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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拿刀逼夫去读书 风的旅途 3545 2026-07-22 03:47

  杨善文嗔怪看她一眼:“好似是做了噩梦。”可到底是什么梦她却记不起来。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郭桑颇为按耐不住,他已经多年没这种期待的感觉。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送来?”郭桑的音调极冷。

  郭管事笑道:“老爷,这说明好事多磨,人这会儿在路上正来着哪。”

  郭桑起身瞥他一眼,再次走到窗前,他看着被乌云遮半的月亮,忽得道:“当年也是这样的夜晚,他非要离我要去。”

  郭管家是郭桑一手提携上来,对当年事了如指掌,他心里一咯噔:“那位少爷到底年轻,不懂老爷的好。”

  郭桑轻笑中竟带有一丝柔意:“阮霖的眼睛很像他,同样的不甘,同样的倔强,又同样的漂亮勾人。”

  郭管家却偏偏被这样的郭桑吓到,他下颌颤了颤还未说话,小厮进来通报说人到了。

  郭桑亲自迎了去,刚到院门前,他看被麻袋裹着的人,一巴掌抽在郭二脸上:“混账东西,我让你们好生把人带来,你就是如此做!”

  郭二恭维的脸被打懵了,他忙跪在地上求饶,郭桑亲自接过麻袋,沉得他差点把人摔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他双手抱着去了另一侧的厢房,里面已然被郭管事装扮成了新房样式。

  他把人放榻上,摆手让郭管事他们出去。

  他眼中逐渐痴迷,麻袋突然动了一下,郭桑忙起身去铜镜前看了自己,红色的烛光在铜镜中闪烁,他满目欢喜道:“仁哥儿,我来娶你了。”

  说完转身去解开麻袋。

  作者有话说:

  这是补昨天哒

  第77章 死了

  郭桑的心跳几乎按耐不住地狂动, 麻袋上的指尖更是颤抖,他的呼吸热烫,他几乎可以想到一会儿触碰阮霖时, 阮霖难耐的神情。

  他在碰到发丝时, 忍不住用手轻捻, 墨发中带有一股香味, 麻袋里的人似乎彻底醒了, 正剧烈的动弹。

  郭桑柔声道:“不怕,乖孩子,不怕。”

  麻袋彻底扒下, 郭桑的柔情蜜意在看到眼前又肉又肿又难看的脸时, 他浑身僵住。

  赵小宝被堵住嘴,他害怕地哭:“呜呜呜!”

  郭桑嘴角颤动了几下,他整个人犹如被一盆冷水泼在身上, 冻得他浑身打哆嗦。

  他此刻想吐, 但吐不出来, 他起身看面前的人, 眼底彻底没了温度, 只余冰渣子。

  他平静喊道:“郭二。”

  郭管事正在外头听着里头动静,免得郭桑一夜把人玩死,闻言心里一颤, 这语气不对。

  他连忙推门进去, 往里面瞄了一眼,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瞪大眼看榻上的人, 怎么看那也是个汉子,这且不说, 容貌还这么的磕碜。

  他转瞬明白郭桑的意思,喊小厮进来把这玩意给压下去。

  郭管事诚惶诚恐拿一个干净帕子举过头顶:“老爷,您用。”

  郭桑接过擦手,他连指缝也没放过:“郭二是你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郭管事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老爷,郭二和他底下人我会处理,只求老爷看在小的跟老爷这么多年的份上,求老爷饶小的一命!”

  郭桑把手帕丢在地上,出门道:“把这屋拆了,重新装饰,把换上喜服的阮霖带来,懂吗?”

  郭管事缓过一口气:“好!好!”

  郭桑出去后没回院里,而是去了后门那边的小院子,前几日刚来一个哥儿,一般般,但他现在心头全是火气,总要发出去。

  房顶上的阮斌看到郭桑走远后,他又看郭管事在院里打了赵小宝几巴掌,直把人打得晕乎。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压着郭二过来,这次郭管事是拿着棍子打,直接把郭二的腿打断。

  阮斌只能隐约听到他们说的话,不过是逼问为何送来的不是阮霖。

  郭二也懵,怎么也没想到去了阮霖家还逮错了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冤枉,赵小宝早就被吓傻了,他此刻捂住脸哭都不敢哭一声。

  阮斌托着下巴继续等,他看到郭管事恍然大悟的神情,又见郭管事亲自打了赵大宝一顿,他冷着眼继续看。

  直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赵小宝被丢到大街上,阮斌没直接下去把人带走,而是静静等着。

  二月天没那么冷,但这么昏迷一夜,赵小宝身上有伤,不一定能撑住。

  直到一个时辰后,几个人从巷子里出来,看周围没人,各自踹了赵小宝一脚后,骂骂咧咧往郭府走去。

  阮斌依旧没动,他并不想让赵小宝活,在他眼里,没有小孩、哥儿、姐儿之分,人就是人,是非对错要由自个负责。

  到了寅时末,街上逐渐有了人影,赵小宝很快被发现,人们探了探呼吸,还有些气,忙送去医馆。

  阮斌:“……命还挺大。”

  赵家村的王兴元一早起来,做好饭去喊赵小宝才发现他不在,他还以为赵小宝出去玩了,单独给他留了菜放在锅里。

  可等到了午时,人还没回来,王兴元这才着急,赵小宝再打他,那也是他的命根,可不能有一点的事。

  赵大洪知道后,骂了王兴元一顿,也跟着他出去找。

  村里人再吵闹,丢了孩子这么大的事还是会帮忙,众人一块去。

  阮霖也带着家里人出来,赵斌这会儿也在,他刚回来吃了饭,除了有些困其余还好。

  等到下午王兴元害怕的提议去报官,赵大洪也不敢耽误。

  谁知这个时候赵金回来了,说他在县里看到了赵小宝,不知道被谁打了,一身的伤,现在正躺在医馆里。

  王兴元和赵大洪坐着赵金的牛车往县里去。

  阮霖看他们走远,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乌云道:“吴忘那边应快了。”

  偷梁换柱这事不能细想,一想就知道是他从中捣鬼,那再面对郭桑就难上许多。

  所以这时候他需要让杨善文的爹娘出手,夺去郭桑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再有离间之意。

  赵世安搂住阮霖的腰往家里走,低头附在他耳边哄道:“不难过。”

  阮霖听完鼻头一酸,拍了下赵世安的手:“我这是高兴,这一趟,他不用回来了。”

  至于王兴元,他自有打算。

  杨家县外的庄子里,一个婆子快步往里走,脸上全是喜意,等到了屋里面,她见夫人正在喝茶,忙过去道:“夫人,有个好事。”

  陈霜看她一眼,好笑道:“什么好事,竟让你这么高兴?”

  婆子道:“夫人,您可记得玄山寺的无忘大师?”

  陈霜当然知道,千山县的妇人、夫郎几乎都见过这位大师,除却他算命准,还有他的白发更是奇特:“难不成他来了此处?”

  婆子忙不迭点头:“我听大师说他几日前辞别了玄山寺,说以后要去往别处云游,今个正好落脚在了咱们外院。”

  陈霜放下茶杯:“既然大师来了,那我前去看看。”

  刚进屋的杨化看陈霜这么高兴,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陈霜拍了拍杨化的手:“无忘大师今晚来借住,我想着给咱们的朔儿、衡儿算算。”

  杨化也是从小信佛,以前没少听无忘大师的事,闻言忙道:“咱们一块。”

  两个人带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进了外院,吴忘见这么多人也不怵,反而温和平稳多谢了他们,让他留宿在此地。

  陈霜客套几句说了来此的目的,吴忘只把杨化和陈霜请进屋,又要了两位少爷的生辰八字。

  看过之后他装模作样的用大拇指在其他手指上捣鼓了几下。

  过了约有一盏茶,吴忘眉心一皱,陈霜心里一咯噔,她轻声道:“大师,可有哪里不对?”

  吴忘指着杨朔的那张生辰八字道:“姓错了。”

  杨化脸色一黑:“大师再看看,这小汉子的姓不会出错。”

  陈霜也跟着点头,忧心道:“不能出错啊。”

  吴忘淡淡一笑:“佛家慈悲,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两位施主,还需看开。”

  说完他指着另一张生辰八字道:“这位命里偏财,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六年后更是有一笔意外之财的到来。”

  陈霜听完一怔,下意识指着杨朔的问:“大师,他命里可偏财?”

  吴忘这次看了许久,他再次摇头。

  杨化和陈霜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两个人出门时脸色都不好看。

  只不过还是让下人照顾好无忘大师,陈霜还让旁边的婆子准备十两,等明个大师离开时,好给大师添个路钱。

  回到院里,陈霜叹气:“这事儿怎会如此?”

  杨化也皱眉,怎么偏偏是杨朔命一般,他们对杨朔的期望可谓最高,“六年后到底有什么意外之财?”

  陈霜也在琢磨:“六年?六年。”她忽得一顿,瞪大了眼。

  杨化也想到什么,六年后杨朔十六。

  翌日一早,在送走吴忘大师后,陈霜更加忧愁,杨化休养生息这么多年,人早已没了当年做生意的冲劲儿。

  但他也不傻,大师说的话他信一半,他拍了拍陈霜的手道:“莫慌,咱们快半年没回县里,如今正好回去住住。”

  陈霜点点头。

  与此同时,赵家村里,赵金架着牛车慌乱回来,他到村口停下,只让村口做闲活的人别动他车板上的席子,他大步跑去里正家。

  村口的人被这么一说还真好奇,不过有股难闻的味,他们看了看到底没碰。

  没过多久,赵德和赵金跑了过来,有几个人意识到不对,忙看那车板。

  这一看不打紧,她们瞧见席子下边怎么像有一只脚似的,怪渗人。

  赵德上前让人散了,有的人没走,赵德也没管,他侧身站在牛车前,拧着眉掀开席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又掀开裹着人的布,赵大洪肿胀的脸和脏东西肉眼可见,赵德胃里一阵翻滚,他重新盖上问:“到底怎么回事?王兴元和赵小宝哪?”

  赵金哆嗦道:“应还在县里,我就是半道去沟里撒个尿,回来就看到车板上多了这个,我掀开看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会是赵大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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