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同样错愕的还有苏寒。

  本来苏寒以为自己是嫁给男人做妾,却怎么都没想到男人竟然许了他正夫之位。

  本来他就惶恐不已,再加上心底的自卑,就算凤冠霞帔在身上,他也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偷穿了凤凰羽衣的山鸡野雀。

  而现在,红盖头掉落在地上,还被苏夫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踩了几脚。

  拜堂时掀开红盖头那是非常不吉利的,尤其这盖头还被踩了几脚。

  这踩的不止是他苏寒的脸面,还是林家的脸面。

  连同他的自尊,也被狠狠踩碎了。

  霎时之间,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为什么…明明平安顺遂的生活马上就开始了,他的希望就在眼前,而现在却又破灭了。

  林云亭知道苏寒是被家里人卖了的,但不知具体是谁,又见这苏夫郎哭得伤心欲绝,还以为他是真心疼爱苏寒,这才给了苏夫郎可乘之机。

  见苏寒的脸色一瞬惨白,林云亭立马明白过来,他抓住了苏夫郎的手腕,将他扔了出去,旋即一个转身,将苏寒带到了自己身侧。

  苏夫郎被这一下摔得有些发懵,他跌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旁装死的苏父顿时就活了过来。

  “好你个寒哥儿,跟野男人私奔苟合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你小爹,你这不孝子!”

  苏父此言一出,众宾客一片哗然。

  众人议论纷纷。

  叶轻语脸色阴沉,他虽然不知道苏寒跟自己的双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也能从苏家夫夫对苏寒的态度上揣测一二。

  这明显是奔着搅乱婚宴来的,实在可气!

  第245章 对方紧急撤回一个小圆圆脸

  “你们都来评评理啊。”苏父扯着其中一个宾客道,“这贱蹄子自己一个人享福,倒是一点不顾一家老小的死活了。”

  被抓着的那个宾客赶紧挣脱开快步走到一边,生怕沾上了晦气。

  而苏夫郎就是哭,也不说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经过这两人这么一闹,婚宴仪式算是彻底被打乱了。

  叶轻语低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拖下去!”

  林府的下人如梦初醒,扯着苏家老两口往外走。

  苏父撒泼打滚,几个力气大的家丁齐齐动手,将苏父连拖带拽弄出去。

  苏父被人如此拖拽着,还能扯着嗓子哭嚎着指责苏寒抛弃家中老人,不尽到做为人子为人兄长的责任。

  苏寒张了张嘴,想反驳,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是被家里卖掉的…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这是他的双亲,他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来,本来就胆小嘴笨,这会儿更是不知所措。

  他所有的不堪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已然是没什么脸面可言了,脸色白得吓人,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地打颤。

  林云亭拍了拍苏寒的后背,“乖,别害怕。”

  他是知道一点苏寒的身世,但是不多。照这架势来看,这二人来者不善。

  若只是图财倒也好打发,可若是还有别的图谋,又或是背后有人指使,那就有些棘手了。

  虽说苏家老两口已经被拖下去了,可这婚宴仪式中断,不止不吉利,还尤其坏人心情。

  还是媒人见多识广,拼命给一旁的乐师使眼色。

  乐师这才赶紧吹奏起来。

  媒人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继续念祝词,看见新嫁夫郎脚边的红盖头,一时也慌了。

  这新嫁夫郎连盖头都没有了,这仪式还如何进行得下去?

  媒人赶紧请示叶轻语。

  叶轻语也知道此事尤其难办,用这脏盖头是万万不能的。

  如今之际,只得寻个脚程快的人去铺子里买一块红盖头来。

  不管如何,先让这亲成了再说。

  叶轻语招来老大,刚吩咐了一句,只听得“撕拉”一声,就看到林云亭忽然从喜服上撕下一块布来。

  苏寒眼前一红,头上遮了一块红布。

  林云亭沉声道:“继续。”

  他撕喜服时云淡风轻,似乎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为难的事。

  叶轻语一愣,随后轻笑,一把推开工具人大儿子,“继续吧。”

  林云渊:“…”所以我的作用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吗?

  媒人继续念起祝词,轮到拜天地时,苏寒一慌,差点整个人跌下去。

  林云亭眼疾手快,将人扶稳,在他耳畔低声道:“小心。”

  苏寒抓紧手里的牵红,磕磕将这仪式圆满。

  他想嫁给林云亭,这仪式林云亭没喊停,他也绝不会退缩!

  拜了天地,外头鞭炮噼里啪啦一响,这才算驱散了方才闹剧的影响。

  珍珠滚完喜床,发现五舅么坐在床上,手还在发抖。

  小圆圆脸突然凑过去,整个人躺在苏寒腿上。

  苏寒脑子一片空白,他垂着眼,只能从盖头的缝隙里看到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

  结果下一刻,腿上一沉,一张小圆圆脸突然出现,跟他来了个对视。

  苏寒:“!”

  小圆圆脸嘿嘿笑,圆润的脸颊粉扑扑的,瞧着很是可爱,“舅么呀。”

  苏寒被这甜甜的笑容治愈了,他好像突然没那么难受了。

  无非是一场不那么完美的婚礼,至少他顺利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珍珠见苏寒睫毛颤动,却没有说话,于是继续喊:“舅么!”

  苏寒回过神来,想要伸手碰一碰小圆圆脸的脸颊,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他,只好轻轻地点了点珍珠的手背。

  婚房的仪式过完之后,林云亭本来该出去接待宾客,但他担心家里的小兔子,也就留在了婚房里。

  林念默默上前,把珍珠从苏寒腿上抓回来。

  珍珠抱着林念的脖子气鼓鼓道:“人家想跟舅么说说话么!”

  林念言简意赅道:“不许。”

  珍珠噘嘴。

  殷呈捏了捏珍珠的小肉脸,示意他往下看。

  是赵铎和林思恒过来找他玩了。

  珍珠从小爹爹怀抱里下来,开开心心地跟哥哥们跑出去玩了。

  林念道:“这小坏蛋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殷呈揽着老婆,“咱珍珠多乖啊,哪儿调皮了。”

  他顿了顿,道:“林思恒那样的才叫调皮,咱珍珠顶多是活泼可爱。”

  林云渊无语:“我听得到。”

  殷呈嗤笑,“隔这么近,又不是聋子,听得到有什么稀奇的。”

  林念一个肘击给自家男人来了一下子,“少胡说八道。”

  殷呈揉着胸膛,“念念你这手劲儿见长啊。”

  林念说:“少装,我都没用力。”

  殷呈:“但是我觉得我心有点痛,可能是被念念你伤到了。”

  林念:“…”

  其他人:“…”

  兰书默默拉着林云堂退出去,边走边说,“以后咱们别跟殿下说话,他看起来有点不聪明。”

  新人入洞房之后,本来按照习俗是该闹一闹洞房的,可经过苏家夫夫这一闹,兄弟几个也不好再为难这对苦鸳鸯,都找借口走了。

  兰书拉着林云堂回到席面,想起之前的一幕,忍不住感叹:“都是兄弟,怎么你跟个榆木脑袋似的,瞧瞧人老五,多会啊。”

  林云堂默默给夫郎剥虾,然后喂到他嘴里。

  兰书咽下去之后,眼巴巴望着他。

  他自己不动手,就等着男人剥好喂他。

  林云堂也不嫌烦,自家夫郎,总是恨不得多宠爱一些才好。

  兰书突然问:“那对老夫夫呢?”

  林云堂道:“小爹已经去处理了。”

  兰书道:“咱们也去看看。”

  两人到了厢房之后,才发现有这个想法的人不止是他俩,其他几人也来了。

  殷呈道:“正好,你来问。”

  兰书稍微茫然了一下,随后点头应道,“好。”

  就在半盏茶之前,殷呈和林念两口子率先找过来。

  叶轻语正好头疼呢,这对老夫夫口风紧得很,一口咬定是来找苏寒回家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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