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殷呈说:“师爹在世时,我从未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至少我可以问心无愧。”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你呢,你对师爹有愧吗?”

  “我…”薛老头垂下眼,声音沙哑,“有愧。”

  殷呈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哥儿,眼中闪过一丝温情,随后很快就敛下。

  “师爹的墓是空的,他那么聪明,肯定没死。”殷呈说,“只是我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有消息,不用你说,我也会找到他。”

  薛老头说:“我托我在江湖的朋友去打听了,没人知道凝筠的行踪。想来,他大概是瞒着所有人离开了。”

  两人沉默一阵。

  薛老头突然就心虚起来,“咳咳,小子,之前我不知道你是凝筠的徒弟,还以为你是禾木的徒弟。”

  “你这么说也没错,挂名的师徒也是师徒。”殷呈说,“关于我和禾木的关系,我从不否认。可自从我知道他害了师爹之后,他跟我就没关系了。”

  “那什么…你的眼睛,我之前骗你说是因为中毒,其实不完全是。”薛老头不自然地抠了下脸,“因为你练的天极心经只有半阙,所以一定会走火入魔,你的眼睛,就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殷呈侧目,“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薛老头说,“这是天极山庄的秘密,也是天极心经的秘密。”

  殷呈说:“那你说。”

  “小子,天极心经之所以能称霸武林,是因为它置之死地而后生。它的前半阙异常强大,练武之人学了这心经之后,内力大增,哪怕是练一年,也能抵得过人家练十年。”

  “这种恐怖的力量若是不加以压制,到最后只会爆体而亡。”

  “所以天极心经的下半阙就是为了压制这股力量,以此来达到某种平衡。”

  殷呈说:“懂了。”

  “你懂个屁!”薛老头恨铁不成钢,“要是找不到下半阙天极心经,你会死的。”

  “哦。”殷呈挠头,“人都是会死的,那还能怎么办,找呗。”

  “要是找得到就好了,找不到的,天极心经的下半阙已经失传几十年了。”薛老头说,“你猜为什么禾木明明练的是一阙,却还是跟个废物似的谁都打不过。”

  殷呈还没接话,薛老头继续说:“因为凝筠知道天极心经只有半阙的恐怖之处,所以下半阙不见了之后,他就偷偷改了心经内容,禾木练的天极心经是假的。”

  殷呈回忆起禾木那些水了吧唧的弟子,点头,“嗯。”

  “怎么就让你小子练到真的了…”

  殷呈老实交代,“哦,藏书楼里找到了,看起来挺有意思,就跟着练了一下。”

  薛老头:“…”

  薛老头:“你小子还真是…”

  “英俊潇洒?”

  “聪明机智?”

  薛老头痛心疾首:“愚昧无知!”

  殷呈:“…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不跟你掰扯。”薛老头说,“总之,有凝筠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殷呈扭头表示拒绝,“我不。”

  薛老头:“…别逼我在你家揍你。”

  “除非你告诉我你是谁,不然我就算是找到了师爹,也会让他躲着你。”

  薛老头跺脚,“你你你!”

  殷呈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么娇羞的动作以后就不要做了,有点辣眼睛。”

  薛老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

  “我是凝筠的师兄。”

  殷呈虎躯一震,看薛老头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半晌后,殷呈才幽幽开口:“你们这婚事我不同意,师爹跟仙男似的,哪能跟糟老头子在一起。”

  山鸡哪能配凤凰!

  薛老头诡异的羞红了脸,“哎呀!胡说什么呢!我跟凝筠是清白的。”

  这时,外头传来镜衣的声音,“王爷,咱们该走了。”

  薛老头听后摆手,“走吧走吧,要是有凝筠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行吧。”

  炎汝皇帝空桑岐亲自来了京城,随行只带了两千人。

  殷呈对空桑岐还算熟悉,早在炎汝老皇帝没死之前,他就跟空桑岐打过交道。

  准确的来说,是打过。

  炎汝老皇帝好色,后宫的侍君也能生,陆陆续续生了十来个儿子,结果一个比一个没用。

  所有皇子中,也只有二皇子空桑岐文韬武略,勉强称得上是对手。

  后来空桑岐登基之后,本该休养生息提升国力,却不知为何这空桑岐比他爹更疯,皇位都还没坐稳就想着来攻打大殷。

  到后来两人同时掉入无定河,这才算消停。

  殷呈对空桑岐没什么好感,尤其这人还是花月的生父,怎么看怎么烦。

  奈何这活儿是他哥亲自交代的,殷呈只得臭着脸亲自接待空桑岐。

  空桑岐也烦殷呈,两个男人对视时眼神里都跟带着火星子似的。

  第192章 我觉得念念也是狐狸精

  虽然两人谁也看不惯谁,面上还是能保持该有的体面。

  因空桑岐身份特殊,也不能随意让他住进驿馆打发。

  鸿胪寺几位大人一商量,特地找了一座大宅院,按亲王规格布置。

  不夸张的说,比殷呈这个亲王的府邸还要奢华。

  空桑岐这次据说带着最宠爱的儿子一块儿来的,殷呈猜测可能是花月,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去见他。

  空桑岐把人看得很紧,殷呈一时也不好盲目闯进去,毕竟现在花月也该有十五了。

  殷呈想着中秋宫宴那天肯定能见到,只让暗卫打探出花月住的院子,飞了一支带信的箭矢过去。

  信上只有五个字:来中秋宫宴。

  只是殷呈不知道,他走后,院子里的哭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七月底,天气凉一阵热一阵,多变得很。

  眼看着就到了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前几年阴差阳错一次都没有陪老婆过过,今年说什么都得跟老婆过一下纪念日。

  殷呈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除了布置外景之外,还决定给老婆做一个现代流行的玩偶花束。

  时间仓促,殷呈画好图纸之后,就赶紧让镜衣秘密去找几个靠谱的裁缝过来,还叮嘱此事绝对不能让王君知道。

  他对衣食住行都没什么讲究,一般这些琐事都是府里的小侍子在打理。

  镜衣心想,王爷肯定是想给王君做新衣,一口气找来了五个裁缝。

  怕让老婆发现了,殷呈把人叫去了书房。

  几个裁缝看到案上若干五颜六色的棉布和麻布面面相觑,这大户人家一向都是丝绸云锦,什么时候开始用棉麻看了?

  镜衣也以为是要给王君做新衣,心想棉麻怎么能成事呢?于是委婉道:“王爷,咱们库房还有两匹彩金锦,用来做裙衫特别美。”

  “呃,裙衫先不急。”殷呈说,“镜衣,你去拿点棉花过来,多拿点。”

  “是。”镜衣心里咯噔,脑子开始疯狂转动。

  拿棉花?为什么拿棉花?是要给王君做那种看起来就非常臃肿的棉袍子吗?

  拿棉花的路上,镜衣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把棉袍子做好看。

  裁缝们先前都听说过呈王凶名,镜衣一走,几人越发紧张起来。

  殷呈展开图纸,“你们过来。”

  几个裁缝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那个裁缝问:“王爷,您想做什么样式的衣裳?”

  “不做衣裳。”殷呈说,“你们来看这张图纸。”

  几人壮着胆子上前一看,只见图纸上画着一只…兔子?

  这兔子怪得很,竟然跟人一样用两只后腿站起来,要不是一对兔耳朵,完全看不出来是兔子。

  “有点类似布老虎的做法,你们看看这兔子能不能做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

  殷呈有些失望,“做不出来?”

  “不不,回王爷,这个可以做!”

  图纸画得很详细,连平面拆解图都有。

  “行,那开始吧。”殷呈说。

  几个裁缝都是上了年纪的夫郎,手艺自然是没得说。

  镜衣很快拿来了棉花,他看到了图纸,疑惑地问:“王爷,这是兔子?”

  “是啊。”所有简笔画中,殷呈只会画兔子,几笔就能勾勒出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一个时辰后,其中一个裁缝弱弱开口:“王爷,您看这样行吗?”

  殷呈看了之后,说:“兔子耳朵再做大一点。”

  做了两轮以后,殷呈总算找到满意的了,“行,就这个,把棉花塞进去封口,一定要塞严实。”

  几个裁缝合力,很快就将玩偶兔子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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