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214章

拿刀逼夫去读书 风的旅途 3520 2026-07-22 02:48

  赵世安不置可否:“等会儿我们回去,先算算银子,要是不够,我再想法子。”

  赵世安仍在想,能不问朝廷要银子最好。

  没办法,谁让最上面那个是圣上。

  他现在是圣上暗处的人,等他把这事办得漂亮,往后圣上也会看重他。

  赵世安越当官越知道,只有往上走,他和霖哥儿才会得到尊重,霖哥儿也不用随他跪来跪去,要知道霖哥儿的腿只能跪在他腿前面。

  几日不见,他又想霖哥儿了。

  这时阮黄过来,他低声给赵世安说了昨夜的事,赵世安越听脸色越差。

  阮黄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的赵世安怒的想杀人,他气得脸皮抽动,阮黄想到什么,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叠好的手帕:“主子,这是大主子让属下交给你。”

  赵世安接过,把帕子里的帕子拿出来,这是霖哥儿的帕子。

  片刻后,赵世安呼了口气,他把怒气忍了下去,他知道霖哥儿要做什么。

  他和霖哥儿还真是心有灵犀,他缺银子,霖哥儿正好给他送来。

  他过去给杜林道:“杜兄,咱们回县。”

  第192章 惩治

  燕文县的阮家药行这几天步入了正轨, 阮霖在外面找了个账房,再有他雇的人每日分发药材,他和孟火能抽身去难民所住的地方看一看。

  燕文县底下有八个村。

  除了孙庄、严家沟、陈家村最先被淹, 周家村这段时间被淹, 还有两个村被淹了一部分, 现在只有徐村和李家村完好无损。

  受到影响的难民有五百三十二人, 汉子占三百人, 老人只有二十二人。

  阮霖此刻坐在齐勇之前安排的难民院里,他在看官吏给他的册子,上面写明了难民们来自哪个村, 家里还有几口人。

  现如今到了午时, 孟火从外面晃悠了一圈进来,站在官吏面前问:“这个点了,还不开饭?”

  官吏小心回话:“上面下了命令, 说每日只管一顿晚饭。”

  孟火听不得饿肚子的事:“他们不饿?”

  官吏陪笑道:“应是不饿, 他们整日待着不动, 也吃不了多少, 更别说咱们的水管够。”

  阮霖抬眸:“晚饭是什么?”

  官吏偷瞄了阮霖一眼, 看他神色只有好奇,实话实说道:“米粥。”

  等了半天,孟火惊了:“没有菜?!”

  官吏点头。

  阮霖从怀里拿出一百两银票:“火姐儿, 你去安排人买菜做饭, 他们太久没吃饱,别做大块肉, 切成细丝, 炒一炒或做成肉粥。”

  “另外再去把燕文县的大夫请过来几个,让他们给难民们把脉查看, 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伤之类,有的话再给我说,银子我给你支。”

  暗处有阮宇他们,孟火挺放心,她接过银子蹦蹦跳跳的出去。

  阮霖对官吏笑了笑:“我今个不急着走,要慢慢看这册子,你要有事就去忙。”

  官吏想说他也没事,不过话到嘴边他察觉到了阮霖的赶人之意,他应了一声走了。

  等他一出门,忙跑去给其他派到这边的官吏说了,阮霖拿银子拿得多么利索,还说今中午不用出去吃,就等着一会儿吃肉吧。

  他们说得火热,一个小汉子在门后听到后挠了挠脸,片刻后,小跑去了阮霖所在的院子。

  他从门口缝隙往里看,不知是不是他太重,把门一下子扑开,他也跟着趴在地上发出重响。

  屋里开着门看册子的阮霖被惊了一下,他起身走过去把小汉子拉起来,小汉子有十一二岁。

  阮霖看小汉子起来却没走,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半蹲着问:“你找我吗?”

  小汉子不敢看阮霖太好看的脸,他躲避视线点头,他看一眼周围没人,轻声道:“阮大人,你是赵大人的手下,我知道赵大人去了外面,那我把事告诉你,相当于告诉了赵大人。”

  阮霖关上门让他进来坐下:“你怎么会想把知道的事告诉赵世、赵大人?”

  小汉子乖乖说了赵大人进县时,让他去盯着难民院的事。

  阮霖愣了下后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汉子:“大人,我叫孙小飞。”

  阮霖给他倒杯水:“小飞,你想让我告诉赵大人什么事?”

  小汉子正襟危坐道:“我这几天发现周家村的人一直在欺负旁的村的人,还抢其他人的饭,但周家村人多,我们拦不住。”

  “而且、而且。”孙小飞难以启齿,“周家村的人还抢了几个姐儿、哥儿去了他们睡觉的地方。”

  阮霖拧眉:“你们没去告诉官吏们?”

  孙小飞咬住下唇:“说了,但其中一个官吏是周家村出来的人……”

  阮霖明白了,他拍了拍孙小飞的肩:“别害怕,我会调查此事,要是此事为真,我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孙小飞狂点头:“好!”

  把孙小飞送走,阮霖站在了院里,阮宇悄声过来跪下道:“大主子,孙小飞是主子的眼线,属下这就去调查此事。”

  “太慢了。”阮霖眯了眯眼,“我自个去。”

  阮霖回屋把册子放好去了难民们住的院子。

  难民院并非盖起来,而是齐勇找了个没人住的地方把难民安置在这边。

  幸好地方大,又是夏天,人暂且住的下。

  阮霖走了一路,看或躺、或躲、或晒太阳的难民们,他皱了皱眉。

  难民们知道阮霖的身份,但看他是个哥儿,到底没站起来跪在地上喊大人,寥寥几个也是年岁小的妇人或夫郎。

  快走到周家村所住的院子时,一个官吏和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过来拦住了阮霖的脚步。

  丫鬟先给阮霖行了礼,低声道:“大人,我家夫人在外面马车里,她想见您。”

  阮霖不耐的眼眸在认出眼前的丫鬟是白婉的下人时,他思索后道:“把你家夫人请进来。”

  丫鬟还想说什么就见阮霖绕过她往里走,丫鬟左右一看,跺了跺脚去了外边马车处。

  周家村人多,占了四个大院子,阮霖把刚才被他叫住没走的官吏道:“把难民们全部叫过来,让他们按村落各自站好。”

  他则去另一边的屋里搬了两把椅子放在走廊下,又搬来一个桌,招呼另一个官吏去拎一壶水和两个杯子过来。

  一刻钟后,难民们各自在院里站好,只不过他们在底下小声嘟囔又去瞧阮霖,不明白他叫他们干什么。

  等人来齐,官吏给阮霖说了声。

  阮霖清了清嗓子,下面瞬间安静。

  “赵使者走之前让我留在燕文县,一是为药材,二是为你们,幸而有燕文县商贾的捐赠,药材上大抵没问题,我今日也有了空闲来看看你们。”

  他说完拿出怀里的牌子单手举着道:“赵使者也和我说了,这块牌子等同于都水使者,要是有谁不听从安排,可让我率先去惩治。”

  难民们听得似懂非懂,官吏们却明白,忙跪在地上,他们一跪,难民们也跟着跪。

  阮霖笑了笑,让他们起来,在他们还没站稳时,他又道:“周家村人可在?”

  周家村人一听,下意识又跪了下去,前面的年长者周松很疑惑,上面那个哥儿好生眼熟,可他想不出他在哪儿见过。

  他只得高声道:“大人,周家村人在。”

  阮霖看乌压压跪成一片的人,他撑着下巴拿起茶杯喝水,院子一时间安静下来。

  直到半刻钟后,白婉走了进来。

  阮霖余光看来,他起身去迎:“白夫人。”

  白婉忽得见这么多人,她不适应地拉住丫鬟的手,但没选择出去,她觉得阮霖既然让她进来,定是有重要缘由。

  虽说两个人没见过,但仅凭阮家药行外捐赠的木牌上的白婉二字,她也会信上一信。

  “阮大人。”白婉给阮霖行礼后看跪了一小半的人,她问,“这是怎么了?”

  阮霖让白婉坐下道:“周家村人做了错事,刚刚我在生气,忘了让他们起来。”

  白婉疑惑:“什么错事?”

  阮霖给白婉倒茶:“白夫人,您且看一看。”

  他转而让周家村人起来,厉声道:“你们可知你们错在哪里?”

  周家村的大多人面面相觑,一小部分人面露虚色,但他们不敢说。

  阮霖又看向其他村的人:“你们可知他们错在哪儿?我这人只爱听实话。”

  其他村的人这会儿在纠结要不要说,说了这大人要管了才好,万一不管他们以后岂不是会被周家村的人欺负的更惨。

  但孙庄的一人忍不住,他再不说出来,他能被周家村人给欺压死,要不就是饿死,反正到头来都是死,他还怕什么!

  “大人!”汉子喊了声,他挤到前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大人救命!他们周家村欺负人!他们抢我们的饭吃!大人救命!”

  周松眼皮跳了跳,立马道:“大人,我们没有抢,是他看到我们村的小孩子们吃不饱,特意把饭给我们,可后来他又后悔,只是饭进了肚子,我们给不了他,他就记恨在心!”

  阮霖看向白婉:“白夫人怎么想?”

  白婉没想到还有她的事,她握紧茶杯思索许久后道:“他们俩各执一词,要说找证人,不能找他们村的人,最好问这里的官吏。”

  阮霖笑道:“不错。”

  他扭头问眼前的六个官吏:“他们的事你们最清楚,你们告诉我,谁说的才是真。”

  官吏们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说。

  阮霖拿出腰牌在椅子把手上磕了一下:“说谎者,我先让他在牢里过一遍刑。”

  这话要是吓唬京城的官儿,或许吓不住,但偏僻县里的官吏,还算不得官,一吓一个准。

  果不其然,其中五个官吏立马说确实是周家村的人抢了孙庄人的饭。

  最后一个是从周家村出来的官吏,他不敢当出头鸟,立马也说了这话。

  周松则震惊地看坐在上面的阮霖,他想到了阮霖是谁,不就是在李家村前把他们威胁走的哥儿!只是这哥儿当时脸上有泥,看不清脸。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