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50章

  这位兄台,竟然在帮他洗衣服,还是这种很尴尬的贴身衣物……

  对方该不会觉得……他太懒了吧!

  顾容只觉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立刻如握烫手山芋一般,将衬裤丢回了木盆里。

  偏这时,伴着吱呀一声,奚融推门从外走了进来。

  “兄台,早啊。”

  顾容若无其事打了声招呼,见奚融手里拎着一个简易的木笼,似乎是用荆木条一类编制而成,便问:“这是什么东西?”

  “闲着没事,做了只猫笼。”

  奚融道。

  “猫笼?”

  顾容大为纳罕。

  凑近一看,果见这外形犹如小帐篷一样的木笼里,还铺着软软一层稻草,虽然比不得富贵人家的金玉笼,但也足够精致用心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

  “听说猫都喜欢这个,看你那么喜欢猫,就试着做了一个。”

  顾容一笑,说:“兄台,你不用费心了,阿狸那家伙习惯了和我一块睡,不会老实待在笼子里的。”

  再说,眼下乍暖还寒,夜里还很冷,他还需要抱着阿狸取暖呢。

  自然,这话顾容不会说出来,免得显得自己太娇气。

  奚融看起来也不以为意,似乎真的只是信手而为。

  把笼子放在窗下角落里,道:“先放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腰还还难受么?”

  他忽偏头问。

  顾容:“…………”

  虽然话题尴尬了些,但顾容原本也打算表示一下感谢的,便坦荡道:“好多了。”

  “昨夜真是辛苦兄台你了。”

  奚融道:“不辛苦,你舒服就好。要是还难受,今晚我再给你揉揉。”

  “……”

  顾容立刻正色:“不劳兄台了,真的已经好了。”

  “那就好。”

  奚融起身点头。

  他先端起另一个小一些的木盆,兑好了温水,放到灶台上,让顾容去洗脸,便走回盆架前,继续洗方才洗到一半的衣服。

  顾容慢腾腾走过去,一边心虚洗脸,一边拿眼睛偷偷瞄奚融洗衣服。

  奚融一个英挺高大养尊处优的富贵青年,搓洗起衣服来,当真不疾不徐,十分有耐心,和那通身贵气判若两人。

  奚融正洗着的,是一件玄色衬裤,显然是他自己的贴身衣物,这很正常,但洗完这件玄色衬裤,顾容就看到,那骨节修长的手掌捞起了埋在下面的那件雪色衬裤。

  “……”

  顾容险些没把脸盆打翻,实在无法视若无睹,忍着面皮发热,耳根发烫挪过去,道:“……兄台,这、这我自己洗就行,怎么敢劳烦你!”

  奚融神色超乎异常淡定,手上动作不停,细致给衬裤里外都打了皂角,看起来竟比洗自己那件还要细致,道:“左右也要洗我自己的,顺带帮你洗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费多少事。”

  “怎么,都是男人,你还难为情这个?”

  他很随意道,面上无风无波,似乎只是在陈述一篇文章,一卷书册。

  “…………”

  是啊,都是男人。

  这话一出,顾容反而不能说自己难为情了。

  虽然他真的很难为情。

  “当然没有。”

  “我就是觉得,太麻烦兄台你了。”

  “显得我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

  “这样,公平起见,下回我帮兄台洗。”

  奚融动作顿了下,却道:“不用。”

  “那不成,哪有我白占你便宜的道理。”

  衬裤这种东西虽说材质轻薄,和外袍比要容易洗很多,可到底没有客人借助在此,不仅要给他做饭,还帮他白洗衣服的道理。

  奚融道:“你帮我洗,我会占你大便宜,对你不公平。”

  顾容不解:“怎么不公平?”

  除了颜色不一样,衬裤和衬裤难道还有分别?最多对方比他高,裤腿比他稍稍长那么一截。

  奚融:“我换得勤,你给我洗,要吃苦头的。”

  “…………”

  都是男人,衬裤这种东西,为什么会频繁换,不言而喻。

  顾容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奚融道:“让你见笑了。”

  “咳,哪里,正常,正常。”

  顾容挪回灶台边,继续默默洗脸。

  都是男人,按理讨论这种话题也没什么,军营里那些汉子,更粗俗赤.裸的玩笑也是张口就来。

  但因为他们睡过一夜,再谈及这个话题,他就莫名觉得很尴尬。

  俗称做贼心虚。

  不多时,姜诚过来,说早饭做好了,请奚融和顾容去用早膳。

  顾容坐到席上,一眼就看到案上摆着一个精致酒坛,不由大为纳罕:“这酒和之前好像不同。”

  姜诚道:“之前我打赌输了,说好了要给小郎君下山买酒的,昨夜恰好出去了一趟,就顺路给小郎君买了坛回来,也不是多名贵的酒,小郎君别嫌弃就好。”

  “岂敢。”

  “这位兄台,你也太讲信用了,我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你还真破费了。”

  顾容起身拍开酒坛,给每人都倒了一碗,轮到自己,却只倒了小半碗,姜诚觉得稀奇:“小郎君这是准备戒酒了?”

  顾容眼尾轻扬,笑眯眯道:“戒酒太难为我了,但喝酒误事,我以后是断断不敢贪杯了。”

  姜诚一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表情。

  难以想象,这喝醉了连家门都找不见、并屡教不改的小郎君还知道“喝酒误事”四个字怎么写。

  奚融沉默喝着碗里酒,倒没说什么。

  “小郎君,你这院子里都是什么药草,有能泡酒的么?”

  吃饭过程中,众人闲聊,宋阳问。

  宋阳喜饮药酒,早听说山里一些奇珍异草泡出来的酒,滋味独特。

  顾容小院里晾晒着不少药草,整日晒着,也不见主人收,有些外观十分稀有少见,宋阳馋很久了,但没有主人允许,他到底不敢随意取用。

  不过几日相处下来,他觉得这小郎君挺大方,应当不会吝啬给他们泡点药酒。

  谁料顾容正色道:“这些药草,诸位千万不要随意碰,它们大多都有剧毒。”

  几人都露出诧异色。

  “毒草?”

  不仅宋阳与周闻鹤,连姜诚看顾容的眼神都变了。

  毕竟谁会闲着没事在院子里晒这么多毒草,要是不知情误食了那还得了。

  顾容点头,拿筷子沾了点酒,显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行为有多石破天惊。

  “诸位别怕,我这些毒草,不是喂人,而是喂我那些宝贝的。”

  “宝贝?”

  一直沉默喝酒的奚融看过来。

  吃完饭,姜诚有幸和奚融一道,在小院一处由石头垒成的阴湿角落里见识到了顾容豢养的四个宝贝。

  全养在一种黑色瓦罐里,是四种晶莹如雪、剔透漂亮的虫子,有些像蚕宝宝,每只虫子背部都有一根细线,分别为黄白绿红四种颜色。

  不靠谱的主人还给它们起了四个名字:见钱眼开,见利忘义,见风使舵,见血封喉。

  “见钱眼开”,用一种含有剧毒的金钱草喂养。

  “见利忘义”,用用黑猞猁、红猞猁、白猞猁三种毒草同时喂养。

  “见风使舵”,用足足十种带有“风”字的剧毒草药喂养。

  “那这见血封喉呢?”

  姜诚忍着一身鸡皮疙瘩问。

  “自然是用血,不过,我眼下还没有找到那么多剧毒之物的血,所以只能委屈他吃素了。”

  顾容抱臂,悠悠道。

  “…………”

  “你养这些东西作甚?”

  奚融看了片刻,问。

  顾容道:“那用处可多了,小的来说,可以防身,大的来说,等我培育出真正的惊天巨蛊,传世蛊王,拿到黑市上卖钱都能得一笔巨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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