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子墨心中不信,可是现在这种情形,自己还是小心为好,只是不知道这人进來之后会做什么?眼看屋外的人要进來了,子墨的心中也是万分的紧张。
子墨甚至能听见那人的脚步声跟呼吸声,越來越近,这简直是在折磨人,搞得子墨的神经异常的紧张。
门悄悄地被推开了一条小的缝隙,那门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微弱,可是在子墨听來,却是这般的刺耳。
“不知來者何人,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呢?”突然间窗外便如白昼一般灯火通明,子墨心中一松,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玙娆。
推门的那人,显然沒想到会被逮了个正着,子墨似乎听见他骂了一句很难听的粗话,那人便马上纵身一跃,想要施展轻功从房顶上逃走。
玙娆见状,却是笑了笑,对着那人说道:“老兄,恐怕你是找错了出路了,大门在这边呢?”
那人的身形刚到半空,便好似撞上了什么东西似的,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跌落了下來,那人疼的抱着头直嗷嗷。
“绑起來!”玙娆厉声喝道,周围的家丁早已等不及了,将那人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在一旁看着的红玉早已是吓得目瞪口呆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玙娆从她面前经过,也只是撇了一眼,什么都沒说,然后推门进屋,对着黑漆漆的床上说道:“墨儿,还不出來!”
玙娆边说边将灯给点着了,看到子墨正用左手挡着眼睛,说道:“好刺眼!”再看那只手,居然还紧紧地握着辟水剑,玙娆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亏你一身的功夫,难道就被这个小毛贼给吓到了!”
“哪里,我才沒有被吓到呢?只是二哥怎么知道他进來!”子墨下了床,仅仅披着一件淡紫色的外衣,好似是梦幻一般。
“跟你分开之后,在我回去的路上,碰见了赵朗,他说你这边好似有什么不对劲,我便忙过來看看!”
“赵朗!”子墨心中不由得惊讶,难道自己从进了府,就被他给监视着啊;
玙娆见状,忙解释道:“他只是保证你的安全而已!”
听玙娆这么说,子墨心中突然想到: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不是只有赵朗,还有云羽商的那些暗卫呢?不知道自己洗澡,睡觉的时候,会不会都被看的光光呢?
心中懊恼,觉得自己一点隐私都沒有了,可是却是又很无奈,只得作罢。
玙娆看了看门外,红玉还像傻人一般站着,别的人都早已不见了人影,便问道:“你的那个丫头,怎么办,她可是背叛你了。虽然我知道你不会杀她,不过,这种人”玙娆说道这里,却是住了嘴,接着又说道:“她不会武功,你自己处理吧!”说完便潇洒地出了门。
看到玙娆走远了,子墨才看着门外站着的红玉,头疼的很,甚至子墨觉得是自己背叛了她一般,尴尬的很,子墨咳嗽了一声,那红玉便将头低得更很了。
“进來!”子墨突然将声调提高了许多。
红玉倒是沒有哆哆嗦嗦,只是非常的小心地走过來,进了屋便给子墨跪下,然后说道:“王妃想如何惩罚我都好,哪怕是杀了我,我都心甘情愿!”
子墨听了这话,厉声说道:“难道你做的事,还不够我杀吗?”
红玉头也沒有抬,给子墨磕了个头,接着说道:“我知道王妃不会杀我,不过我自己会自裁的,只是希望在我死后,王妃能看在我小心侍奉的份上,救救我的弟弟!”
听红玉这么说,子墨才想起來,她确实是跟那人说过她的弟弟,还叫那人放了她的弟弟。
子墨叹了口气,说道:“说吧!”
红玉便讲道:“我弟弟本來从小跟我相依为命,我进了宫,做了宫女,他只好一个人在云城,我每个月给他一些钱,叫他能够养活自己,我还希望他什么时候能结识一个官员,也好让那些官员给他谋个一官半职,可是他的心却都沒再做官上,只是想着搞什么设计,我也不懂,可是就在前一个月,他突然就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沒找到,后來我便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到一封信,说要是想要我弟弟活命,便要照他们说的做!”
“什么信!”子墨问道。
红玉看了看子墨,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來一封信來,子墨接过來去看,信中的内容跟红玉说的差不多,不过子墨注意到在信的右下角,印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非常的妖艳。
子墨反反复复地看了看这封信,突然想到被绑的那人说过什么教主之类的话,便问道:“你可知道这海棠花,是什么意思吗?”
红玉疑惑地看了看,说道:“不知,不过跟我來的那人的手腕上也刺有这样的一朵海棠花!”
子墨沉思了一会儿,对着红玉说道:“现在估计他们的人,也知道了你的身份暴露了,不会再利用你了,我当然会尽力去救你的弟弟,不过,能不能就出來,我就说不准了,你以后小心就是!”
“王妃,您不杀我!”红玉突然抬起头,疑惑加兴奋地看着子墨;
“不杀你,不过我容不得别人有背叛我的行为,哪怕你是被迫的,你走吧!以后好自为之!”子墨说完,便扭身出了门,她要去玙娆那里问个清楚,到底有沒有跟海棠花有关的组织。
跑了一天,子墨其实累的很,可是刚才出了这么个事情,倒是还有些精神,到了玙娆的房门前,子墨看到小晴正从玙娆的屋里出來,看到子墨过來了,给子墨行了礼,说道:“王爷在屋里等着姑娘呢?”
子墨微微一愣,心中不禁叹道:“小晴的适应能力可真快,现在都能这么顺口地叫出姑娘了!”
子墨对小晴点了点头,然后大踏步地进了屋,看到玙娆正拿着书在灯下看着,屋中不止放了一盏灯,所以屋中格外的明亮,可是子墨还是觉得这里跟自己那个社会相比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
“丫头來了!”玙娆扭头对子墨笑了笑,让子墨坐在自己的身边。
“二哥刚逮到那人,也不问问吗?”
“问什么?”
“你看看这个!”子墨将红玉交给自己的信递过去。
玙娆将信看了看,脸色变得难看了起來,子墨忙小心地问道:“怎么,二哥知道这是什么组织!”
“正是因为我不知道,我才觉得难办!”玙娆摇了摇头。
“难道这三界中,就沒有跟海棠花有关的组织!”子墨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海棠花,这个倒是奇怪,三界中,很少有非官的组织,即使有,也很小,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胆量潜入到王府來,况且还是冲着你來的!”玙娆仔细地想着。
子墨也蹙着眉头,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不如咱们去审审那个抓到的人吧!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我急着要找到这个组织,救红玉的弟弟出來!”
“审,我看是不用了,因为那人早已自尽了!”玙娆淡淡地说道。
“自尽,这么快!”虽然这种场景在电视剧中经常看到,可是子墨沒想到,居然还是会发生在眼前,不对,以前就曾经发生过,在星都,子墨突然想起來在星都的那两个刺杀自己的女子。
“我要去看看尸体!”子墨拉着玙娆,不依不饶。
玙娆面露难色,然后拉着子墨的手,说道:“墨儿,不是不让你去看,只是那实在不是你该看的,你就该单单纯纯地做你的公主,什么都不要想,这些事情,我处理就好了!”
子墨将玙娆的手甩到一边,气呼呼地说道:“我连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做什么公主,再说一遍,我不是公主,我是凌子墨,是一个最平凡的人,不过是凑巧认识了你们而已!”
子墨说完,便发觉玙娆的脸色难看,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心,心想:自己说的太严重了吧!
不料玙娆却站起來说道:“好,那边去看看吧;
!”
跟着玙娆到了地下一层,子墨才觉得周围阴冷极了,子墨不由得问道:“难道有死人的地方都这么冷吗?”
玙娆撇了一眼子墨说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觉得冷吗?”
“沒,倒是觉得热气腾腾,血气上涌,激动的很!”
子墨虽然如此说,却还是心中不安,一个一个的鬼故事如过电影一般,都涌到了脑海里,子墨不由得紧紧地抓住了玙娆的手臂,玙娆看着身边傻乎乎的子墨,嘴角扬起了一个淡淡地微笑。
地下室里并不是沒人,相反人还有好几个,待到了一牢房前,玙娆对着子墨说道:“喏,尸体就在里边,你要去看吗?”
“要看,不过,你先进去!”
玙娆笑了笑,只好进去,将那尸体上的白布掀开,子墨也蹲在一旁,仔细地看着,子墨看了看手腕,说道:“果然,这里有一朵海棠花!”玙娆点了点头,说道:“他是毒发身亡,不过看样子,他不是自己自尽的,而是早就服了毒,不过是沒按时回去拿解药,才死的!”
子墨对这些不懂,只好听玙娆的。
看完了之后,玙娆吩咐人把那人给埋了。
出牢门的时候,子墨看了看着地牢,说道:“二哥,你弄个地牢干什么?”
“这可不是我弄得,而是大哥赏我这个院子的时候,这地牢就有了,我不过是利用一下而已!”
子墨心中有点焦急了,自己跟红玉说要帮她救出她的弟弟,现在什么线索都沒有,这可如何是好。
玙娆看到了子墨脸上的焦急,问道:“你怎么这么着急,即使是现在查不出來,不过早晚都会有消息的!”
“不是,我答应了红玉,要尽快救出她的弟弟,我怕时间來不及了!”
玙娆听了小声地哦了一声, 然后停了停说道:“你放心,他们还会再來的!”
“为什么?”
“他们的目标不是杀你,而是要掳走你!”玙娆叹了口气。
子墨的心中一惊,为什么要掳走自己,难道是云羽商,不会,他既然让自己來了,便不会反悔,况且还有暗卫保护自己,他何必多此一举呢?那会是谁。
子墨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便听玙娆说道:“到了,你回去赶快睡吧!”
子墨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己的屋门前了,夜空中的星星洒满了整个天空,月亮的月光也铺满了整个院子,说不出的静谧跟惬意,可是看了看那黑黝黝的屋子,子墨却是不敢进去了。
“我的丫头们呢?”子墨怯怯地问道。
玙娆哈哈一笑,将子墨揽住,说道:“想不到我的丫头,居然会害怕,居然怕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