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如今的大殷,分为天下三军:北境军、西南军、以及云州水师。[注1]

  如今大殷同西洋通商,来来往往的商船数不胜数。

  以往也不是没有水寇海盗,要么是隔得远,大殷的水师打不到那个地方去;要么就是势力小不成气候,生不起什么事端来。

  可这股水寇势力不过冒头几个月,截了大大小小数百艘商船不说,还挑衅大殷水师的颜面,时不时上岸掠夺百姓。

  包旭最开始只是派出一个百人小队前去清扫,却不曾想这股水寇势力竟然直接绑了大殷的士兵,将一百条手臂公然扔到了云州临岸最大的守卫城中。

  这样明晃晃的挑衅行为,包旭自是不能容忍,直接派出了万人的大军前去剿匪平寇。

  却不曾想这万人大军竟然中了埋伏,回来的人不足十分之一。

  这就是明晃晃打大殷的脸。

  殷墨气这水寇猖狂,更气这包旭无用。

  他觉得这事儿一定另有隐情。

  水师军队的实力从老皇帝那一代开始就不行了,到今天更是不知道其中的深浅。

  如今的水师,殷墨完全没有把握他们能绝对忠诚于殷氏皇族。

  当年西南军内部复杂,处处受到外族牵制。

  殷墨殚精竭力,步步为营,扶持赵朗,又将既无根基也无世家牵扯的林氏兄弟安插进西南军里。

  这才算稳住了西南局势。

  然而云州水师…他没有把握。

  虽然水师总数才十万余人,远不及北境,甚至赶不上西南。

  可水师里没有他的人,就像是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叫他看不清云州的局势。

  此事往小了说不过是一股水寇势力,往大了说…

  他就怕云州水师有异心。

  然而此时朝中无人可用,殷墨一时半会找不到人前往云州探查。

  这才苦恼至今。

  白玉尘见他苦恼,便将人抱上龙床。

  “先睡觉。”白玉尘说,“身子要紧。”

  殷墨也没拒绝,只是躺在龙床上长吁短叹。

  “船到桥头自然直,小墨,别太为难自己。”

  殷墨说:“我不是在为难自己。”

  他坐起来,“我是怕那包旭有异心。”

  “有又如何,杀了便是。”

  殷墨瞪他一眼,“你怎么跟小呈一样了。”

  白玉尘将人重新拉下来,躺好。

  “苹儿,我帮你。”

  “你一个大夫你怎么帮我…”殷墨突然反应过来,怒道,“不许叫那个名字!”

  “不许叫什么?”白玉尘微微一笑,冷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调戏的表情。

  只是他那张脸实在跟这表情不搭,因此就算是调戏,看上去也赏心悦目。

  “苹儿?”

  殷墨:气死!

  殷墨扯过被褥,将脑袋完全遮起来。

  逃避可耻但有用。

  “苹儿?”

  “你烦不烦!”

  “苹儿?”

  “有完没完!”

  白玉尘轻轻地拍着被褥下的人,“好好好,不叫了。乖,别闷着自己。”

  殷墨踹了男人一脚,“你滚去睡地上。”

  白玉尘声音有些可怜,“苹儿,地上凉。”

  “朕命令你,滚去睡地上。”

  “不叫了,别瞪我呀…真不叫了,陛下饶命,陛下我知错了。”

  [注1]:私设!完完全全私设!没有任何可以考究的地方!请勿上升历史文学!

  第291章 白玉沉墨2

  关于云州水师一事,着实让殷墨头疼了好一阵。

  朝中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再加上他有心控制云州水师,培养自己的人。

  思来想去,他决定亲自前往。

  听完他的计划,白玉尘直言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放心,我会让小呈也过去。”殷墨说,“玉尘,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你说。”

  “易容成我的样子,在京中稳定局势。”

  白玉尘点头,“可以。”

  他如此轻易就同意了,反倒让殷墨觉得有些不自在,“你…就不提点要求吗?”

  白玉尘反问:“什么要求?”

  殷墨摇摇头,“没什么。”

  这人无欲无求已经到了一个相当人神共愤的地步。

  若非是夜里那些不可言说的缠绵,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人会有世俗的欲望。

  其实殷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吸引了这位出淤泥而不染的世外高人。

  思来想去,他或许是对自己这身皮肉感兴趣。

  殷墨一贯认得清自己的容貌,虽然算不上好看,胜在娇养这么多年,身段也还算柔韧紧致。

  他很少纠结这些事,毕竟每日书案上摆放的奏折都堆成了山,他分不出多少时间来思考春闺心事。

  这夜雨水绵长,龙床帐幔之中,唯有旖旎的两道影子影影绰绰。

  殷墨向来雷厉风行,心中有了想法,便会迅速付诸行动。

  第二天,一封密函送往北境。

  同时,殷墨称病,免去了这月的早朝。改头换面之后,一骑汗血宝马直奔云州。

  白玉尘易容成殷墨的模样,高坐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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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州与云州交界处的官道上,开着一家简陋的茶棚,只卖最便宜解渴的大叶茶。

  一个年轻的郎君点了两碗茶,也不着急喝,只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黄昏时候,这郎君才浅了一口茶水。

  来这里喝茶的人大多是行商,来去匆匆,饮下一碗水解渴又很快就离去。

  偏偏这郎君气定神闲,看上去不像是赶路,倒像是在等人。

  茶棚的老板见天色已晚,这才开口:“这位客人,天已经黑了,您看看这…”

  郎君扔去一粒碎银子,约莫有二三两。

  老板见状,收了钱也不再多说,回到了内间里。

  天色暗下来,万籁俱寂,只剩下一地虫鸣螽跃。

  那郎君仍是不急,直到月上柳梢头,借着月光,他才从官道尽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出现。

  殷呈三两步跨进茶棚,端起一碗茶水“咕咕”两口喝了个干净。

  “慢点喝,别呛着。”殷墨说,“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累死我了。”殷呈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看这是什么?”

  殷墨已经许久没见到弟弟了,这会儿颇慈爱地帮他理头发。

  “什么?”

  “这是我熬大夜加班的证据。”殷呈说,“得加钱。”

  殷墨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揍他,他收回手,“走吧,去三十里外的镇子上落脚。”

  殷呈撇嘴,这虚假的兄弟情,连加钱都不愿意。

  “还不赶紧滚过来。”

  殷呈应了一声,在他哥身后张牙舞爪。

  殷墨回头。

  弟弟一秒变正经,一点把柄没抓到。

  哥哥翻个白眼,去茶棚旁牵了自己的马,翻身而上。

  他见弟弟两手空空,问:“你的马呢?”

  殷呈说:“我轻功飞来的,骑马多慢啊,二三十公里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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