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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五十二)闻名丧胆

江山烟雨遥 晓寒深处 2079 2026-09-06 17:51

  “你若还不叫这群畜生停下,我就全部收了它们!什么七大毒物,到我端木烟这里,全变成七大死物!”她死死压着袋口,看着越来越大的吞吐袋,心中也兀自焦急,这袋子虽是宝物,可万一要是撑破了,那她和白凌苍就只有变成这群子鼠的美食。

  蓝田在见自己引以为傲的红尾子鼠瞬间就被端木烟收了个七七八八,心下一急,唇上猛然发出一阵金属相交时的脆响声。黑压压的红尾子鼠迟疑半晌,最终调转头,如潮水般悉索退去。

  已钻进吞吐袋里的红尾子鼠被端木烟骤然扎紧袋口,地面上就如同立了一座可以移动的巨大石块,鼓动着、嘶叫着、抽/搐着,缓慢地渐渐收拢。

  蓝田在知道蜀山吞吐袋的厉害,这宝物就宛若自己可以消化一样,但凡活物被装进去,不多时便会被挤压缩小,变成一堆黑乎乎的黑灰。这群红尾子鼠就如蓝田在的命/根/子,如今见多数被端木烟收走,不由目眦欲裂,脸上阵红阵白,咆哮如雷:“本王就算与整个蜀山为敌,今日也誓要杀了你这臭丫头,为我的红尾子鼠报仇!”

  怪叫一声,蓝田在身形如鬼魁般飘起,手中芦管化为夺命利器,笔直往端木烟胸前大穴点去。

  端木烟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阴冷劲风,却是有苦说不出。她内功不济,只能借助白凌苍浑厚的太虚玄经为己用,但天山与蜀山的内功心法根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内息,一旦融在一起,便会使经脉或涨或缩,浑身如被万蚁噬咬,痛苦难当,更有甚者,会迸断经脉,武功全废,变成一个废人。

  她现在,正在经历这般噬骨之痛,根本动弹不得,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蓝田在渐渐逼近,心头不由大悔。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救这个时时刻刻想要杀了自己的人,活该死在蓝田在手上。

  她不断想要压制着身体内横冲直撞的两股内力,连话也说不出来。

  本立于她身后的白凌苍似乎发觉了异样,踏前一步,突然握住了她执剑的手:“把你的剑借我一用……”

  端木烟一怔下松手,那把日琅在落到白凌苍右手时骤然一亮,剑气直冲云天,只听到‘噹’地一声锐响,剑与芦管交集后分开,蓝田在的芦管应声而断,而白凌苍整个人退出三大步。

  “白凌苍,你找死!”蓝田在双眉一凛,气得双目圆瞪。气势猛然涨了几分,手上劲气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嘶嘶声,根本不给白凌苍喘/息的机会,欺身上前,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白凌苍咬了咬牙,手中长剑不断刺、勾、劈、带,虽说脚下渐退,却也生生抵挡住了蓝田在急风骤雨般的进攻。

  “到底是我在找死,还是你在找死?”白凌苍冷笑出声,他的身形修长挺拔,日琅在身体四周舞就一片密集的剑网,嘴里兀自说道:“我现在缠住你,等二弟白凌夜的夜魔军一到,那明年今日,便是你白/虎王的祭日!”

  “嘴倒是挺硬,本教的噬骨龙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说,教主亲自出手,还收拾不了一个白凌夜?”蓝田在嘴上虽这般说,可心下也自狐疑,教主本说好让孔雀王蓝苏和与自己一早会合,联手拿下白凌苍,可他等了这么久,也不见蓝苏和的影子,莫非,真有什么变化?

  白凌苍也自心下微惊,昨夜本是白凌夜亲手布下的局,却不想被蓝羽凤利用,反过来倒是让他们落入圈套中,这事只有他们极少的几人知哓,可这落月教又哪里来的消息?这么多的毒物被引入天乾,少不了一翻血雨腥风,天子震怒!白凌夜一向算无遺漏,这次到是哪里错了?到底是谁,要将他与白凌夜至于死地才肯善罷甘休?

  心中瞬间划过许多心思,手上剑招却是越发凛冽,淡淡道:“我乃天乾堂堂皇长子,你以为就这般容易被你算计?

  也不细想想,我二弟既然名为战神,我们兄弟怎么会没有互相联络的法子?再说,我的身边还有一个莫灵禅,他从来与我形影不离,而此时不在,你就不觉得怀疑吗?等他带来了父皇的赤龙军,呵呵……蓝田在啊,蓝田在,你在宇文长风手下,到底能有几成活命的机会?”

  蓝田在越听越心惊,特别是在听到宇文长风这个名字后更是浑身一抖,那个人,那个人可是连教主都颇为忌惮的天朝神将啊!

  在天乾,宇文长风这个名字就代表了正义,代表了无往不胜,代表了忠孝节义,代表了仁者无敌。若不是他身为人臣,懂得谦逊守礼,又从不与皇子们争夺名位,这战神的称号,怕是会易主……

  蓝田在手上一个失神,被白凌苍猛然一阵紧逼,气息不匀,只听“嘶拉”一声,胸前衣襟被挑开,露出带血丝的皮肉。飞身退开数丈,他脸上阴睛不定,咬牙道:“白凌苍,不要以为本王看不出来,你已是强弩之末,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你死定了!”

  他“黠黠”怪笑,本已退后的红尾子鼠再次扑了过来。

  白凌苍暗暗心惊,心道这蓝田在也确是个人物,这番连吓带打下也能看出自己后继无力,他后肩血流如注,眼前金光微闪,却是支持不住,若吓不退他,怕真是命在旦夕。

  思及此,他强提口气,冷声道:““光是落月教与苗王,还没有那个胆量敢刺杀天朝皇长子,不要以为胜卷在握,就这般有持无恐,你怕忘记了,我父皇的手段……”白凌苍执剑的手微微发抖,潮水般的红尾子鼠发疯般地往他身上猛扑。

  蓝田在神色一滞,却又瞬间狂笑出声:“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如今的天乾皇帝只知道与巫重阳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亲亲我我,哪里还有旁的心思?天乾气数已尽,我王神勇,怎就做不了这天下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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