的食物。她绝对不会再吃到肚子里去。这真是血的教训啊。

  “厨房毒药”这词儿安在赭杉军头上。绝对沒有半点辱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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